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了電話,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
見是陌生電話,潘策直接拒接。
可剛掛,電話又震動了起來,還是剛才那個電話。
潘策眉頭微皺,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裡傳來一個陌生女人哽咽的聲音。
“潘……潘先生,我是李勇的妻子胡月舒,李勇被人打傷了!”
“甚麼人做的?”
“他們是東省鄭家派來的,想……想要見你。”
“你告訴他們,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潘策陰沉著臉,起身往外面走去。
蘇綰雲和宋泠歌面面相覷。
“他走了,難道我們真的要用菜刀?”蘇綰雲打了一個寒顫。
“你傻啊,找根針不就可以了嗎?”
……
兩人手裡各自握著一根繡花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下不去手。
“要不……你扎我,我扎你,怎麼樣?”蘇綰雲提出自己的建議。
“也行……”
半晌後,蘇綰雲一手捏著繡花針,一手壓住宋泠歌的手指頭,一咬牙,一閉眼……
宋泠歌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好半天,疼痛感沒有傳來。
她睜開一隻右眼,卻看到蘇綰雲捏著繡花針的手,居然在發抖。
“神經妹,我下不去手……”
“真沒用,讓我來扎你!”宋泠歌深吸了一口氣,準備了好半天,她才發現自己似乎……也挺沒用的。
……
李勇的眼角高高腫起,幾乎將他本就不算大的眼睛遮住。
他四肢扭曲變形,趴在自己辦公室的地毯上,肥胖的身軀時不時的抽搐。
他的漂亮妻子胡月舒此時正被迫跪在一旁,將剛結束通話的手機放在地毯上。
“我,我已經按你說的,打通了電話,他說馬上會過來,可以讓我叫一輛救護車嗎?”
一名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放在名貴的紅木茶几上,嘴角掛著輕蔑的冷笑。
“你爬過來,給我捶捶腿,把我伺候舒服了再說。”
李勇雙目充血,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可他的怒罵聲只能卡在喉嚨裡,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口鼻之中不斷有鮮血冒出。
胡月舒看了一眼隨時都可能斷氣的李勇,剛要準備從地上起來,就聽到男子戲謔的聲音。
“我是讓你爬過來,你聽不懂嗎?”
胡月舒屈辱的雙手撐地,一步步向男子爬去,淚水衝花了她精緻妝容,可依然掩不住她天生麗質。
“死胖子挺有福氣,居然有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男子半躺在沙發上,享受胡月舒的捶腿服務,一隻手在她的翹臀之上不斷遊走。
胡月舒絲毫不敢反抗,哽咽著捏著白皙的拳頭,在男子的大腿上慢慢捶打。
男子開始不滿足於此刻的快樂,將手探入胡月舒的長裙之中。
胡月舒驚叫一聲,伸手推開男子的手。
男子眼神一冷,抬手一巴掌抽在胡月蘇臉上,胡月蘇的臉一偏,撞在茶几上,額頭上頓時破開一條口子,鮮血流了一臉。
“真特麼掃興!”
男子一腳將胡月舒踹的飛起,撞上辦公桌後面的書架,又摔到地上。
他似乎餘怒未消,站起身來到辦公桌後,抓住胡月舒的一隻腳,將她像死狗一般拖拽出來。
正要扯掉她身上的衣服,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伸出去的手停頓在胡月舒的衣領之上。
一個體型修長的年輕人,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在辦公室裡。
不用想,男子也知道,此人就是他這一趟的目標,潘策。
他不禁皺眉,此人的實力顯然比他們估計的,要高上不少。
至少,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方的對手。
“你就是潘策吧?”
“鄭強呢?不會就派了你一個人來吧?”
“帶上你的馬,和我一起去東省鄭家請罪,說不定鄭家能給你一個不錯的前程。”
潘策已經不準備再理會此人了,他走到李勇面前,動作熟練的把李勇斷裂的骨骼復位,又取出一枚二階回春丹,塞進李勇嘴裡。
男子見潘策拿出這麼貴重的丹藥,居然是給那個死胖子吃,頓時心痛的眯起了眼睛。
“小子,把你手裡的藥瓶給我,去了東省,我保你無事。”
潘策對男子的話充耳不聞,一指點在李勇後背大椎穴上,一道精純的真元緩緩湧入,助他療傷。
男子臉色陰沉,居然無視自己,就算他的實力比自己強又如何,難道他還真的敢和自己身後的鄭家作對?
給李勇治療結束,潘策又走到胡月舒面前,將她從地上扶起。
“嫂子,實在抱歉,我來晚了!”
“你,你就是潘策?”胡月舒抓著潘策的胳膊,急切的喊道:“快幫我叫救護車,李勇他快不行了。”
“嫂子不用擔心,李勇已經沒事了,暫時不要動他,很快就能好。”
“真……真的嗎?”
“放心!”潘策說著,拿出一枚回春丹放在胡月舒手裡。
“你把這個吃了,這邊的事情,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男子的目光落在胡月舒手裡的丹藥上,忍不住心中暗罵,這點傷還用丹藥,真特麼敗家。
胡月舒正猶豫著要不要吃這顆來歷不明的藥丸時,原本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的李勇突然翻了個身,慢慢的坐了起來。
她瞪大了眼睛,連忙蹲在李勇身邊,伸手在李勇臉上,身上不停地摸索。
“勇哥,你,你沒事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明明自己親眼看見勇哥的四肢被人打斷,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坐起來,就連他臉上的淤血和腫塊也幾乎消失不見。
她偷偷的將手裡的丹藥塞進兜裡,自己的傷不重,這麼神奇的藥丸,還是留著救命才好。
“我好多了,”李勇說著就想要站起身來。
耳邊卻傳來潘策的聲音。
“你先別起來,再休息會兒。”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男子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我現在就出發去東省!”
男子心中冷笑,等到了東省,你手裡的丹藥全都是我的。
卻不料潘策回過頭說道。“不過你肯定是回不去了。”
“你想做甚麼?我是東省鄭家人。”
男子臉色一變,身體頓時緊繃,做出防禦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