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把每一樣東西拿出來,家裡人看著都稀奇的不得了。尤其是何慶海把給老孃買的擦臉的,老孃看著高興的不得了。
村兒里人有幾個會買這玩意兒擦的,最近這半年何慶還覺得老孃年輕了不少,而且那面板也好的不得了。大姐也看見了,擦臉的也非常高興。
何慶海給大姐拿出了夾子,還有頭繩,這是過年的禮物。然後就把給老孃買的棉襖拿出來,程桂珍一看高興的合不攏嘴,穿在身上試了試,感覺家裡人都說好看,給老孃笑的合不攏嘴說,孩子她爹就咱倆結婚的時候,我穿過新衣服, 何慶海看著老孃喜不自勝的,一直捨不得脫下來,用手摸著衣服。一時之間老爹在那眼巴巴的看著。
於是何慶海又 給何義買的衣服拿出來,這回老爹高興的不得了,於是穿在身上剛剛好,於是對老孃說,還是我兒子有眼光看,給他,老子挑這衣服穿在身上多帶勁。
而何慶海又從筐子裡拿出兩個棉帽子,這個帽子一看都是小1號的,這是給小三小四兒的這兩個省的大冬天的,要是想出去凍得鼻涕拉瞎的。
雖然大冬天老孃不讓他們出去,可是等過了年兒開春兒的時候,天氣也依然會冷這兩個小傢伙兒沒有棉帽子是不行的,只記得去年開始的時候,這兩個小東西就每天往外跑。那時候還沒有棉鞋呢,今年可好都有棉鞋了,要不是外邊雪太大,出去他們倆走不了路,老孃都管不住他倆。於是又從筐子裡拿出來了一支鋼筆給了大哥,大哥看了,高興的不得了,這一支鋼筆得用工業券才能買到,而且花了8塊錢,很漂亮。當把糖果還有花生,瓜子都拿出來以後,老孃迅速的把它放在了櫃子裡,等著年前要炒出來。
只聽何慶海說哪天趕大集,去的時候看看有花生,瓜子,再換一些這東西吃著好吃。
這時候家裡邊也準備開始吃飯了。吃過飯以後,何慶海又溜溜達達出去了,外面已經天黑了,基本上家裡已經有的準備睡覺了,何慶還來到了梅子家。大門還沒有掛上,應該還沒睡,家裡燈還亮著。
於是何慶海又從空間裡拿出了10斤棉花。還有一匹布。敲了敲門,
何慶海就進去了。只見全家人都圍在桌子邊兒上。烤著火盆,聊著天兒呢,看著何慶海進來樂呵的,趕緊著火著,當李嬸兒看到何慶海拿這些東西來的時候,臉嚴肅的說道。慶海呀來嬸兒家,你咋還拿這些東西來呢?
何慶海笑嘻嘻的說,這不是我今天到市裡去了嗎?買了很多東西回來。這東西趕巧碰見了便宜。
何慶海看這一家子感動的不得了,於是就打算要回去了,說到天黑了,東西我送過來了,你別客氣啊,別往回給我送送回來我就再不來你家了,聽著說著孩子的氣話。李家人都不知道如何感謝是好了,這時候梅子說我送你,於是梅子跟何慶海一出來了,天黑的很快,沒有人能看見何慶海從兜裡拿出了嘎啦油,還有手油,這是在縣裡買的,沒給老孃,然後親手給了梅子髮卡,還有頭繩也一併給了,梅子說過年的時候帶的漂亮點兒。梅子高興的抱著何慶海的胳膊。
說,二哥,你真好,你對我真好。何慶海摸摸這小丫頭的頭,說的趕快回去吧,怪冷的,於是在小丫頭回去的時候何慶海也回家了。家裡人都在等著他,也知道他去幹嘛了,誰也沒說啥。
而李梅家裡看著桌子上這10斤棉花只見李梅娘直流眼淚,說道,老二對咱家好,梅子呀,娘說一句心裡話,咱家沒法報答人家,你一定記在心裡。等你到了年紀,娘就讓你嫁給他,這事兒你同意不?
