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擔心蔣煊會將自己踢出朱雀堂,處罰肯定是躲不掉的。
童小鹿的挑戰,既讓他感到意外,也讓他感到羞辱,更多的則是幸運。
這個叫童小鹿的女人如此貪心,如此自不量力,為了供奉大人親手打造的天階武器,居然膽敢直接挑戰自己。
他心裡冷笑不止,不要以為長的漂亮,我就會手下留情。
不,我當然會手下留情,絕不會一上來就把你打殘。
前後都這麼挺翹,巴掌抽打在上面,一定很彈手。
孫漢帶著自信的微笑,從容地走進比鬥場,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眼前的漂亮女人。
面對童小鹿,他擺出一個看起來非常帥氣的拳架。
“出手吧,作為前輩,我讓你三招,三招內,我絕不還手。”
話音落下,在場為數不多的幾名女子,眼中都閃過亮光。
“不愧是朱雀堂高手,不僅風度翩翩,打架都打得這麼帥。”
有點膽量的女人都想要向童小鹿學習,起了挑戰考官的心思。
童小鹿卻不領情,“轟轟轟”對著面前的空氣打了三拳。
“三招已過,你出手吧!”
一句話,就把孫漢的臉踩進了混凝土裡。
孫漢臉色一沉,決定要給這個女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身形矯健,猛地向前踏出數步,步伐穩健有力,震得地面通通作響。
站得近一些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地面傳來的震動。
“哇靠,通脈境中期!”
孫漢一出手,就有不少人看出了他的修為,一名年輕軍人更是忍不住驚撥出聲。
“這女人慘了!”
“不會吧,這個考官看起來很有風度,應該不會對女人下狠手才對。”
……
眾人的議論聲中,童小鹿的神色卻有些怪異。
原來,所謂的考官,修為居然只是和自己差不多,她下意識想要試試老公傳授的新拳法,幻步折峰拳。
老公說過,這門拳法很厲害。
那麼,就讓自己來檢驗一把,看看老公有沒有吹牛。
就在孫漢逼近的時候,童小鹿在間不容髮之際,一步踏了出去,轉身踏出第二步,已經來到孫漢身後。
孫漢正準備一拳轟擊在那高聳的雄壯之處,試試手感,卻是眼前一花。
童小鹿的毫無徵兆的消失了。
現場,能夠看清童小鹿身法的,除了潘策就只有蔣煊一人。
見到如此詭異,迅捷的身法,蔣煊的瞳孔微縮。
然後,她就看見童小鹿反手一拳,輕而易舉地捶在孫漢後心之上。
孫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飛去,像是斷線風箏般直接飛過整個比鬥場地,‘咚’的一聲,摔落在相隔十幾米以外的另一個比鬥場中。
霎時間,全場鴉雀無聲,簡直落針可聞。
眼前的一幕,太過突然,也太不可思議,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那可是朱雀堂的考官!”
“我是不是看錯了?”
“不對,剛才甚麼情況?是在演戲嗎?”
“很有可能,挑戰成功就能得到四象殿供奉大人親手煉製的天階武器,演一齣戲就能得到這麼大的好處,傻子才不演。”
就在這時,滿腦子都是小星星的孫漢,猛地從地上翻身而起。
好不容易控制住虛浮的雙腳,卻“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接著,眼前一黑,再次軟倒在地。
此時,不僅是觀眾們懵逼,就連童小鹿的腦子都有些宕機。
“對了,朱雀堂的人認識老公,他不會是故意讓我的吧?”童小鹿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自責情緒。
別人明顯是在讓我,我下手卻沒輕沒重的。
剛才那一口血,這麼刺眼,絕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童小鹿連忙跑到孫漢倒下的地方,伸手扣住脈門檢查孫漢的傷勢。
片刻後,她臉色蒼白的鬆開了手。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猛的站起來,跳著腳,對著四周呼喊。
“老公,你是不是在這裡,他快死了,趕緊出來救人啊。”
這女人甚麼情況,這裡可是朱雀堂的基地,對外人來說,這裡就是禁地。
你老公再厲害,還能混到朱雀堂基地來不成?
眾人都是一陣無語。
“放心吧,他死不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
雖然現場很是嘈雜,這個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
眾人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一個相貌英俊,身材挺拔,穿著休閒襯衫的男子分開人群走向童小鹿。
“老公,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裡。”童小鹿明顯鬆了一口氣。
潘策只是笑了笑,捏開孫漢下頜,彈了一枚二階療傷丹到他嘴裡,就沒再理會。
“原來這個叫童小鹿的女人是潘策的妻子。”蔣煊突然想起歲華仙會上,那個叫童小岑的女孩,不正是稱呼潘策為姐夫嗎?
一個叫童小鹿,一個叫童小岑,她們的關係自己早就應該想到。
蔣煊欣喜不已,潘供奉的妻子都加入朱雀堂了,還怕他不照顧朱雀堂嗎?
同時,她心裡也暗暗惱怒,孫漢和田威這兩個傢伙,差點讓我朱雀堂錯過這個天大的機緣。
潘供奉一定是看出了其中的問題,才提出後來的挑戰方法。
為了不讓潘供奉對朱雀堂心生芥蒂,只能把孫漢和田威兩人退回部隊了。
蔣煊一在心裡盤算,一邊走上高臺,簡單的公佈了考核結果,並宣佈考核結束。
透過考核的人九人留了下來,沒有透過考核的,黯然退場。
不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一趟也不算白來。
親眼見到了真正的高手對決,於他們之後的修煉也是有一定好處的。
更有人摩拳擦掌,暗下決心,準備回去好好修煉,明年一定要透過考核。
“孫漢,田威,肖立凡!”等落選的人以及工作人員全部退場,偌大的場館內只剩下透過考核的成員,以及五位老成員時,蔣煊喊出了三名考官的名字。
孫漢服用了二階療傷丹,傷勢雖然還沒有痊癒,卻已不妨礙行動。
聽到蔣煊喊到自己名字,與田威,肖立凡兩人一起快步到蔣煊面前。
“測力儀是怎麼回事?”蔣煊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這件事,他必須要給潘策,給童小鹿一個交代。
孫漢和田威的臉色劇變,心裡湧起一絲不好的感覺。
作弊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是把自己兩人叫到辦公室去臭罵一頓,這件事很快就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