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家裡人都睡著了,何慶海一直睡不著,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真的不是做夢,真的又回過來了,真好啊。
回想空間裡的獵物。聽著家裡面都均勻的呼吸聲。
何慶海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看著那獵物在空間裡來回走動。
何慶海沒在管它們,何慶海就想看看這空間甚麼情況。
看著一望無邊的青青草原 也許有動物能在這兒生存,又看到那一邊全是黑土地,草原和黑土地之間一條小河流淌,這個河水真的非常好。
再想用種子把這土地一定要種滿。明天一定要弄點兒種子在空間裡種植。
感覺空間裡四季如春。看著前面那個 那高山巍峨,一眼望不到頂,不知道山頂有多高,於是何慶海往山的方向走。
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山腳下看到了一個4合院,咦,奇怪,這裡啥時候還有個房子了?
心想以後進出都在這房子裡就好了。
何慶海在這房間裡發現這裡有灶臺。
房間裡的不是炕,竟然是床,而且還是八步床。
看到廚房邊一個房間開啟,裡面竟然有米麵,糧食。
還有種子有玉米,土豆,地瓜,高粱,小麥,水稻,沒磨成米吃的植物基本上都有,但是都不是很多,這下有種子了,不用到處弄種子去了。
像何慶海這個年齡隨便找種子還不好找呢。
何慶海迫不及待的就把這些種子一包一包拿到了黑土地裡,心想這些種子要是自個兒就能種土裡就好了,剛說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這些種子按照順序一個個種下去了,先是玉米,後是小麥,再是水稻,土豆,地瓜。花生,黃豆都種了進去,每樣大概種了兩畝地左右。
種子沒了,看著廚房間裡面剩下的一些都已經能吃的了,看著院子裡空空蕩蕩的,也沒甚麼,有一個水井在水井上寫著靈泉倆字,真的好神奇。
何慶海迫不及待的就從廚房裡拿出了一個水桶,打算弄上水來試試看。
當何慶海喝了這裡的水以後,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比空間河裡的水還要舒服,感覺渾身汗毛孔都散發著舒適的感覺,這時候聞到很臭的味道。身上出了很多的黑泥,有些黑褐色的。本來就很白的,我這一次完了。不會更白了吧?
然後迅速的來到河邊,把自己丟在河裡一頓洗。洗完這時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肚子這時候咕咕一陣叫,我一個意念又回到了廚房,這下好空間這麼大,這回我想去哪就去哪了,肚子餓的實在受不了就在空間裡悶了一大鍋米飯。
這米飯吃的真好吃。一下子炫了半鍋米飯。肚子才不餓。
何慶海一個意念又來到了種植的黑土地上,看著那些土地種的都非常好,然後就心想用河裡的水給他們澆灌一下,只見河裡的水一下子就落入了那片種植的土地裡,感覺像下了一陣大雨一樣。
這下好了,不愁吃喝了。
把何慶海高興的心想一定要囤點兒肉。
何慶海這空間裡好像沒甚麼活物,就今天那兩隻不算甚麼。心想明天到河裡。
看看能不能弄點兒魚在這空間裡養。
在空間裡待的時間長了,可能是用的。腦子有點兒疼。
想多了。只要何慶海想甚麼空間裡就能實現甚麼,想多了以後就會頭疼,現在不想了,趕緊出去睡覺。
把空間裡的衣服用意念讓它幹了以後回到了自己被窩裡。
蓋著硬邦邦的被子。嗯,有時間弄點兒棉花,現在不想了,實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晨的時候是被老孃程桂珍的大嗓門兒吵醒的。
就聽趕緊起來吧。何慶海睜眼一看,天光大亮。
小三小四已經不在家了。這一大早上哪兒去了?
何慶海就問了老孃一句,就聽老孃程桂珍說,還能去哪,跑出去玩了唄。
然後何慶海起來以後想想這個時候地裡也沒甚麼活兒,就跟老孃說。昨天的肉好吃,感覺今天還想吃。
老孃狠狠瞪了何慶海一眼,你可拉倒吧,別拉仇恨,值了,昨天隔壁已經都要氣死了。
何慶海心想也是,那張發子昨天晚上還來找我,說今天還要跟我上山,我沒答應他。
老孃說這就對了,離他遠點兒。
何慶海心想今天還真得上山一趟,畢竟昨天那個大陷阱,看看今天能不能有收穫。
何慶海起床以後吃過老孃早晨給的一碗大碴粥,沒怎麼吃飽。
看著老孃又去忙她自己的事情,程桂珍已經把棉衣都拆好,洗完了,正在弄那些裡邊的棉絮,老孃在那嘟嘟囔囔說你現在都長大了,這小棉襖棉褲都已經小了,今年秋天還得給你重新續一塊棉花,要不然冬天就得露腳脖子,手脖子。
又在那說小三小四的棉絮都是尿騷味兒,何慶海就在那聽著。
心想上哪兒弄點兒棉花籽兒呢?於是把這事放在心裡,有機會一定要搞點兒。
剛出院門兒就看到隔壁的張老六坐在院門口一下站起來對自己說,何慶海,你現在要去山上嗎?
何慶海說我娘不讓我去。
哎,我們偷偷去嘛,不讓何嬸兒知道啊。
那不行,我都答應我老孃了,這事兒要是讓她知道,我的後果是非常慘的。10歲的何慶海還是很尊重自己老孃的,真害怕老孃打自己,老孃打人真的很疼啊。
張老六又說,那我們去哪玩兒?何慶海說,張發子你這幾天不是找其他人玩兒了嗎?
何慶海說,我這剛好點兒,我老孃肯定不願意讓我出去玩兒,於是張發子又說道,那好吧,你不想出去玩兒,我去找劉大軍他們去了。
張老六就這樣離開了何慶海的視線,何慶海又回家待了半個小時。
給家裡的院子掃了掃,畢竟院子裡還有幾隻老母雞跑來跑去的。
老孃看著我說道,這回還勤快了呢,還知道掃院子。
何慶海又說道,老孃你能不能給這雞扎個柵欄,不讓它在院子裡到處拉屎,踩一腳,真討厭。
只聽老孃說這把你給嘚瑟的,咋的病了一場還乾淨上了哪家雞不在院子走來走去的。
家家都這樣,你呀就是農村的命。
何慶海又聽老孃在那叨叨著,然後掃完以後給雞又剁了一些。老了的野菜,畢竟大人不想吃,給雞剁碎了,拌點兒米糠吃,這樣好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