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看在眼裡,心裡毫不意外,這可是劍鹿肉,就算是武道世界那樣的地方,也屬於頂級食材。
配上自己這千錘百煉的燒烤技藝,怎麼可能不誘人。
動物大腿被烤成金黃,潘策開始往上面抖落調料。
在指環空間中修煉的時候,做過最多的食物就是烤肉。
潘策烤肉的動作行雲流水,熟練之極,說他是個在路邊擺過燒烤攤的宵夜老闆,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可以吃了!”潘策拿出一隻酒瓶,在鹿腿肉上灑上一些酒水。
頓時,酒香混入烤肉,香味深入靈魂。
眾人正發愁這麼大塊肉要怎麼入口的時候,潘策再次變出了托盤,磁碟,和叉子。
將表面一層已經烤好的鹿肉一塊塊切下來,放進瓷盤裡,切成小塊,第一盤當然是朵兒的。
朵兒迫不及待的拿起叉子,紮了一塊香噴噴的烤肉,放進嘴裡。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頓時射出一道驚喜的光芒來。
“太好吃了,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烤肉。”朵兒往嘴裡塞著鹿肉,含糊不清的稱讚。
第二盤是蘇縵綾的……
蘇綰雲伸著手,早就等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可她發現最後一個才輪到自己。
沒好氣的給了潘策一個嫵媚的白眼。
可是,一塊鹿肉入口,再多的幽怨和不滿,也被劍鹿肉的美味填平了。
潘策也給自己來了一盤,一邊吃,一邊烤下面一層的肉。
蘇綰雲一邊吃著肉,一邊很不淑女的喊道:“酒呢,有肉沒酒怎麼行?”
“當然有!”翻手之間手中就出現一個托盤,托盤之上正好擺著四隻玻璃酒杯。
玄霜燼後勁太大,潘策這次用的是‘丹霞秋露’。這種酒是丹霞宗的特產,酒不烈,口感微甜,按品階不同,酒內蘊含的靈氣不同。
這一罈,只是下品,沒有修煉過的人也可以喝。
酒一入口,再次引起眾女一陣驚歎。
“這酒太好喝了,我居然從來沒有喝過。”蘇綰雲咂了咂嘴問道:“這種酒也與你的那些丹藥來自同一個地方吧?”
“算是吧!”
潘策不想解釋,她們這麼想也省了自己麻煩,又在每個人的酒杯里加了半杯酒,然後端起酒杯和每個人都喝了一杯。
朵兒也用冰激凌和潘策碰了一下。
不過,她畢竟年齡小,很快吃飽了,加上已經到了晚上九點過,便開始犯困。
蘇縵綾見了,把朵兒安置在她自己選的房間裡睡覺,才出來與大家一起喝酒,吃烤肉,聊天。
聊得話題總離不開生意,人際關係甚麼的。
只是,大多時候是蘇綰雲和宋泠歌在說,蘇縵綾只是聽著,很少發言。
潘策滑入水中,給蘇縵綾的酒杯加了些酒。
“縵綾姐,你好像有些不開心?”潘策問道。
“沒有,我挺好的!”蘇縵綾露出微笑,頭一偏,靠在潘策肩膀上。
蘇縵綾不想說,潘策也就不再追問,與蘇縵綾擠在一起,低聲聊天。
蘇綰雲突然喊了一聲,有人要和我一起去上廁所嗎?
“我剛去過了!”宋泠歌搖頭。
“我去,順便看看朵兒有沒有踢被子。”蘇縵綾將手中的餐盤放到泳池邊,正準備爬上去,卻被潘策託著屁股送了上去。
蘇縵綾俏臉緋紅,偷偷看了一眼蘇綰雲和宋泠歌。
潘策心中好笑,沒想到蘇縵綾會這麼害羞。
兩女離開,潘策給宋泠歌的酒杯倒上酒。
宋泠歌小聲說道:“我知道縵綾姐為甚麼心情不好。”
“為甚麼?”
“縵綾姐是我們三個裡,最有本事的人,那可是蓉市有名的女強人。
可來了渝市以後,除了照顧朵兒,就沒有別的事可做。”宋泠歌嘆息道。
潘策明白了,這是忙慣了,閒下來反而不習慣。
“多謝你告訴我。”
“沒事,你能告訴我,你的這些東西是怎麼變出來的嗎?”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好啊,我一定不告訴別人。”宋泠歌支起耳朵,準備認真傾聽。
潘策故作神秘的在宋泠歌耳邊小聲說道:“我有一個百寶囊。”
“你真下流!”
宋泠歌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地方,俏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潘策:“……”
“你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不巧的是,這個時候蘇縵綾和蘇綰雲一起回到泳池邊,看到宋泠歌的樣子,蘇綰雲冷哼了一聲。
“渣男,我姐剛離開一會兒,你就調戲神經妹。”
“我調戲她?”潘策突然覺得百口莫辯。
“難道不是嗎?”蘇綰雲轉頭對蘇縵綾道:“蘇縵綾,你男人的膽子也太大了,你就不管管。”
“我可管不了,也不想管!”蘇縵綾順著泳池梯下來,摟著潘策的胳膊,一臉幸福的樣子。
“你真是氣死我了。”
“你不也經常勾引他嗎?是不是他調戲的不是你,你才生氣的?”
蘇綰雲頓時說不出話來,因為蘇縵綾說的,好像是事實。
見倆姐妹鬥嘴扯到自己,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潘策回到岸邊繼續烤肉。
天氣微涼,身上又是溼漉漉的,經不住冷,蘇綰雲躲進了溫暖的泳池裡。
三女靠在泳池邊,低聲說著悄悄話。
沒多久,潘策繼續送上烤肉和酒。
酒雖不烈,它依然是酒。
在熱水裡泡著喝酒,酒量再大的人也容易醉。
三女的酒量都不錯,可還是全都倒了下去。
潘策只能將三個爛醉如泥的女人從泳池中撈出來,抱到屋子裡。
給她們擦乾了身體,將她們挨個扔到床上,蓋好被子,為了不引起誤會,就只給蘇縵綾脫了泳衣。
見蘇縵綾睡的很沉,他乾脆獨自離開別墅,去倉庫,將日化用品收進儲物戒指。
回到別墅,找了個沒人的房間,躺到床上。
可能是太久沒有躺著睡覺,也可能是那六條筆直的長腿在腦海中不停地晃動,潘策完全沒有睡意,只好打坐調息。
次日一早,潘策一出房門,就看到一雙怒氣衝衝的眼睛。
“你這是怎麼了?”潘策不解的問道。
“你為甚麼讓我穿著溼衣服睡覺?”蘇綰雲咬牙切齒,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潘策無奈的攤了攤手,問道:“要不然呢?我還能把你扒光?再給你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