梅子紅著臉點頭說聽孃的,然後就說何慶海是一個會心疼人的孩子,娘能看得出來原來是一個會過日子,有本事的村子裡像你這麼大的小姑娘,哪家不知道你看哪一家生活的不都是苦哈哈的,咱家人口少,現在生活還能吃得上, 現在也不知道這是啥年景,你看又是給咱家送糧食,又是給咱家送肉的。前幾天你老和二嬸兒給咱家送了一塊豬肉來,那一塊豬肉我一看,天吶,竟是一頭小野豬,所以說咱這現在沒啥回報的,有時間你就過去坐坐,看看能幫乾點啥,梅子聽到了是點頭。
梅子娘看著自己的女兒的大大的杏眼,圓圓的小臉,就是臉色有點發黃。但是比村裡的其他姑娘都好看。
自己家裡窮,就那一身隨便能穿出去的厚衣服,還是給自己男人穿的,有了這些棉花,給姑娘做一身兒,兒子也能做一身兒。
看著這一批藏藍色的布,全家人都能做一套衣服穿這回連過年穿的衣服都能準備好。
家裡算算有幾年沒做新衣服穿了,想想就心酸。誰知道他前幾年身體不好,花了家裡所有的積蓄不說,甚至還借遍了所有的親戚,外面到現在還有將近100多塊錢的外債呢,所以愁的全家人圍緊褲腰帶,有點兒錢就趕緊還一家。
當何慶海回到家的時候,洗漱完以後家裡人還都在討論著今天的各自禮物。今年真的是一個好年景,家裡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每個人都有棉鞋,棉褲,而且還有新衣服穿。爹孃在那兒一直說著何慶海有本事,這時何慶海來到了 老孃的房間於是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大堆的零錢,還有票據,零錢差不多有三五百塊錢的樣子,老孃緊緊盯著,何慶海來到跟前兒把兜子一推咱娘倆分一分,老孃笑罵著說都多大了?還跟老孃分一分,連你現在都是老孃的這小犢子就知道氣娘。
於是老孃高興的把兜子裡的這些分毛塊的錢開始分起來了,數了數,一共400多塊錢,不到500老孃就問。兒子,你今天又到市裡賣啥了?這麼多錢,我心裡想了想說嗯, 弄了一條活的公鹿,還有兩隻傻狍子,我今兒個這不是送廠裡領導那兒去了嗎?廠裡領導把這個活的公鹿按3塊錢的價錢收的。老孃瞪大眼睛啥?這一隻鹿就3塊錢一斤,這也太值錢了。
咋這貴那玩意有啥吃的?何慶海就給老孃解釋起來,這個鹿是活的最主要聽說這鹿的血呀是大補之物,甚至說鹿心的心臟血呀都是藥材,
何況還有這路邊聽說有的人專用這玩意兒泡酒喝何慶海他老孃說這些個人吶,有錢人不知道吃啥好了。
何慶海說的最值錢的就是這路是活著的,如果是死的都賣不上這個價位。
於是老孃看著這些票據一看,好傢伙,有油票。布票 雜七雜八的一些生活票據,有不少於是老孃就收起來了,尤其還有幾張糖片兒,這可是好東西,農村人很少 能淘換到糖票的,誰家結婚,媳婦兒坐月子,生孩子都想逃,換這糖票帶著糖去,所以這東西擱農村相當好用,還有幾張工業券,於是老孃合不攏嘴的,就把這些都收起來了。
何慶海把煙票,酒票單獨都放在自己的空間裡了。於是老孃接下來把這些錢說著,老二這些錢你打算怎麼著?
何慶海說您咱倆一人一半兒。老孃說娘要個整吧,這些400來塊你收著娘不能總辛苦拿你這些錢,
何況你今天給家裡買了這麼多東西,花了不少錢。
何慶海對這些錢根本就不看重,何況自己空間裡還那麼多,
於是在老孃的目光中拿出200給了老孃,然後拿著自己的包離開了老孃拿著這些錢久久不語說這個家還是我二兒子,有本事啊,
老爹在那抽著菸袋,啥也不說。老孃自言自語的說,娘留著給我兒子娶媳婦兒,這錢誰也不能亂動。
何慶海聽著老孃在那兒自言自語,說著話會心地笑了,這就是家人,這就是家人的溫暖,上輩子自己怎麼就好好沒體會過呢?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上輩子這輩子絕對不走上輩子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