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理你了!”蘇綰雲感覺好冷,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潘策哈哈一笑,撤去故意從青元鎮魂葫蘆裡逼迫出來的一絲陰魂之力。
蘇綰雲覺得,自己一下就從冰窖中跳進了溫泉池,周身暖洋洋的,剛才那種陰森恐怖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盧卡斯最終還是沒能和黑袍女人交易成功。
他失魂落魄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怔怔出神。
交易會繼續,有了定界磐石的出現,潘策對最後的交換時間提起了興趣。
只是後面上臺交易的不乏一些好東西,潘策卻看不上眼。
晚上十一點,拍賣會結束。
回到船艙,蘇綰雲終於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那塊石頭很重要嗎?我以為你會去找盧卡斯私下交易。”
“是很重要,不過現在要著急的是他,而不是我。”潘策拿出‘第七息’給蘇綰雲倒上一杯。
“嚐嚐這個,你現在已經是武修了,喝點這種酒對修煉有好處。”
“你是說他會來找你?”
“那塊石頭早晚是我的,他來不來已經不重要了!”
“難道……你準備硬搶?”蘇綰雲一臉興奮的跳了起來。
“不是!”潘策神色古怪,“幹嘛說到搶東西,你會這麼激動。”
“我也不知道啊!”蘇綰雲眼睛亮的出奇。
“你去搶東西,能不能帶上我?”
“誰說我要搶東西了?”
“剛才你自己說的。”
“你真的想看?”潘策突然抬了抬眉毛,說道。
“嗯!”蘇綰雲連連點頭。
“拿上它!”潘策將隱身符放進蘇綰雲手裡,把玉符的催動方法告訴了她。
蘇綰雲拿著隱身符,激動的跑到穿衣鏡前,照著潘策所說的方法催動隱身符。
當她將真元注入隱身符中,鏡子中的自己突然就消失了。
“哇!這個太好玩了。”
“走吧,我們去找盧卡斯!”
“你知道他的房間號嗎?”
“不知道,我只要知道那塊石頭在甚麼地方就可以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等你修為再高一些就會知道的。出門口就不要說話了,會把人嚇到的。”
“知道了!”
遊輪上,大多數遊客這個時間已經休息了,這也讓兩個隱身人的行動變得容易了很多。
潘策想要那塊定界磐石,本不必這麼麻煩,隱身出來,純粹是陪蘇綰雲玩耍而已。
有自己留下的神魂烙印指引,潘策和蘇綰雲很快來到一個艙門外。
潘策催動神識檢視了艙室內的情況。
這是一間有兩個房間,帶一個會客廳的豪華套房。
盧卡斯坐在一個女孩床邊,神態溫和地和女孩說著話。
女孩是個大約十七八歲的白人女孩,眼睛碧藍,一頭火紅的長髮散開在白色的枕頭上,若不是她臉色過於蒼白,眼窩深陷,一定會非常漂亮。
“咱們是是不是要撞開門,衝進去?”蘇綰雲躍躍欲試地問道。
“好啊,撞門就交給你了。”潘策一邊說,一邊向後面退去。
“我……我幹不了!”蘇綰雲伸手摸了摸自己身邊突然發現潘策不見了。
正要大喊潘策的名字,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
“噓!”耳邊傳來潘策的聲音:“有人過來了,等人過去再說。”
果然,幾分鐘後,一個黑色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她!”蘇綰雲瞪大了眼睛,這不是拍賣會上的那個黑袍女人嗎?
盧卡斯求了她好半天,她也沒同意交易,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潘策摟著蘇綰雲的手悄然讓開一些距離。
“咚咚咚!”
黑袍女子走到盧卡斯的房門前,稍微等待片刻後,抬手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盧卡斯,當他看見站在門外的是黑袍女人時,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您……您改變主意了嗎?”
“你想在門口談論這件事嗎?”女子不置可否,語氣卻很是生硬。
“實在抱歉,裡面請!”盧卡斯側身將黑袍女子讓進船艙。
女子正要抬步屋,突然感覺到一股微風吹過,疑惑的向周圍看了看,卻甚麼也沒有發現。
“你看見甚麼了嗎?”她問盧卡斯。
“我的女兒在房間裡,這裡只有我們!”盧卡斯不明所以得聳了聳肩。
黑袍女人再次看了看走廊,走廊裡沒有半個人影,才點了點頭進入艙室。
蘇綰雲簡直無法想象,潘策是怎麼做到的。她只知道自己眼睛一花,就出現在了會客廳裡。
這簡直是太刺激了。
那黑袍女人也走了進來,盧卡斯關上房門後進來,很有禮貌的問道:“您要喝點甚麼?”
“不需要,我是來和你談交易的。”黑袍女人冷冰冰的說道。
“只要您能為我女兒驅除詛咒,無論甚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黑袍女人卻搖了搖頭。
“和你說實話吧,給你女兒下詛咒的人我惹不起,我希望用一百一億歐,購買你的那塊石頭。”
“不……我不要錢,只要你幫我女兒驅除詛咒,不僅那塊石頭是你的,我還能再給你十億。”
“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我了!”說罷,那黑袍女人的氣勢陡然一變,周身騰起黑霧,黑霧凝聚成一條黑色蟒蛇,纏繞在盧卡斯的脖頸上。
盧卡斯驚恐的瞪大眼睛,想要求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黑石頭在甚麼地方?”黑袍女人的聲音冰寒刺骨。
盧卡斯聞言,反而恢復了鎮定,盯著黑袍女人一言不發。
“我給你,求你不要殺我父親!”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黑袍女子回頭一看,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孩,癱軟在房門口,懷裡抱著的正是那塊黑色石頭。
黑袍女人雙手一張,將盧卡斯遠遠甩開,走到女孩面前蹲下,一把將黑色石頭從女孩懷裡抓了出來。
“萊婭!你這傻孩子。”盧卡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衝到女孩身邊,滿臉的心疼。
“父親,我沒事的,東西給她吧,有您在我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黑袍女人將一張銀行卡扔在盧卡斯面前的地面上,拉開房門卻是瞳孔驟縮。
大門被一個同樣穿著黑色袍子的高大身影擋住,來人身高足有兩米,滿臉的鬍鬚稠密而雜亂,像是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