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出了縣城以後,回頭看不見人影。
迅速的從空間裡拿出滑雪板。腳上綁牢固以,腳用力一蹬迅速前我去。
何慶海這一路一直思考著這空間裡這個大活人可咋整?
很糾結 ,如果把這個人從空間裡帶出來,那就必定會有人知道家裡住了個陌生人。
萬一有人要調查村裡有沒有來陌生人之類的,何況這個人還是受傷腿不能動的。一查一個準兒。
何慶海不想給家裡招來麻煩。決定還是不把他從空間裡帶出來了。
心裡又在想,如果這個人真是傳說中三當家鐵算盤的孫子。萬一他真知道寶藏呢,那麼大一批誰不動心呢?
又在想,就像偷聽那幾個人談話一樣,他把以前的記憶都忘記了呢, 心裡又有另一種想法,說道如果他是撒謊呢沒失憶呢。
總之何慶海這一路上就胡思亂想,一會兒到了村口看著大冬天家家戶戶煙囪都冒著煙。
把腳上的滑雪板 解綁下來收入空間裡,從空間裡拿出揹簍,把自己在百貨大樓買的東西都裝在了 揹簍裡。
何慶海一邊思考著事情,往村裡走去,踩著路上的積雪,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大門一推開了,隨後關上大門,把裡面掛上。
看著院子裡堆放著自己做的冰燈。是啊,現在還在過年期間。過兩天正月十五了。
陪家裡人好好過節。開啟房門,家裡熱氣就撲面而來,還是家裡暖和,進了屋一看,家裡人都在家。
只聽老孃說道。趕緊歇歇,外邊兒冷吧,何慶海回答著說還行,把頭上戴著棉帽子拿下來,脖子臉上圍著的都拿下來。
於是大姐把脫下來的趕緊放在爐子跟前烤一烤,畢竟都潮溼了。
何慶海把外邊穿的大厚衣服全都脫下來。換上輕便的,坐在爐子跟前兒烤著火,把揹簍拽過來,讓大家一起分東西。
兩個小燈籠遞給了小三小四,這倆傢伙高興的直跳一直叫著二哥好。
何慶海把從百貨大樓買的手油,嘎啦油雪花膏遞給老孃,還有圍巾。
老孃看著三條圍巾高興的合不攏嘴,看見那大紅的一眼就相中了,馬上圍在頭上戴起來,讓老爹幫忙看,好看不?
只聽老爹說你帶啥樣兒都好看,因為你本身就好看,把老孃笑的美極了。
給大姐一個粉的,把另一個粉的何慶海拿起來疊好放在了一邊,大姐沒說,但是心裡已經知道那一個是誰的。
大姐特別高興,看見還有頭繩,夾子,再加上這粉色的大圍巾,太高興了。
把一些布料拿出來,讓娘放好。買的一些吃的零嘴兒也都拿出來,讓你自己分配。
這時看著大姐已經把晚飯做好了放上炕桌,知道可以了吧?收拾收拾,這些東西放好了。準備吃晚飯。
小三小四兒特別積極,因為今天在家等著二哥有好吃的,所以他倆今天特別乖,聽話。
各自洗好手準備吃飯。吃的是二合面,饅頭,酸菜燉粉條,裡邊還有一些大骨頭。身邊還有一盤豬頭肉。老爹倒了一小杯酒,每次自己坐那喝著。
這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心滿意足,何慶海一下吃了4個大饅頭,喝了兩碗酸菜湯。
吃過晚飯後,何慶海又到老孃房間跟老孃分了錢,這一次給老孃有200多零錢兒。
陪老孃又閒聊了一會兒,然後以這一天折騰的挺累,要回去睡覺了,老孃還說早點睡,明天不會叫自己, 讓自己放心睡懶覺。
何慶海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門,確定外面打不開。然後閃身進入了空間。
進到空間裡巡視一下自己的種植物。不錯,長勢的都非常好,草原上的野豬,羊群,鹿群,桃子長得都很好,尤其野雞,兔子特別多。
來到4合院裡,看著那被傳說是 鐵算盤的孫子還一種詭異的姿勢,在那躺著昏迷不醒。
何慶海來到跟前拍拍他的臉叫了幾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把他抱進4合院一個房間裡。正好裡面有床,放上以後看著這條左腿。用手摸著檢視。
檢查結果一看就是斷了。何慶海別的沒學會,上一次在監獄裡那十幾年,哪天不打架呀,哪天不幹這個胳膊腿兒折了的。他自己也被人打斷過,所以學這些看磨骨斷腿兒這些東西學的簡直不要太溜。
