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嘿嘿一笑,自然不能辜負美人情義,脫掉自己的衣服也跳了進去。
所謂久別勝新婚,又是在這麼一個仙境般的環境中,兩人鏖戰良久方才罷休。
“哎呀,蔣堂主和顧可可還在那邊呢!”激情過後,童小鹿才想起自己的堂主和隊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你在這裡修煉,我把她們送到島上去。”潘策在童小鹿的櫻唇上親吻了一下說道。
“我……我一個人獨佔這裡,是不是不太好?”童小鹿囁嚅著說道。
“機緣當然是要留給自己,你不必有甚麼顧慮。”
“可她們對我真的照顧,我總有些過意不去。”
潘策有些無奈,童小鹿還是太重感情,不過這也是自己喜愛她的原因。
“好吧,你要是想好了,我把她們放出來就是。”
“嗯,謝謝老公,我想好了。”
潘策走出靈泉,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才把顧可可和蔣煊從異獸環中放了出來。
兩人的表情和童小鹿沒甚麼兩樣,震驚之餘,也看到了泡在靈泉中的童小鹿。
“潘策,這裡是甚麼地方?”
顧可可終於忍不住問道。
潘策道:“這裡應該是個天然靈泉,是林崇安的洞府所在!”
指了指洞頂密密麻麻的陣紋,潘策說道:“你們看,這些就是陣紋,外面的那些陣法,就是靠這處靈泉作為陣眼,才得以維持的。”
說著,潘策一道靈力打了出去,直接掐斷了外面那些陣法與靈泉的聯絡。
不等顧可可再問,潘策道:“你們進去修煉吧,這可是小鹿非要讓我把你們也送來的。”
“哼,潘策,你就是個大壞蛋,有好處都不想著我,還是小鹿姐姐對我最好!”顧可可滿臉不忿的瞪了潘策一眼。
“她是我老婆,有好處,當然要先緊著老婆。”
“哼!”顧可可無話可說,心裡說不出的委屈。
蔣煊倒是沒說甚麼,畢竟又有誰願意將自己的機緣讓給別人呢?
她看向童小鹿的目光滿是感激。
潘策笑道,“你要是不樂意,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送走。”
“你……誰說我不樂意了!”顧可可說著就要脫衣服進靈泉。
“停!”潘策阻止道:“你沒看見有個大男人在這裡嗎?”
顧可可滿臉通紅,剛才一激動,差點讓這個傢伙佔了便宜。
“那你轉過身去啊!我可不想穿著衣服,把靈泉弄髒了。”
“好吧!那我先把青龍堂和玄武堂的人送出去,這裡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否則再多的靈氣也不夠你們修煉的。”
“老公!”潘策剛要走,童小鹿就叫住潘策。
“甚麼事,老婆?”
“能不能把小岑送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修煉的很勤奮。”
“當然可以,我很快回來。”
說罷,他突然就消失在這片空間之中。
……
眼見裂口坍塌,下去的修士,無論是華國還是海外的,只有少數倖存者活著出來。
而這些修士多半都是會一些土遁術的修士,在陣法被切斷以後才脫困而出。
眼見各大勢力的損失巨大,神劍島以及周邊島嶼上被壓抑的氣氛所籠罩。
徐明的臉色也異常難看,這一次,四象殿的損失同樣巨大。
不僅損失了朱雀堂,就連青龍堂和玄武堂的一部分組員也都沒能出來。
最讓他憂心的是,就連潘策這樣的高手也未能出來,看來剛才那道震塌裂縫的靈力波動定然與他有關係。
他擔心的不是潘策被山石所埋,而是被那道靈力波動所害。
正憂心忡忡之際,耳邊響起潘策的聲音。
“徐兄的心情似乎有些不佳。”
徐明左顧右盼,卻沒有找到潘策的人影。
耳中再次響起潘策的聲音。
“別找了,你找不到我的,向南三百步,我把人都給你救出來了,你甄別一下,有漏掉的就不能怪我了。”
徐明雙眼一亮,快步來到潘策所說的地方一看,正是青龍堂和玄武堂組員。
一點數量,除了朱雀堂的人外,還是少了三個。
不過這點損失,也就算不得甚麼了,至於朱雀堂的人肯定是被潘策帶走了,他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
潘策走後,童小岑根本沒有心思去上課,一直抱著手機,坐在自己宿舍的床上發呆。
姐夫說很快就能把姐姐接來,可是,天都已經黑了,姐夫不僅沒有回來,電話再次無法接通。
“小岑,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住在她對面的女同學發現童小岑的異樣,忍不住出聲問道。
“沒事,小優,我在等個電話。”
“是等你男朋友的電話嗎?”
“不是,小優,你快睡吧,我真的沒事。”
正說著,童小岑的電話便振動了起來,一看來電正是潘策。
“姐夫,怎麼這麼久才給我打電話?”
“甚麼,讓我下去?宿舍大門都已經關了呀。”
“哦,我知道了。”
童小岑宿舍的舍友們正豎著耳朵聽童小岑的電話,聽著聽著,眼睛一閉就睡著了過去。
就在這時,潘策突然出現在童小岑面前。
童小岑連忙站起身道:“姐夫,咱們要去甚麼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說罷,攬住童小岑的纖腰,身形一閃,兩人已經出現在夜空。
童小岑只覺一隻溫熱的大手按在腰間,只覺心跳從未有現在這麼快過,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可姐夫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覺眼中的夜景不斷變化,幾分鐘後,就出現在一片黑漆漆的海洋上空。
再過幾分鐘,她甚麼也看不清了,正覺有些頭暈腦漲,眼前便為之一亮。
“姐!”童小岑驚奇地看見在水潭中修煉的姐姐,還有和姐姐一起的另外兩個陌生女人。
童小鹿聽到妹妹的呼喚停下修煉,睜開眼睛。
“噓!”童小鹿做出噤聲的動作:“小聲點,下來和我們一起修煉。”
童小岑也感受到了這裡令人身心愉快的濃郁靈氣,聽到姐姐的招呼頓覺心癢。
可她看到姐姐和另外兩個女人都好像沒穿衣服,不由羞紅了臉,回頭去看潘策,卻哪裡還有潘策的影子。
原本還有些害羞的姑娘,此刻又有些失落,兩年沒見到姐夫,剛才在天上那一會兒的感覺真好,就是太過短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