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個人素質
…
兩個改裝核心給詹姆斯整沉默了。
蘇辰就知道事情已經完成一半了。
“我能拿出這兩種改裝核心就說明我已經掌握了這兩種改裝核心基礎模組的資料矩陣和節點。”
詹姆斯點了點頭，在那老紳士模樣的臉上居然能看到幾分乖巧。
“我明白您的意思，這是您和您師父的知識結晶，肯定不可能隨便給我，我已經做好了付出各種代價的準備。”
他滿臉虔誠地說：“我一直在追求更先進的改裝技術，只是改裝技術的發展非常緩慢。很多技術都已經成為了刻板的認知，我找不到打破這種認知的機會，但現在您給了我一線希望。”
蘇辰自覺看人還是很準的。
畢竟前世作為首席改裝師，他接觸的形形色色的人也不少。
詹姆斯臉上對改裝技術的狂熱和虔誠不是裝出來的。
在接觸到新知識之前，他或許是個頑固的衛道士，但在接觸新的知識後，他至少是個積極的轉變者，至少願意走出舒適區，而不是固步自封地停留在原地和落後的思想一起陪葬。
這是個好現象。
也讓蘇辰確定詹姆斯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無論是態度還是S級改裝大師的身份都合格了。
“你需要為我提供兩種材料，以及跟我簽署一份具備法律效益的保密協議。”蘇辰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種材料叫做記憶脈衝合金，第二種材料叫虹吸散熱鱗片，怎麼說，你這兒有麼？”
詹姆斯愣了愣，下意識點頭：“有。”
聽蘇辰要的這倆材料他心已經涼了半截。
該不會製作這種純屬性提升和只有功能的改裝核心要用到這倆材料吧……
那可完犢子了。
這兩種材料的產量很低。
而改裝師因為製作改裝核心有機率失敗，所以製作一枚改裝核心之前需要準備多份同種基礎模組。
就拿碳纖維車架改裝核心來說吧。
製造一臺頂級跑車需要用大約150公斤的碳纖維。
可如果要製作能應用在機娘身上的改裝核心，那麼碳纖維的實際耗材就可能達到上千公斤。
碳纖維對他們這種S級改裝師來說只能算普遍的材料。
現在但凡是和輕量化有關的改裝核心基本都需要用到碳纖維。
可蘇辰口中的記憶脈衝合金和虹吸散熱鱗片就不一樣了……
這倆屬於高階材料，產量遠低於碳纖維。
如果這種高階材料只能製造白色改裝核心，那價效比就太低了，根本無法接受。
製作能夠影響世界、普及比賽的改裝核心不僅要求更先進的改裝方案，也必須保證價效比。
不然幾個車手用得起？
如果一個改裝核心大部分車手都用不起，對用得起車手來說又沒有特別顯著的提升。
那這改裝核心生產出來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所以，他試探地問了一句：“蘇辰先生，這些材料不會就是這倆……”
“咋可能？”蘇辰翻了個白眼，聳了聳肩道：“這倆材料和新的改裝核心研究有關係，具體是甚麼研究，在簽署保密協議之前不能告訴你。”
蘇辰這裡居然還有新的改裝核心研究專案？
到底是蘇辰自己的研究還是蘇辰背後所謂‘師父’的研究詹姆斯已經不想管了。
他現在心癢難耐，只想知道那種僅增加正面屬性和僅有功能性並且沒有使用次數限制的升降尾翼改裝核心是如何製作出來的，使用的又是哪些資料矩陣和節點，他以前研究的時候到底忽略了哪些東西。
“蘇辰先生，不管是機保協還是法律機構都無法幫助您跟我簽署具備法律效益的保密協議。”詹姆斯坦然道：“因為S級改裝師的社會地位允許他可以忽略一些法律上的制裁。”
他並不忌諱告訴蘇辰這些。
因為真要去甚麼司法機構簽署協議，但凡蘇辰有幾個心眼都會了解清楚。
到時候他或許就和蘇辰再也沒有一起合作的可能，也將痛失研究新技術的機會。
利益的交換最重要的就是真誠。
“司法機構都無法有足夠的保障麼？”蘇辰眉頭微微擰起，“那就有點難辦了……”
詹姆斯作為S級改裝師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
如果詹姆斯竊取他的知識成果將會引發很多麻煩。
儘管升降尾翼改裝核心的知識被竊取也無所謂。
因為他還有更多尚未拿出來的底牌，但總歸是件令人不爽的事情。
“並不難辦。”詹姆斯的聲音打斷蘇辰的思考。
蘇辰抬眸，眼睛微微瞪大。
只見詹姆斯的面前正倒懸著一片星圖。
星圖之中星雲流轉，他將手伸入星雲，抓出了一張形似卷軸的東西。
那捲軸虛浮在半空中，像是完全由幽藍的光粒子組成，卷軸上一片空白。
星圖緩緩關閉，詹姆斯擦了擦額角的汗，對蘇辰道：“改裝師和改裝師之間為了保證契約的有效性會簽署一種名為星輝協議的特殊契約，這種協議受到星神的保護和仲裁，雙方不得違反，一旦違反便會受到星神的懲戒，最嚴重的情況可能會直接死亡。”
蘇辰嘴角微抽。
詹姆斯要是不解釋一下，他還以為穿越到的是某魔法大陸了！
不過星神也是挺閒啊，在無盡深空中飄蕩的時候居然還能當仲裁官麼？
哈基星神，你這傢伙……真是太敬業了！
“蘇辰先生，現在可以說明您的要求了，契約會自動記錄。”
蘇辰沉默了一下，看向那星光組成的契約，滿眼都是好奇。
而那契約也隨著他的注視，轉為正面對著他，就好像知道他是契約的一方。
蘇辰：“阿巴阿巴，摸摸基漫波！”
契約閃爍了一下。
接著，上面浮現出星光流轉的字型——biyangde說人話！
詹姆斯：“……”
蘇辰：“……”
他憤怒指著契約問詹姆斯：“不是，啊？這玩意兒咋還罵人呢？”
“咳……”詹姆斯微微挪開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契約是有一定智慧的，誰召喚的契約，那契約的智慧就和誰有一定的關係，您可以理解為是一種智慧AI。”
“有關係在哪些方面？！”蘇辰兩眼微微眯起。
他剛剛就是想測試一下。
畢竟從來沒見過，萬一有坑怎麼辦？結果就被罵了一句。
空氣沉默了片刻。
詹姆斯撓了撓頭，老臉微紅，囁喏道：
“就、就和召喚者的個人素質有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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