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不久後返回,夥計臉上帶著歉意,對潘策說道:“客官,”我家供奉正在閉關煉器,您要是不急的話,還請稍等片刻。
潘測點頭,反正也沒甚麼事好做,索性便耐心的在靜室中調息,以等待這位煅神閣供奉出關。
這一等便是三個時辰。
察覺到有人靠近,潘策睜開雙眼,看向來人。
之前的夥計引著一名中年男子來到靜室。
“客官,這位就是我們煅神閣的劉供奉。”
潘策站起身來,拱了拱手,“在下潘策,我需要一隻六階上品煉丹爐,不知劉供奉能不能煉製。”
劉供奉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沒有回答潘策的問題,反而問道:“您是六階煉丹師?”
“當然不是!”潘策搖頭否認。
經過這些時間的瞭解,潘策知道,整個武道世界,估計都不一定能找出一名五階煉丹師。
以至於整個武道世界幾乎就沒有出現過五階丹藥。
即便是偶有五階丹藥問世,也不過是一些四階煉丹師運氣爆棚時偶然所得。
劉供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原來潘先生也想要藉助高階丹爐提升自己的煉丹品質。”
“正是如此!”潘策道:“這麼說,劉供奉是能夠煉製六階上品丹爐了?”
“當然可以!”劉供奉自信一笑:“對我而言,六階煉丹爐算不得甚麼,如果能備齊材料,就算是七階煉丹爐,我也可以煉製。”
潘策雙眼一亮,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七階的話,恐怕就連公冶燼都難以煉製,這位劉供奉居然說的這麼輕描淡寫。
“那真是太好了!請問劉供奉,六階上品煉丹爐需要多少煉製費用。”
劉供奉伸手想請道:“客人莫急,我雖然能煉製六階丹爐,可惜前段時間羽國國內發生了大面積獸潮,以至於高階煉器材料嚴重短缺,可能還需等待一段時間。”
潘策目光閃動,“不知道煉製六階丹爐需要甚麼材料,或許我可以想想辦法。”
劉供奉沉吟了片刻說道:“普通材料好說,神煅閣內還有一些儲備,就是那離火青銅,赤心石與寒墨金液這三種材料,就算是獸潮之前也是極為稀缺之物。”
潘策沉思半晌,實則是在指環空間中的煉器材料中檢視。
多虧了青兒幫自己整理過,他很快就找到了劉供奉所說的這三種材料,數量雖然不算很多,卻也不少。
正要拿出來,卻突然覺得不對。
離火青銅和赤心石還好說,可潘策本就是個煉器師,對這些材料的用途太清楚不過。
寒墨金液是為七階以上寶器,篆刻器紋時所用,六階寶器用這樣的材料,絕對是浪費。
這樣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甚至自己也這麼幹過。
那就是寒墨金液根本就是劉供奉自己煉製其它東西所需要的,把它加到了自己頭上而已。
沉思片刻,潘策還是準備心甘情願吃了這個啞巴虧,誰讓自己需要一隻六階煉丹爐呢。
“劉供奉,這三種材料,恰巧我這裡有一點!”
劉供奉聞言,呼吸都粗重了三分,“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能騙您不成。”潘策翻手取出劉供奉所說的三種材料,託在掌心之中。”
“哎呀,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就可以開始為你煉製六階煉丹爐。”
“那就多謝了!”潘策笑道:“還不知道,請劉供奉煉製六階丹爐,需要多少晶石?”
“哈哈,這個好說,我神煅閣明碼實價,煉製六階上品丹爐,只需要兩千萬下品晶石即可。”
潘策點了點頭,這個價格,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算是個合理價位。
“那就請劉供奉為我煉製一隻六階上品煉丹爐。”潘策笑道:“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還請劉供奉應允。”
“甚麼要求,潘先生儘管說來,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看到潘策輕易就拿出三種稀缺的煉器材料,對於兩千萬的煉製費用也沒有絲毫猶豫。
劉供奉對潘策的態度變的格外熱情起來。
“在下的要求很簡單,劉供奉煉製六階丹爐的時候,請允許我在一旁觀看。”
劉供奉的笑容一僵,旋即面露不悅的說道:“我煉器時不能受到絲毫打擾,一旦分心,那是很容易出錯的,要是煉製失敗了,損失的材料算你的還是我的?”
見劉供奉這麼說,潘策也就不再藏著。
“劉供奉,如果允許在下觀看的話,作為報答,我願意多出一份材料。”
劉供奉的眼中閃過一道貪婪之色,他不想讓潘策觀看煉製過程,最大的原因當然是為了摳下寒墨金液。
但若能再得一份煉器材料,豈不是還能得一份寒墨金液。
思忖再三,劉供奉心想潘策肯定不懂煉器,我煉製過程中暗中扣下寒墨金液他也看不出來。
想到這裡,他便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便為潘先生破例一次,但是我在煉製的時候,你不能坐的太近,也不能使用神識,否則我一旦分心,這些珍貴的煉器材料可就浪費了。”
“好,我知道了。”
“那就隨我去煉器室吧!”
劉供奉帶著潘策,剛走出靜室,一名店鋪夥計領著一個年輕公子找了過來。
“劉供奉!鍾家三公子來了!”
“三公子有甚麼事情,讓人來吩咐一聲就是,何必還要親自跑一趟。”
面對鍾家三公子,劉供奉沒有面對潘策時的那種倨傲,反而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
潘策卻是一怔,沒想到自己與這位鍾家三公子的第一次見面,居然是在這樣的地方。
看到這個自己此來都城最大的目標,潘策差點就要出手。
不過,想到自己的煉丹爐,潘策還是壓制住了動手的衝動。
三公子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走了一圈,彬彬有禮的對劉供奉說道:“在下鍾家鍾無涯。
聽說劉供奉是都城煉器第一人,冒昧前來,是想請你出手煉製一把趁手的長劍。”
“好說,好說!三公子來找我,那是看得起我,三公子請隨我去煉器室,我這就為三公子開爐鑄劍。”
潘策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劉供奉,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