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查之下,趙允寧的修進度雖然沒有問題,可她身上的寒毒卻被清除的乾乾淨淨。
趙允寧的寒毒能被清除是好事,至少可以讓她肆無忌憚的提升修為。
但是,趙允寧自己肯定是無法辦到的,只能說明有人在幫助她。
無論他們怎麼逼問,趙允寧就是不說幫助她的人是誰。
潘策知道,就算趙允寧想說,也僅僅知道潘策的名字而已。
趙允寧作為三公子的重要爐鼎,他們也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樣。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鍾無涯派來的人把趙允寧帶回了都城。
留下兩名歸元境後期高手在溫泉旁邊等待,就是想要把幫助趙允寧的人找出來。
之所以想要抓住潘策,正是因為猜測到潘策擁有異火。
因為鍾家圈養的眾多爐鼎都有同樣的問題,如果能得到異火,就能大幅提升鍾家爐鼎的修煉速度。
從而快速提升鍾家人整體實力。
潘策履行諾言,給了這個人一個痛快,順手也把另一人也解決掉。
之前那張網被潘策拿在手裡,仔細檢視。
他們身上的財物倒是不少,但潘策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張網。
這張網看不出品階,也看不出材質,其上也沒有任何黎器紋,看起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張網,卻能承受他一劍而不損絲毫。
這就是它最不普通的地方。
……
羽國都城,鎮國公府上空瀰漫著濃重的壓抑氣息,國公府正堂,陳列著三具年輕男子的屍體。
寬闊的大殿被怒罵聲,哭喊聲,爭吵聲淹沒。
上首位置,一位身穿官袍,方臉濃眉的男子眉頭緊鎖,無視下方族人們的喧譁。
在一旁伺候的下人們,神色緊張,低著頭,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在這個時候出錯。
就在這時,又一個年輕男子的屍體被抬進來,與另外三具屍體並排而立。
上首男子心臟猛縮,短短兩天,倪家已經死了四名精英子弟。
這些子弟全都是在五百歲之內就達到了歸元境的倪家天才,是倪家未來延續的根基。
然而,就是這樣的頂尖天才,卻一個接一個的被人暗殺身亡。
儘管倪家高手盡出,除了多死了十幾名供奉高手之外,居然沒有找到絲毫線索。
這些家族弟子,不僅有旁支弟子,更有主脈弟子。
整個鎮國公府上下早已亂成了一團。
倪家作為羽國頂尖世家之一,敵人固然不少,可在他的印象中,沒有任何一個敵人或者任何勢力能做到這一點。
目前唯一知道的是,出手之人的實力非常強,並且擅長暗殺,偷襲。
他不得不下令,召回倪家所有的年輕子弟。
……
潘策此時正坐在羽國都城最大的青樓忘憂閣三樓的雅間中,手裡端著忘憂閣自釀的忘憂仙露,耳中聽著柔美婉轉的琴音,像是極為享受般緊閉雙目。
實則,他的神識在一間間雅室內悄然掃過,尋找關於鎮國公倪家的訊息。
潘策來到羽國都城已經十幾天了,去過皇宮也去過鍾家。
可這兩個地方的戒備異常森嚴,他根本就無法做到悄無聲息地潛入。
既然短時間內無法解除可能的威脅,只能退而求其次,擾亂倪家族人的視線。
讓倪家人無暇顧及遠在燕州的倪劍。
或者,給倪家人一個假象,當他們發現倪劍已經徹底消失了的時候,不會把注意力投到遠方那個偏僻的,剛剛在獸潮中逃過一劫的,不起眼的城池。
男人最容易管不住嘴巴的情況通常有兩種,其一是醉酒,其二是在漂亮女人面前醉酒。
想要找到與倪家,鍾家,皇族趙家的相關訊息,青樓絕對是首選之地。
都城最有名,姑娘最漂亮的青樓莫過於忘憂閣。
在這裡,他已經探聽到了很多關於三家的重要資訊,也出手了四次,四個倪家千歲以下的精英子弟。
最後一個甚至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他向一位忘憂閣的清倌人展示自己的身份令牌的時候,恰巧被潘策的神識捕捉到。
潘策如今的神魂何其強大,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在他的衣角上,留下一道神魂印記。
接下來就簡單了,上個茅房的時間足夠他殺這樣的精英幾十次。
就在潘策繼續探查的時候,琴聲結束了,潘策也睜開了眼睛。
坐在對面古琴前的汐月姑娘靜靜的看向潘策,雖面紗遮面,卻掩不住她清麗的容顏。
她覺得眼前的客人和往常的客人都不太一樣,別的客人來此總是邀上三五好友,席間少不了誇誇其談,更會或直接或委婉的說一些輕薄之詞。
可這個客人每天都會來,一坐就是一整天。
每次都會點名讓自己相陪,卻除了喝酒,聽曲以外,甚至都沒和自己說過幾句話。
“潘公子,您還有甚麼想要聽的曲子嗎?”
“沒有,你隨便彈。累了就喝杯酒,休息一下也無妨。”
說著,一揮手,面前的酒壺慢悠悠的向汐月飄了過去。
“多謝公子!”汐月接過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舉杯向潘策示意。
潘策收回神識,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就在剛才,他聽到一個訊息,倪家召回了自家的年輕子弟,常年閉關不出的兩位通虛境老祖,都已經被驚動出關了。
“今日就到這裡吧,明日再來。”喝完酒,潘策就站起了身來。
汐月的臉上閃過一道苦澀的笑容,“今日之後,奴家恐怕就不能陪公子了。”
“這是為何?”話一出口,潘策就想到了甚麼,脫口問道:“汐月姑娘這是要脫籍了?”
汐月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在她身邊伺候的俏麗丫鬟霜兒忍不住開口:“公子有所不知,明日是我家姑娘梳攏的日子。”
“原來如此!”潘策好奇問道:“為何這麼突然,之前都不曾聽你提起過?”
汐月還是沒有說話,心說你都沒和我說過幾句話,我要是突然提起,豈不唐突?
霜兒卻是個活潑性子,見自家姑娘不說,便將原因說了出來。
“其實,在公子您第一次來之前,我家姑娘突破到了朝元境界,這段時間都是在鞏固境界。”
“突破到朝元境和梳攏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