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也不知道該說甚麼,蘇綰雲這樣的尤物,是個男人就無法拒絕。
“你還會再離開嗎?”宋泠歌問道。
“會吧!”潘策笑道:“但應該不會再像這一次這麼久了。”
“如果下次你離開的時間比較長,能不能先和我們說一聲?”
“嗯,儘量吧,這次事發突然,連我自己也所料不及。”
這時,宋泠歌的電話響了起來,好不容易和潘策單獨相處,她看也沒看,就掛了電話。
可電話又響了起來,宋泠歌直接關機。
很快,從樓下傳來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上樓,穿過走廊,在他們的臥室外稍微停頓了片刻。
潘策皺眉,催動神識,向門外開去。
蘇綰雲?
房門是虛掩的,根本就沒有鎖。
蘇綰雲想了想,還是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宋泠歌不用猜也知道是蘇綰雲,也只有她和蘇縵綾有自己別墅的密碼。
“進來!”宋泠歌拉起薄毯,將自己和潘策的身體遮住後才喊道。
蘇綰雲進來,見兩人還抱在一起,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很淡定,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
“姦夫淫婦,還不起床?”
“我今天休息,多睡會兒不行嗎?”
“休息個屁,說好你陪我去船上參加拍賣的,不會他一回來,你就忘了吧?”
“呀!我真的忘了。”宋泠歌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薄毯滑落,露出傲人玉峰。
“真不要臉!”蘇綰雲罵了一聲,忍不住轉過身去,不是她害怕看宋泠歌。
而是宋泠歌起身的時候,沒注意把潘策身上的薄毯也扯開了。
正準備穿衣服,宋泠歌的手突然頓住。
“綰雲,換個人陪你去好不好?”
“不行,說好的,你又要反悔?”
“我有點不舒服!”宋泠歌對潘策眨了眨眼,“潘策,你陪綰雲去好不好?”
“我……我才不要他陪我去。”蘇綰雲明明是在拒絕,可她的聲音很小,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恐怕連她自己也聽不清楚。
“甚麼拍賣會要在船上舉行?黑天鵝號不是已經停運了嗎?”潘策問道。
“當然不是黑天鵝號,這次是我們與國際頂尖的兩家拍賣公司聯合舉辦的拍賣,三天後在公海上舉行。”
“縵綾姐就是厲害,這麼短時間,拍賣公司都已經和世界接軌了。”潘策由衷的讚道。
蘇綰雲聽潘策隔空都要說蘇縵綾的好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本來應該是縵綾去的,但她暫時走不開,才讓我代表她出席。”
“原來這樣!”潘策笑道:“綰雲姐,讓我陪你去好嗎?”
“愛去不去,我在樓下,最多等你十分鐘。”說罷,蘇綰雲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卻不知,即便背對潘策,潘策的神識也看到了她眼角的笑意。
潘策穿好衣服下樓時,蘇綰雲拉著一個行李箱正等在樓下。
“走吧!”潘策把蘇綰雲的行李箱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說道。
蘇綰雲早已見怪不怪,蘇縵綾就能把東西收進她自己的吊墜裡。
蘇綰雲沒有修行,暫時還無法使用自己吊墜的空間。
她忿忿不平的看了潘策一眼,傲嬌的轉身向門外走去!
“咱們去甚麼地方?”潘策突然問道。
“當然是去機場!”
“飛機太慢了,我是說,現在去哪座城市登船?咱們直接去就好了。”
“從花都登船!”蘇綰雲不太理解潘策的意思,還是說出了目的地。
“你拿好這個!”潘策取了一枚隱身玉符,用真元啟用後塞進蘇綰雲手裡。
“這是甚麼!”蘇綰雲話音剛落,她突然發現自己居然看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可一摸卻又還在。
抬眼看潘策的時候,潘策也在她眼前慢慢消失。
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感覺一隻溫熱的大手放在了自己腰部。
“他要幹甚麼?自己要不要推開他?”蘇綰雲失神之際,突然察覺到自己飛出了宋泠歌的別墅。
然後越飛越高,自己親手打造的別墅區在腳下越來越小。
這時,她才意識到潘策居然把自己帶到了天上。
“原來他不僅會那些神奇的東西,還能在天上飛!難道他是仙?”
蘇綰雲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難怪他看不上我,不對,縵綾和泠歌也是普通人,他怎麼看上她們的?”
“一定是她們兩個不要臉的,主動勾引的潘策。”
“一定是這樣,潘策一看就是那種很被動的男生,看來,只能自己主動一些了。”
蘇綰雲非常清楚自己的優點,天生的嫵媚妖嬈,對男人極具誘惑力。
她用一雙嫵媚的桃花眼看向潘策時,才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到潘策。
這麼說來,自己不管做甚麼,潘策也看不到自己,真是媚眼拋給了瞎子。
蘇綰雲突然感覺到一陣無力,自己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卻看不到他。
要怎麼辦呢?
她想把臉貼在潘策胸口,卻覺得這樣是不是太故意了些。
在蘇綰雲滿心糾結之時,突然覺得雙腳落在了地面,摟住自己的那隻手也鬆開了。
她終於從各種想象中清醒過來,抬眼一看,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浪拍擊在自己腳下的礁石上,濺起十幾米高的浪花。
蘇綰雲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有十分鐘嗎?就從渝市來到花都海邊?
自己還沒好好感受飛行的滋味呢!
“可以了,把玉符給我!”潘策的身影在蘇綰雲眼前顯露出來,伸手握著她的手,取走那塊能讓人隱身的玉牌。
“這個好好玩,能給我嗎?”蘇綰雲有些捨不得隱身符,連忙問道。
“你現在還用不了。”
“我甚麼時候能用?”
“等你有了修為,就能用了。”
“那你為甚麼不教我修煉?姐姐和宋泠歌都在修煉,你就是偏心。”
“做我的女人,我就教你。”潘策突然很嚴肅的說道。
蘇綰雲一怔,沒想到潘策這麼直接,儘管百般,千般的願意,還是拗不過心裡的矯情。
氣憤地說道:“你怎麼這樣?一點兒都不浪漫,追女孩至少要送一束鮮花吧!”
話音剛落,她就驚奇地發現,四周的景色為之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