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沒等來毀滅自己的劫雷,反而再次被潘策抱進懷裡。
她知道自己被耍了,用力掙扎,卻又是一道雷霆劈下。
“還想死嗎?”潘策的聲音再次傳來。
她想哭,可現在在水裡,哭的話,只會灌一鼻子水。
“不想死就抱緊一點!”潘策繼續刺激她,就是很有趣。
“轟!”空中光芒一閃,歐陽湄下意識的往潘策懷裡縮。
“嗯,這才乖嘛!”潘策對她的行為進行了肯定。
歐陽湄不說話了,她覺得很羞愧,可也真的是害怕。
“你這樣抱著我,估計也不好意思嫁給別人了,不如就跟我吧。”潘策接著挑釁。
聽到這句話,歐陽湄心頭顫了顫,卻是依然閉口,不再傳音。
潘策見歐陽湄沒反應,也失去了逗她的興趣。一門心思對付起劫雷來。
這一次渡劫和往常完全不同,沒有指環空間託底,卻還有一座雷池可以幫助渡劫。
可以說是底氣十足。
不過,自從身體得到雷池的淬鍊,還不知道自己肉身的極限在甚麼地方。
這一次渡劫,正是一個驗證的好機會。
再看透明水母,即便催動混元魔瞳,潘策也無法判斷這個傢伙處於甚麼境界。
但這它真的很強,承受了二十幾道雷霆,受傷並不算嚴重。
不過,自己這是返虛雷劫。
返虛雷劫按理說是七九六十三道劫雷,自己體質特殊,加上拖了這麼一個大傢伙一起渡劫,必然引來更多,更猛烈的懲罰性劫雷。
總之,渡劫,咱們是專業的。
一定要利用好劫雷,與這隻透明水母好好鬥一斗。
只要它能重傷它,自己就有逃走的機會。
透明水母知道自己被天劫鎖定,也不再逃走,每一道劫雷落下,它都會顫動傘蓋將劫雷的威力分散出去。
隨著時間推移,劫雷的威力越來越大,劫雷間的間隙也越來越短。
歐陽湄已經無法開口,對她來說,劫雷已經練成了片,沒有停息。
以潘策的強悍肉身,也已是遍體鱗傷。
不僅是體表,雷霆衝入體內在靜脈中肆虐,沒了指環空間的幫助,潘策只能自己煉化這些雷霆能量。
即便他已經在不斷運轉歸一真經,神木魂訣和混元道衍真經。
煉化的速度還是抵不過雷霆能量衝入體內的速度。
透明水母同樣不好受,隨著劫雷威力擴大,它靠震動抵消雷霆能量的方法似乎已經不如一開始那麼有效。
傘蓋上方的膠體不再透明,如夢似幻的觸鬚也光線暗淡。
然而,六十三道劫雷結束時,劫雷驟然停止。
不出潘策意料,低空的劫雲一陣翻滾,更恐怖的劫雷轟然落下。
這次的劫雷不再是紫色,而是慘白的沒有絲毫色彩。
當劫雷轟擊在潘策身上,劇烈的痛楚讓他渾身抽搐,這是從裡而外,從每一寸面板,每一根經脈,甚至是神魂,無死角的劇痛。
扛不住了,潘策心念一動,就準備祭出丹田內的雷池,來幫助自己渡劫。
雷池都已經握在掌心,潘策正要催動雷池時,動作突然頓住。
他驀然發現,自己的肉身在剛才那種極限狀態下,在漸漸變的更強。
比在雷池中淬體的效果還要好上數倍不止。
這樣的機會很難得,在痛苦也是值得的。
他暗暗將雷池暫時收回丹田,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下一次劫雷。
再次硬抗十幾道劫雷後,潘策的肉身終於到了承受雷霆的極限。
就連他護在懷裡的歐陽湄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劫雷的波及,身體上出現傷勢。
紫光一閃,一個巴掌大的雷池出現在潘策手心,隨著心念轉動,雷池迅速的變大。
就在這時,一道雷霆剛要落在潘策頭頂,就被雷池吸引了過去,雷霆落入雷池中,頓時與之前的雷霆融為一體。
潘策快速的調整了一下位置,習慣性的從儲物戒指中取了一枚療傷丹藥放進嘴裡。
丹藥入口,潘策卻怔了一怔。
儲物戒指能用了?他連忙溝通指環空間,指環空間同樣恢復了正常。
他心有所悟,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透明水母。
潘策心裡頓時一陣暢快,那個傢伙的傘蓋部分已經全部變成了焦黑的顏色,與下方晶瑩透明的觸鬚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來自己猜的不錯,透明水母威力全力對抗劫雷,無力保持領域,才讓自己有機會開啟指環空間。
不過潘策自身傷勢嚴重,目前最重要的是療傷。
他塞了一枚療傷丹藥進歐陽湄嘴裡,取出一隻異獸環,將她收了進去。
又將剩下的丹藥一股腦倒進嘴裡,全力運轉歸一真經煉化壓力。
而被潘策餵了一枚療傷丹藥的歐陽湄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空間裡,沒有雷劫的威脅,沒有了透明水母,只有嘴裡那丹藥化作的絲絲冰涼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就不算嚴重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修復,不僅如此,她發現自己的經脈遠比之前更加寬闊,也更加堅韌。
真元在體內流轉的速度增加了一倍不止。
阻斷了劫雷,潘策身上的傷勢也恢復的很快,直到最後一道雷霆落下時,基本已好得七七八八。
這就是肉身強大的好處,恢復力也相當驚人。
心念一動,將雷池重新收入丹田。潘策的目光看向透明水母。
透明水母早已失去了之前的絢麗,全身黯淡無光。
趁此機會,潘策雙臂划水,雙腿翻動向遠處游去。
然而遊了沒多遠,潘策回頭看了一眼,見那透明水母懸浮在水中一動不動。
一股強烈的衝動從心底油然而生,趁此機會,或許……能將其解決掉。
這個念頭一升起,便遏制不住的佔領了潘策的腦海。
為了以防動手的時候,透明水母開啟領域,潘策提前把之前煉製的骨符,療傷丹藥,以及恢復真元,法力的丹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塞進懷裡。
最後手握‘守拙劍’,小心翼翼的靠近透明水母。
在接近到二十丈距離時,潘策試探性的向它打出一道七階雷暴符。
“轟!”
透明水母巨大的身軀顫動,將雷暴符的威力輕鬆承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