村子裡這時候都是忙碌種田的時候,家家早早的起來。晚上天擦黑才回來。
社員們乾的熱火朝天,家裡面基本上能下田的人都去了,只有拄著柺棍兒和三四歲的小孩兒基本上能在家的都在。
何青芝每年這個時候也是在山上跟著家裡爸媽在種地。今年之所以沒去是因為家裡多個小五必須要在家看著這個時候的小舞。開始亂爬的時候,
小三,小四都被父母提溜到地裡去了,所以何慶海回來的時候,家裡基本上都是靜悄悄的。
只見大姐把菜園子裡能種下來的菜這都種上了,育苗的也基本上育上了。
何慶海放學早沒甚麼事兒。就到山腳下想挖點兒野菜回來吃,畢竟春天的野菜真的很好吃,家裡邊也沒甚麼青菜吃,只能到山上來找。村子裡基本上10歲以下的小姑娘如果不跟著父母到田地裡去,也都會找野菜。畢竟家裡就等著這個填肚子呢。
何慶海在山腳下遠遠的就認出了小梅子。只見小梅子旁邊一個大筐裡邊有半筐子,曲麻菜,。貓爪菜 婆婆丁也不少。
何慶海逗著小姑娘玩兒了一會兒,然後打了個招呼就向山裡走了。梅子眼睛大大的,看著何慶海 上山了,然後喊到我喜歡吃 刺嫩芽。一會兒給我送來點。遠遠的傳來了一句等著。
何慶海在山上看著有很多朝陽坡的小根蒜長得非常好,於是用手迅速的一抓往下一帶,薅出來一大把個頭還不小,就這樣抓了幾把。差不多 夠吃的了。
遠遠的看到了刺嫩芽就過去掰了一些,小心一些,不讓上面的尖刺刮到自己的衣服和手。這刺又硬又長,衣服說刮破就刮破。
山林裡聽到了野雞的叫聲。高畫質還沒打林子裡的,畢竟自己空間裡有不少開春兒的時候,山上就讓他們先繁殖吧。下山的時候在自己的揹筐里弄了兩隻空間裡的野雞。扭了脖子塞在野菜下。
來到山腳下的時候,梅子正好準備往回走,何慶海喊住了,從揹筐裡迅速拿出野雞塞在梅子的筐裡,上面蓋上一些 刺嫩牙,推著她說你這丫頭趕快回去吧,這個時候嬸子們都要回來做晚飯了,快走,快走。梅子笑呵呵的說的,那好,我走了。何二哥有時間來找我玩。
這時候很多的半大小孩基本上都挖的差不多了,不是不想挖,因為這時間是做晚飯的時候,他們還要回家把晚飯做出來,家裡等著吃這些呢,很多人家這時候吃些菜餅子,菜糰子。上何慶海家弄點兒野菜,涼拌著吃也有。
當何慶海回到家的時候,就對大姐喊到大姐,拿兩個盆來。
何青芝聽到自己的二弟喊,迅速拿兩個空盆從廚房出來。看到筐子裡倒在地上的野菜。小根蒜刺嫩芽,還有一隻野雞。
何青芝說道,哎呀,今天有刺嫩芽,這東西好吃,一會兒我拿幾個雞蛋做點兒雞蛋醬沾著吃,這東西老好吃了。
何慶海說道,那趕緊燒水把這雞也收拾出來,晚上燉個雞湯喝。
只聽何青芝說道,這還用你說我做飯還能不知道今天晚上吃大餅子。
何慶海在院子裡摘這些小根兒菜,還有一些野菜,再幹淨洗乾淨,用水泡起來,這時候只聽到村子裡有人呼呼啦啦的跑著,鬧哄哄的,
何慶海站起來迅速的向大門外跑去,然後就聽到有人說發現河邊發現有淹死的孩子了。
何慶海嚇一跳,因為他回家這麼長時間沒看到小三小四。怕是自己弟弟,也跟著這幫人跑了過去,當這些人跑到河邊的時候,大隊長也在。
只見村子裡 楚家幾兄弟都在這兒。何慶海擠了過去,正好聽到大隊長說咋發現這孩子的?
