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婭回過神來,聳了聳肩道:“是啊,在我生病的這段時間,已經到了合法飲酒的年齡,咱們去酒吧喝兩杯如何?”
“可你的身體剛好,喝酒可能會損害你的健康。”
“就喝一點,可以嗎?”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盧卡斯寵溺的看著萊婭道。
……
“你為甚麼不願意與他們同行?”蘇綰雲神秘兮兮地道:“你是不是要帶我去看魔法師打架,故意和他們分開走的?”
“當然不是,因為我沒有簽證,不能以正常途徑入境高盧,更不想慢吞吞的坐飛機。”
“是了!”蘇綰雲滿臉激動,“你飛的這麼快,咱們有足夠的時間,看了熱鬧再去高盧。”
“好吧!”潘策無奈點頭,他算是知道了,要是不帶蘇綰雲去看魔法師鬥法,估計她會一直在自己耳邊唸叨。
潘策神魂之力一掃,就確定了那個拍走索恩權杖的黑袍人離開的方向。
帶著蘇綰雲御空而起,很快追上了一艘白色小型豪華遊輪。
“黑袍人和索恩權杖就在這條船上!”潘策在蘇綰雲耳邊說道。
“怎麼還沒有人來搶他?”
“因為跟上來的人太多了,他們互相之間也有顧忌,時機不到,誰也不願意當出頭鳥。你想看魔法師打架,需要點耐心才行。”
“好吧,等就等吧!至少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他們怎麼還不動手,咱們就在天上這麼飄著,也太無聊了。”
潘策已經記不清這是蘇綰雲第幾次抱怨了,可每次自己說不看了,她又不願意。
“已經開始動手了!”潘策突然說道。
“哪裡?我怎麼沒看到?難道是那些船嗎?”
蘇綰雲瞪大了眼睛朝下方的海面上看去,目光所及之處,的確有幾條船迅速向黑袍人的遊輪靠近。
“是的,不過那些船隻是一部分,正準備出手的人在水下。”
“是嗎?可惜看不到!”
“想看水下也容易。”話音落下,潘策帶著蘇綰雲向海面落了下去。
原本還擔心不已的蘇綰雲發現進入水下後,自己和潘策被一個氣泡包裹著,根本就不用擔心呼吸的問題。
下一刻她就顧不上想潘策是怎麼在水裡製造的這個氣泡了。
因為在她的視線中,一道手持三叉戟的身影正從漆黑的海底分海水,直衝而上,氣勢之強,似要直接撕碎海面的那艘遊輪。
可就在此時,黑袍人突兀的出現在海里,手中握著的正是索恩權杖。
黑袍人將手中的權杖高高舉起,唸誦了一段咒語,在這個過程中,權杖頂端的紅色寶石越來越亮。
就在這時,黑袍人將手中的索恩權杖對著來人一指。
從海底衝上來那人的周圍迅速結冰,不過十幾秒,就被凍成了一塊冰球。
讓蘇綰雲想不明白的是,冰球不應該是浮在水面的嗎?可偏偏這個凍住人的冰球向那深不見得的黑暗深處墜落而去。
“這麼快就結束了?”蘇綰雲感到非常失望。
“只能怪海底那傢伙自不量力,本就實力不如對方,再加上穿黑袍的傢伙手上有那權杖,能大幅提升他法術的威力。”
“不過,他只是被人扔出來的探路石而已。馬上就會有大戲上演了。”
潘策話音落下不到三分鐘,從水下衝出來兩道身影,同樣手持三叉戟,無論速度,氣勢卻比剛才那人強了太多。
黑袍人同樣念動咒語,用冰系魔法攻擊二人。
兩人的三叉戟揮動,大量的雷霆從三叉戟上呼嘯而出,將沿途化作巨大冰塊的海水衝擊的支離破碎。
雙方的戰鬥從一開始就很激烈,海水震盪不休,卻絲毫影響不到潘策和蘇綰雲所在的氣泡。
“哇!”蘇綰雲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戰鬥。靠在潘策懷裡,用略帶遺憾的口吻說道:“太精彩了,不枉我等了這麼久,可惜,要是有爆米花就好了。”
“爆米花沒有,麻辣肉乾吃嗎?”
“吃,有可樂嗎?”
“有,還有冰激凌。”
“快快快,拿出來,我都要。”
潘策掏出一個裝滿了零食的箱子放在兩人面前,又取了一壺‘第七息’對嘴就來了一大口。
“你喝的是酒嗎?”
“是啊!”
“給我喝一口……”
那邊打的正熱鬧,這邊倒是坐在看臺上,一邊吃還一邊點評。
這還沒完,那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就有人看準雙方都消耗巨大的時機,切入戰鬥之中。
原本還在遠處觀望的魔法師們頓時急了,呼朋喚友也加入了混戰。
“好熱鬧啊,老公,你要是出手,能不能把那甚麼權杖搶回來。”
“他們啊?”潘策嗤笑:“這些魔法師加到一起都不夠你老公我一巴掌的。”
“切!”蘇綰雲撇了撇嘴,“我要是知道你這麼愛吹牛,肯定不會讓你得手。”
潘策苦笑,說實話總是沒人相信。
混戰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次日,太陽重新浮出水面,才有一名魔法師搶了索恩法杖,奪路而逃。
剩下的魔法師有心去追,卻已經有心無力。
這片海域留下的不下五十名魔法師的性命,以至於海面上漂浮著一些無主的船隻。
“走吧,節目看完,咱們也該出發去馬賽了。”
“我好累啊,你揹著我走吧!”蘇綰雲突然撒起嬌來,不過她修為本就不高,看了十幾個小時打架,興奮勁過去,疲憊也屬正常。
……
蘇綰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房間看起來像是個酒店,算不上很豪華,卻另有一番情調。
她起床,抓起一件睡衣,遮住傲人的嬌軀,走出房間,就看見潘策躺在陽臺的躺椅上,閉著眼睛正在曬太陽。
蘇綰雲走到陽臺,一個遊艇碼頭,一個遊艇碼頭展現在眼前,大大小小的遊艇成百上千。
“我們已經到馬賽了嗎?”蘇綰雲在潘策身邊蹲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老公,你沒有護照是怎麼開到房間的?”
潘策眼睛都沒睜開,淡然說道:“法術可不止可以用來打架。”
“好吧!”蘇綰雲想起那日的花海,知道潘策總是有辦法的。
“來都來了,咱們出去走走吧,我也是第一次來馬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