所以何慶海看他的骨頭這樣。幫他把骨頭固定好。
意念一動空間裡很多小木板就自動飛入何慶海旁邊拿這些木板又從空間裡的布匹上弄了很多的小布條。
把這人的腿固定好。沒甚麼意外,三個月應該長好了。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都不用去醫院。
這一點何慶海特別相信自己這一手,因為在監獄裡的後5年,他給裡邊很多刺頭。的胳膊腿兒就這樣固定綁過,都好的非常快。
再檢查一下他的腦袋,嗯,前後包都不小,而且還鼻青臉腫的,一看就沒少被捱揍。檢查胳膊一看有個胳膊膀子被人給卸下來了。何慶海又把他的膀子恢復原樣。
真是造孽呀,下手的人絕對是個狠傢伙。
自己的空間裡也沒啥藥,自己從重生回來以後就沒準備啥藥,就自己空間泉水,啥病喝了都能好強身健體,家裡這麼長時間都摻雜著飲用,都身體槓槓的,頭疼腦熱一個都沒有。
這要是給他喂點兒泉水,好的太快不行,絕對讓人發現有問題,看他這樣今天晚上就得發燒。不管了,拿點兒空間裡的河水少喂他一小口。就為了讓他不發燒就行。決定了就這麼幹。
何慶海來到河邊拿了個杯子,裝了一些水,然後又回到了這小子身旁,捏著他的嘴往裡倒了一口。嗯,看樣子求生意志挺強,還知道吞嚥。
觀察了一會兒,看著挺好,沒有太大反應。
何慶海也實在是太累了,今天又驚心動魄,神經緊繃著,所以神經特別疲憊。
出了空間脫好衣服。鑽入自己的熱被窩裡。
迷迷糊糊何慶海就開始做夢,覺得有人到處在找自己,自己又到處躲藏,好像永遠擺脫不了被找到的秘密,把他累的。一身都是汗,等他一下醒來的時候外面漆黑一片,聽著都是靜悄悄的。
手錶一看,我天吶,凌晨兩三點鐘。轉身進了空間,喝了一碗空間裡的零錢水,徹底渾身舒暢了,輕鬆了不少。
來到這小子這兒看看這傷員啥情況。這時只聽他嘴裡絮絮叨叨的說著甚麼,何慶海就慢慢走到他跟前兒,側耳傾聽。
只聽這小子一直喊爺爺,快跑,爺爺快跑!又聽這小子自言自語說記住了。記住了,不會忘記。去關外找董二爺。
何慶海聽他嘴裡叨叨著這些東西。覺得這是一個重大發現,而且是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一直聽他在那兒說董二爺找董二爺。
何慶海離開了這兒沒再管,想到董二爺這事兒,他記得以前空間裡收了那一大批財寶,你最後的一封信上寫的就是關外董二爺。
也有這麼句話,還有個地圖,難不成這信上和這地圖和這小子嘴裡說的董浩也是一個人,有甚麼關聯?
還是說發現那個山洞,那些寶藏 是一會兒綹子藏在那兒的。
而山洞裡的四具屍骨是為了殺人滅口。
不被發現的地方。很有這種可能,何慶海自己在那兒思索著,可能是連貫起來了。
如果那山洞裡的那些寶藏金銀珠寶不是這夥綹子的全部財寶。
是不是有可能當年鐵算盤把很多的黃金古董偷偷地運往了關外。
而另一個接手人叫做董二爺的。也有一種可能,這青山上那個山洞裡的財寶是沒來得及運走藏匿的一部分。
而這個地圖何慶海咋也看也看不明白,畫的太潦草了,太簡單了。
最主要的是關外那麼大,到哪兒去找呢?既然明確的說到關外不在東三省這一邊兒,那可就不好找嘍。
有可能那批財寶寶藏會變成消失的寶藏。
而虎爺這些人為了找到這小子,可能也是就問出這些秘密。
如果按這小子說的就是在關外詳細地址他也不知道,你把他打死,考問出來也是不知道啊。何慶在這另一個房間走來走去的。
何慶海最後做了一個決定,還是做個大招吧,看這小子昏迷的時候來一個催眠吧,
也許能問出來想知道的答案。上輩子何慶海在那15年裡沒事兒,
在裡學了很多本事,裡邊的獄友會甚麼的都有,其中有一個就會催眠,於是跟他學了一手,互相給獄友們催眠,就是小時幾歲尿床 都能讓他說出來。
甚至有的時候給有的獄友催眠,警察沒查出來的犯罪經過都被他們催眠以後說了出來。
所以何慶海這一手催眠萬不得已,不會輕易去動用,他不想知道每個人的過往,誰還沒有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