其中楚老三說到我們在這塊兒看能不能撈到魚,但是這時候就看從河上邊兒飄來的,然後我們用棍子把它吊過來的人已經咋叫都不醒了,肚子還老大。
這時很多人,看河邊躺著,的孩子身上紫青。衣服破破爛爛的。開春的河水有多涼,大家都知道。而這孩子穿這身衣服明顯太單薄了。
夏天穿的衣服,你可想而知有多少沒幾片布在身上,看樣子大概也就有。八九歲 這時大隊長說道,都看看誰家孩子,村兒裡有誰家的找找是不是自己家孩子,何慶海也看到那不是自己家的 兩小隻。
這個時候折騰已經很晚了,村民都餓了,準備回家,可是發現這一個淹死的小孩,大隊長沒辦法,只能向附近幾個村子去通知,找兩個社員告訴他們吃完飯向 附近的幾個村子通知一聲,誰家小孩兒丟了,就說咱村兒裡發現一個淹死的小孩兒丟孩子,人家來找來認屍。
大人們都竊竊私語,有附近小孩子也來看,都被大人攆回去了,不讓看,怕嚇著回家做噩夢,都說淹死的小孩會勾搭小孩去做替死鬼,這是在鄉下村兒里人都非常相信的事情,絕對不能把自己家孩子給勾搭去,所以回家都千叮嚀萬囑咐的,不準孩子到河邊兒去。
村民三三兩兩的都回家吃飯去了,而何慶海回到家裡也把自己看到的事跟家裡人說了,尤其跟小三小四兒囑咐說道,千萬不要去河邊,淹死那小孩兒非常恐怖,渾身都青紫色,老恐怖了,肚子有多大?把兩小隻嚇得夠嗆,說不敢去,絕對不去。
何慶海又說到想吃魚吃蝦跟二哥說,但是你們絕對不可以跟其他村兒裡孩子單獨去,聽見沒?你倆還太小。於是兩個 齊齊點頭說道不去。
天擦黑的時候有外村人來找孩子的。是孩子的。媽來找的。
何慶海也跟著去看熱鬧。 只見這個婦女穿著補丁羅補丁也非常單薄。嘴裡絮絮叨叨的,不知說著甚麼。
很多村民也一起跟著又來到了河邊,只見那婦人遠遠的站著向前看看了半天,風一樣的跑過去抱著孩子嚎啕大哭。
孩子的臉都青紫色了,而且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傷,一看就是用棍棒打的。
何慶海看的真真兒的,因為那身上棍棒打的都不是新傷,一看就是陳年老傷,就像是這傷打完沒等好又累新傷了。
何慶海心想,死了這小男孩在家裡得多遭罪,他親媽來看他哭的這麼慘,為甚麼在家還遭那樣的罪呢?
這時候就見後面又擠來一個老爺們兒,也是瘦的跟竹竿子似的,沒好氣的說道,死了就死了,一個拖油瓶, 甚麼都幹不好,他哥想吃魚讓他弄。看看魚沒弄回去把自己還淹死了,真是白養他這麼大了。
婦人充耳不聞,繼續哭。這時候那男人上去,踢老孃們兒的腰幾下子。
這時候女人放下孩子,給男人一下子推倒了,騎在男人身上,一頓大嘴巴子,連抓帶撓。
嘴裡還不停的罵著你們全家都喪良心不得好死, 我來你們家的時候,我的兒子白白胖胖的,才不到兩年,就給我兒子琢磨成瘦成這個樣,還被你們給逼死了,我上山幹活,從早忙到晚,回來還伺候你們一大家子,竟然指使我兒子去給你兒子找吃的,弄魚吃。
你不得好死啊,我兒子還沒你兒子大呢,憑啥讓我兒子去給你兒子弄吃的?
你們都不得好死,害死了我兒子一條人命,你們家一大家子都是殺人兇手。
男人也反抗著,兩個人互相打著可能都是吃不飽的原因,男人沒甚麼力氣,女人憑著一股狠勁兒給男人打的也夠嗆,所以大傢伙都聽清楚了,原來這倆人是後到一起的。
女人,畢竟帶一個兒子到另一家。多少是有點抬不起頭來的,沒成想他那兒子被人家給折磨成這樣,也不知道這女人一開始沒發現,還是才發現的,這是兒子死了才知道後悔。
如果一開始她就反抗,她兒子也不會遭遇成這樣,看著那瘦瘦小小的樣子,就知道過的不是很好。當媽的清醒是不是有點兒晚了?
這樣的現象在農村普遍的現象,而這時他們村兒的隊長也帶著他們家人來把兩人分開,女人抱著孩子嚎啕大哭,而村兒裡幾個人把男人,女人,孩子都帶回了他們村兒裡。
這時人們都議論紛紛。都在說做孃的不堅強,孩子肯定就遭罪,當孃的絕對要厲害點,看看,這就是當孃的不厲害,當老黃牛幹活把自己的孩子害沒了。
在東北女人都是非常彪悍的。也有個別的女人跟小綿羊似的【 在小編的記憶裡,小編的姑姑是非常厲害的。拿剪刀給自己的姑父都捅了好幾回了。兩口子打架那真是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