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ueen也可以喝了?
蘇辰頭皮一麻,一股涼意直衝腦門兒。
他下意識看向星夢,小貓娘正抖了抖耳朵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你……都知道了?”
蘇辰僵硬地轉過頭來看著蠄首低垂的Queen。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Queen白了蘇辰一眼,嘟了嘟嘴:“某些人做的那些齷齪事情喲,嘖……想想就羞恥!
當時可是在比賽啊……你怎麼做得出來的?
也就星夢性子軟,隨便你欺負……”
星夢歪了歪頭:“喵?”
小貓娘顯然沒意識到有甚麼問題。
在她的小腦瓜裡,喜歡的人之間做這些完全沒有問題,就算有甚麼問題,那目前也沒有人指出她的問題。
既然沒人指出,蘇辰又喜歡,那就沒問題!
聽Queen這麼說,蘇辰就知道小貓娘已經洩密了。
這種事情正常來說是不能隨便說的。
但小貓娘沒有這個概念,又把Queen當做好姐妹,然後Queen看出端倪隨便問幾句,小貓娘哪裡玩得過Queen的心眼?肯定全部都招了!
“這件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蘇辰咬了咬牙,已經感覺晚節不保。
“沒有。”Queen矢口否認。
“穿雲知道。”星夢迎頭痛擊。
“餘燼姐姐也知道,風鶴姐姐也知道。”
星夢再補上兩刀。
“都……都是你說給她們聽的?”蘇辰眼裡漸漸浮現出一抹絕望,以穿雲、風鶴跟她們駕駛員那麼親密的關係,不會把他做的事情也告訴她們駕駛員吧?
那不完蛋了?
蘇辰的腳趾繃緊,恨不得給地面鑿個洞,他立馬鑽進去。
“我只是……第一次經歷那種奇怪的感覺。”星夢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迷茫地說:“所以才問問別的機娘,問問她們會不會也酥酥麻麻的,有那種想要……”
“停!”
蘇辰伸出手。
“Stop!”
“不要再說了!”
蘇辰深吸一口氣。
現在是腦子亂了,拳頭硬了,血壓開始佔領思想高地了。
“我現在還有正事要做,你們先……”
“所以,你喝不喝。”Queen盯著蘇辰。
“我……”蘇辰張了張嘴,“我該回答喝還是不喝?”
“我是在問你。”Queen雙手叉腰。
“算了吧。”蘇辰腦子有點暈,捂著腦門兒,一臉虛弱,“我現在先把新產品的事情敲定,其他的……”
“哦,你嫌棄我。”
“沒有。”蘇辰嘆了口氣:“那我喝。”
“哦,果然是個死變態雜魚呢~
讓你喝你還真喝啊?大!變!態!”
“……那我不喝。”
“你嫌棄我。”
蘇辰:“……”
怎麼說呢?
就是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他鬆開星夢的手,把星夢推進Queen的懷裡,退後一步,再退後一步,然後默默把改裝室的門關上。
將Queen灼熱的目光,星夢懵逼的眼神全部隔絕在外。
整個世界終於清靜了!
他走到改裝臺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的時候,眼裡的一切慾望雜念全部清空,只剩下冷酷和堅定。
“來吧——”輝光在手臂蔓延,他攥緊了拳頭,“我的,神之手!”
…
“Mas噠他怎麼了?”
星夢看著關閉的改裝室門困惑地眨了眨眼。
不是想要嗎?
Queen姐姐都答應了,這是一件好事吧?
怎麼看起來Mas噠有點自閉的樣子。
“他這是愧疚了。”Queen摸了摸星夢的頭,笑眯眯地說:“走吧,master應該會忙到很晚,我們去把水和晚餐給他準備好,等會兒你給他送進去。”
“是特製的嗎?”
“是的。”
“也有Queen姐姐的一份嗎?”
“有……但你別告訴他!”
“收到喵!一定不會說的喵!”
…
蘇辰在改裝室裡一待就是一個白天一個黑夜。
期間星夢和Queen都進來過。旁邊的桌子上,餐食和熱飲換了又換,都是蘇辰愛吃的,但卻始終沒動過。
有時候,星夢也會在旁邊的小沙發上趴會兒。
Queen會在門口駐足,望著蘇辰的背影靜靜看著。
餘燼也不時在門口探頭探腦。
只可惜,進入工作狀態的蘇辰對外界的一切感知全部清零,除非……來個雷大的機娘直接從背後貼上來。
但那樣其實也意義不大。
因為現在的他是禁慾系。
終於,在第三天的早晨。
當清晨的第一線陽光落在窗臺的時候。
蘇辰抬起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疲憊已經醞釀成他眼角的黑眼圈,但亢奮的情緒卻在他的眼眸深處蔓延。
“終於……成了!”
改裝臺上堆滿了各種器械,而他的面前則擺放著兩個小物件。
其中一個是一副眼鏡,另一個,是造型精美的鑽戒。
而這兩個東西,就是他榨乾神之手的權能,操勞四十多個小時後給出的成果。
…
破曉俱樂部會議室。
蘇辰黑著眼圈神情嚴肅坐在主位。
左邊一排是以星夢為首的黎明組織全體機娘,怒濤和郊狼也在其中。
右邊一排是破曉俱樂部的核心車手,每個人都簽署了天王星協議。
黃石勳就坐在蘇辰旁邊,畢竟是領克集團副董事,得離董事長近一點。
“怒濤,蕉狼,把面具摘了吧,沒必要戴著了。”
蘇辰瞅了倆機娘一眼。
一個跟張飛似的,一個跟白無常似的。
大早上看著這倆面具感覺本就不多的精氣又被吸走了不少。
怒濤和蕉狼對視一眼,老老實實把面具摘了。
黃石勳看到黑臉面具下的真容是怒濤時,儘管早就有所預料,但眼裡還是浮現出一抹複雜。
畢竟,父親成為植物人就是怒濤一手造成的。
而怒濤的限制又是蘇辰解除的。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蘇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如果這件事是別人做的,他會很憤怒。
但是怒濤和隊長做的,他卻怎麼也憤怒不起來。
或許……
這就該是他父親的歸宿吧。
如果父親不躺在病床上,那麼領克集團只會積累更多的罪孽,最終迎來更恐怖的反噬,到那個時候,或許連命都保不住。
一念至此,黃石勳皺起的眉頭漸漸鬆開,也不再去關注怒濤和郊狼。
黃石勳的神情變化蘇辰看在眼裡,他也是故意讓怒濤和郊狼摘下面具的。
現在看來,問題不大。
黃石勳顯然已經接受了這件事。
那就沒甚麼好擔憂的了。
於是,蘇辰將兩個晚上忙活的成果放在桌子上。
“諸位!這就是我們領克集團的新產品!
很簡單,一架眼鏡,一枚戒指!
但它們將幫助我們開啟機娘競技的新時代!
以及,以我們破曉為中心,重建駕駛員和機孃的新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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