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鹿早就想要加入朱雀堂,一聽還要等明年,就知道倪隊只是個託詞,到了明年,肯定還有別的理由阻止自己。
“倪隊,一小隊和二小隊整天都閒著,咱們一點兒也不缺人手吧,您就讓放了我吧。”
“小童!倪隊也是為了你好,你可是咱們渝市最年輕的中隊長,這得讓多少人羨慕啊?”
坐在側面的陳副總隊也在一旁溫聲細語的出言相勸。
“可是,加入朱雀堂是我的終極夢想,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我真的不想錯過。”
見童小鹿的態度很堅決,倪隊也沉下了臉來。
“咱們是紀律部隊,這件事沒得商量。”
童小鹿氣的胸膛起伏不止,一咬牙,取出自己的證件,配槍,一股腦放在倪隊的辦公桌上。
“倪隊,我辭職,您總不能攔著我了吧!”
“你……”倪總隊大怒,瞪著童小鹿,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小童,你看你,怎麼說著說著就急了!”陳副總隊適時出來打圓場。
“這樣吧,你可以去試試,要是沒考過,咱們總隊歡迎你回來。”
說完,他看向倪總隊。
“倪隊,年輕人有想法是可以理解的嘛,不妨讓小童去試試也無妨嘛。”
倪隊也知道強留肯定是不行的,只能順坡下驢,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多謝兩位領導!”
童小鹿的眼中射出激動的光芒,站起身,立正行禮。
童小鹿一走,倪隊就不滿的說道:“你怎麼能放她走呢?
最近幾個月,童小鹿的辦案效率多高,你不是沒看到,有她在,這兩年,咱們都能往上挪一挪。
她一走,就憑一隊,二隊,三隊那些酒囊飯袋,能破甚麼大案?”
陳總隊笑道:“強扭的瓜不甜,讓她去考,她肯定會回來的。”
“她的實力這麼強,就算咱們倆加起來都不是她對手,還能考不過?”
倪隊顯然對陳隊的話表示懷疑。
陳隊笑呵呵的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打了出去。
“孫漢,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
童家姐妹一個上學,一個上班,童奶奶有李嬸和幾個阿姨陪著說話散步。
潘策檢查了一下煤球的狀態。
目前為止,赤雷的那一滴精血已經被煤球吸收殆盡,煤球也從一頭孱弱的二階異獸蛻變成為一頭四階上品異獸。
正是因為赤雷精血的原因,煤球體內也覺醒了一絲微薄的麒麟血脈。
只是這絲麒麟血脈太過淡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這對潘策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自己有的是血丹,血丹既然能增強赤雷的麒麟血脈,對煤球也必然有效。
對於煤球,潘策已經不像原來那樣,一枚一枚的給它服用血丹了。
而是將數十枚四階血丹放在它的食槽裡,讓它任意服用。
四階異獸已經具備比較高的靈智,相信它自己已經能控制血丹的用量。
經過兩天的觀察,煤球每天大概會服用五到六枚四階血丹,與潘策預估的差不太多。
然後就是自己捕獲的六階紫電魔狼,即便有御獸訣相助,潘策還是花費了不少精力,才收服六階紫電魔狼。
有了這個傢伙的協助,潘策準備有機會再去魔狼谷,探一探雷池。
正在心裡盤算怎麼才能進入雷池的時候,手機的震動把潘策拉回現實。
一看是個蔣煊打來的,知道一定是自己成為四象殿供奉的事情。
接起電話,就聽到蔣煊激動的聲音。
“前輩,我是蔣煊,請您發個定位,我去給您送證件。”
潘策想了想,問道:“朱雀堂是不是正在招人?”
“是的,朱雀堂在四大堂中實力墊底,加上我才五個人,我準備吸收一批新人。”
“嗯,你不用送證件過來了,我準備去看看你們招人的情況。”
“那真是太好了。”蔣煊的聲音高亢了幾分,透著幾分激動。
“正好咱們還在準備,那就等您來了,我們再開始。”
“不用等我,發個定位就行。”潘策說著,和童奶奶說了一聲,便開著牧馬人392出門而去。
朱雀堂的考核地,離潘策去過的燕塞湖不遠,行駛了快一個小時,繞過一大片密林,潘策隱隱約約看到藏在密林後面的莊嚴大門。
大門兩側有荷槍實彈,身姿挺拔,穿著迷彩軍裝計程車兵把守。
潘策的車子出現時,蔣煊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欣喜的笑容。
讓潘策意外的是,蔣煊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孩,正是許久未曾見面的顧可可。
“兩位,好久不見!”
潘策在大門外下了車。
“潘供奉好,這是您的證件。”蔣煊滿臉笑容的雙手遞過來一本帶著徽章的證件。
潘策開啟來看了看,上面有自己的照片和一些簡單的資訊。
“謝謝!”收起證件,潘策看向顧可可。
“喲,通脈境初期了?可可小姐好像很不想看見我的樣子?”
“我可不敢,您是大忙人,不管是我,還是爺爺,打你電話從來都沒打透過。”
“這個啊……一會兒我就打電話給顧老道歉。可可小姐可還滿意?”
聞言,顧可可的臉上終於有了幾分笑意,“我來開車,咱們到了裡面再說。”
車子駛入大門,守衛士兵開啟閘門,敬了個禮,讓汽車順利通行。
“蔣堂主,你不是說朱雀堂一共只有五個人嗎?用得著搞個軍隊來保護嗎?”
“潘供奉,咱們朱雀堂是暫時安置在這個軍事訓練基地裡。一來方便修煉,二來,這一次選拔新成員,不準備從宗門勢力選人,而是準備從軍隊和巡捕隊伍裡選。”
“那些宗門最近還是不老實?”潘策挑眉問道。
“也不是,自從殿主的傷勢恢復之後,去各個宗門敲打了一回,已經老實多了。”
“只不過,以前我們太過依賴宗門,殿主受傷之後,出了很多問題。”
“所以這一次,我們想要培養屬於自己的力量。”
潘策點了點頭,他也見識過宗門弟子的跋扈,蔣煊這麼做,也正好符合他自己的意願。
“和我說說朱雀堂的情況吧!”
“是,三年前咱們朱雀堂在四堂中的實力是第一位的,可惜朱雀堂前堂主王林犧牲,也就是導致殿主受傷那次,朱雀堂同樣損失慘重,十二名隊員損失了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