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童小岑的輔導員,你是童小岑同學的家長?”
三人已經走到潘策面前,羅凡老師主動伸出手來。
潘策也伸出手,和羅凡老師握了握。
“羅老師你好,我叫潘策,是童小岑的姐夫。”
“潘先生你好!”他伸手引向旁邊的中年夫婦。
“這位是周俊同學的父母,李燕女士和周赫先生。”
潘策禮貌的伸手過去,李燕和周赫直接無視。
別人家孩子被打,心裡有氣也正常,潘策毫不尷尬的問道:“咱們找個地方談談?”
“是這樣的!”羅凡老師神色凝重的說道:“因為童小岑同學已經是第三次傷人了,學院陳院長對這件事很重視,剛才特意通知我,要是童小岑的家長來了,想要見見你。”
這麼個小事還驚動了院長,潘策也是無語了。
“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嗎?”
“是的,請跟我來吧。”
潘策也沒在理會李燕和周赫,跟在羅凡老師身後走著。
童小岑上前拉著潘策的胳膊,眼中寫滿憂慮。
“沒事的!”潘策朝童小岑笑了笑。
羅凡老師敲響院長辦公室的門。
“進!”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
羅凡推開門,把李燕和周赫讓了進去,潘策和童小岑走在最後面。
進門一看,辦公室內的人還不少,除了剛進來的幾人,還有另外七個人。
羅凡老師一一做了介紹,潘策才知道這幾個人裡,除了陳院長以外,還有四個家長和兩個在校學生。
而這兩個學生正是之前被童小岑打傷過的同學。
“好了!”陳校長拍了拍手,說道:“現在童小岑同學的家裡人來了,大家都說說吧。”
一個家長站起來說道:“我先來說吧,我家小蘭臉都被打腫了,還被同學拍了照片發到校園網上,對小蘭的名譽和心理都造成了很大的創傷,我要求學校開除這樣的學生。”
另一名家長站起來瞪了童小岑一眼:“我家劉冰被這個女娃踢了下檔,回家躺了半個月餘,我也希望學校開除這樣的暴力份子。”
李燕見兩個家長都說完了,也站出來說到:“我家周俊小腿骨折,現在還躺在醫院,你們學校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就報案,讓巡捕來解決這個問題。”
陳校長看向潘策,“關於童小岑同學無故打傷同學的事情,我們學校……”
“等等!”潘策不爽的打斷陳院長的話。
“陳院長,您有調查過嗎?為甚麼這麼確定,我家小岑是無故打傷同學?”
陳院長說話的時候被突然打斷,心裡也很不爽。
“我已經親口詢問過三位同學,他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潘策冷笑,轉頭問童小岑:“你告訴陳院長,你是無故出手打人的嗎?”
童小岑搖頭:“之前,羅老師問過我,我已經把經過說的很清楚了。是他們欺負我,我才動手的。”
“你說他們欺負你,你有證據嗎?”陳院長“啪”的一聲,拍在桌案上,怒視著潘策和童小岑。
童小岑頓時沉默了。
幾名家長認定了童小岑拿不出證據,立刻開啟嘲諷模式。
“拿不出證據,不可能就憑你一張嘴,說甚麼就是甚麼吧。小姑娘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這心也太黑了。”
“就是,不知是甚麼樣的家庭,培養出這麼惡毒的心腸來。”
……
潘策聽得有些惱火,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動用神魂手段,讓這些被打的學生說實話。
沉默了良久後,童小岑突然取下揹包,從包裡拿出潘策給她買的筆記本放在辦公桌上。
開機,調出一段影片,影片中三名男生在荷花池邊與童小岑相遇,這次相遇一看就不是偶然。
男生手捧玫瑰,向童小岑迎了上去,雙方說了些甚麼,童小岑擺手,後退,然後轉身要離開。
男生又追了上去,伸手去拉童小岑,童小岑閃避,快速離開。
男生惱羞成怒,跑上去想要一把抱住童小岑,童小岑用力將男生推開,男生猶不死心,將手中的玫瑰花束往地上一扔,就去拉扯童小岑,還指揮另外兩個男生幫忙。
童小岑只是踢了一腳,男生便抱著腿倒在地上。
影片雖然沒有聲音,但整個過程非常清晰。
“這個算不算證據?”童小岑說完,目光移向陳院長,又看向李燕和周赫。
李燕和周赫臉色難看以極,影片上拿著鮮花的那個男生正是他們的兒子周俊。
“你有這個證據,之前為甚麼不拿出來?”羅凡老師皺眉問道。
童小岑咬了咬牙,氣憤地說道:“這件事發生以後,學校要處罰我,我找過學校保衛處要監控影片,保衛處說要有領導的簽字,我就找了陳院長,陳院長不給我簽字。所以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你……你居然私自盜取監控影片?”陳院長此刻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嘭!”他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童小岑怒喝。
“童小岑,你簡直無可救藥,不僅無故打傷三位同學,還盜竊學校公有財產,我現在就通報全校,開除你的學籍。”
“陳院長好大的威風!”潘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讓我們提供證據,證據拿出來了,我們找學校要監控影片,你也要阻撓,說我們盜竊,合著我們怎麼做都要死對嗎?”
“你是童小岑的姐夫對吧!”陳院長冷聲問道。
“對,有甚麼問題嗎?”
“我說了,讓他通知家長,她卻只叫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姐夫來,這就是不尊重。”
“她多次毆打同學,致使同學受傷住院,這是對同學不友好,這是校園暴力,是犯罪。”
“屢教不改,還盜竊學校財物,同樣是罪上加罪。”
“我今天不僅要開除她,還要報案,讓巡捕來處理這件事情。”
說完,陳校長一臉冷笑的與潘策對視。
可他想要在潘策臉上看到的驚慌,一點兒也沒有看到。
“行!你報案吧!開除也隨便你。”潘策一副你隨意的樣子,攤了攤手。
“姐夫!”童小岑擔心的拉了拉潘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