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苦笑,隱隱覺得,今天的師妹,有些不正常,卻還是用真元引著她修煉。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人敲響。
潘策正引著方玥修煉,不方便去開門,便分出一道神魂之力,將本就只是虛掩的房門開啟。
方韻走進來,見到兩人此刻的樣子,不禁一怔。
潘策見是方韻,便朝她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直到兩個周天運轉結束,才站起身來。
片刻後,方玥也睜開了眼睛,見到孃親到來,她白皙的臉龐上,不禁泛起紅暈。
“娘,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師兄商量點事情。”
“那你們說吧,我先回屋了。”說罷,方玥連忙跑了出去。
“潘策,玥兒很喜歡你。”
潘策一怔,連忙解釋道:“師父誤會了,剛才我是在傳授師妹神木魂訣。”
“你捨得將這門功法傳授給玥兒,說明你也喜歡她吧?”
“師父,這門功法我早就傳授給你了。”潘策似笑非笑的看向方韻,再不掩飾自己眼中的炙熱。
“你……”方韻沒想到自己一時口誤,反而被潘策給赤裸裸的調戲了。
她又羞又氣的站起身來,轉身就要離去。
潘策一步上前,便拉住方韻的手臂,一把將其拽了回來,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其攬入懷中。
方韻沒想到潘策會這麼大膽,毫無防備之下,被潘策抱住。
兩人的身體緊貼,強烈的男子氣息,讓方韻感到頭暈目眩,腦子裡“嗡!”的一聲空白一片。
不過,她畢竟修為高深,很快便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和潘策緊緊的貼在一起,呼吸相聞。
心中一慌,本能的想要推開潘策,卻顯得軟綿無力。
潘策知道,錯過今天,恐怕很難再有機會,低頭便噙住方韻柔軟溼潤的唇瓣。
“轟!”突如其來的強硬索吻讓方韻意識迷離,慢慢的癱軟在潘策懷中,無意識的做出回應。
良久,方韻再次清醒,奮力推開潘策。
嬌羞,憤怒,幽怨,惶恐……各種情緒交織,最終化為一個巴掌,“啪”的一聲在潘策臉上炸響。
潘策的衝動也被這個巴掌拍散。
見到方韻有些踉蹌的背影衝出自己的屋子,潘策忍不住露出如願以償的笑意。
連續兩天,方韻都以閉關的理由,不見潘策,甚至不見方玥。
第三天的上午,方韻才走出屋子。
今天要放異獸環中的人出來,她不得不露面。
當她看到潘策的時候,轉過臉,就像是沒有看見這個人,牽著方玥的手向店鋪方向走去。
小丫和小琴緊隨其後,潘策像是沒事人一般,掉在最後面,
走進店鋪,潘策將大門掩上,方韻才將人全部放了出來。
人們一出來,全都好奇的打量四周。
見所處的地方不再是山洞,而是身處一間雕樑畫棟的廳堂之中時,無疑不露出欣喜之色。
等所有人稍微適應,方韻才開口說話。
“這裡是咱們在蓬沽城的新店鋪,因為時間關係,咱們的住處還在修建之中,在住處完工之前,男子在店鋪裡暫住,所有的女子,去如意客棧居住。”
對於方韻的安排自然不會有人反對,女子這邊由方玥帶著去了客棧。
男子這邊自然由潘策來安排。
潘策把小黑子拉到一邊,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小黑大哥,這個店鋪我準備用來做一些買賣,這些買賣肯定會比酒樓賺的更多,你也不必那麼辛苦。如果你還是想做老本行,咱們就在蓬沽城內再開一間浮香樓。”
小黑子很是感動,想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潘策,謝謝你為我考慮,雖然我喜歡做菜,但也不能因為我一個廚子喜歡,你就去開一間酒樓,做那些得不償失的事情。”
“好,小黑大哥,你放心,等咱們的宅院建好,我教你煉丹,煉器,絕對比當廚子賺的晶石多。如果你喜歡做菜,那就取幾個媳婦,生一大堆孩子,還怕沒人吃你做的菜?”
小黑子本就有些黝黑的老臉一紅。
“那哥就聽你的,你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和小黑子說好,潘策才走到眾男子面前。
大聲宣佈道:“從今日起,這裡由小黑大哥負責,在住宅建成之前,大夥兒先委屈一下,在二樓居住。一樓咱們整理出來,先要在蓬沽城收購一些東西,具體收購甚麼,小黑大哥會和你們交代。有意見的現在可以提出來。”
見眾人都表示沒有意見,潘策又給了小黑子一些晶石,讓他發給其他人,讓他們去買幾件乾淨衣服,洗漱一番,把自己收拾乾淨。
安排好這裡的事情,潘策便和方韻一起離開了店鋪。
“師父,咱們去看一下宅院那邊的進度吧?”潘策趁機想要和方韻說幾句話。
“我不是你師父,也沒有你這樣的弟子。”方韻突然加快腳步,轉眼便把潘策甩在身後。
潘策苦笑一聲,心想,她正在氣頭上,讓她冷靜一下也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潘策心裡突然生出一陣心悸,這是修士對危險的本能警覺。
潘策連忙釋放神識向四周蔓延而去,並催動混元魔瞳,四處搜尋。
驟然發現,危險並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前方的方韻。
一道麻衣身影在接近方韻數丈距離之時,速度陡然爆發,如離弦之箭般向方韻激射而去。
而方韻此時心亂如麻,竟然忽略了這樣的警兆。
“師父小心!”
潘策亡魂皆冒,身體猛的向前衝去,原地只剩下一個被蹬踏出來的淺坑。
在麻衣身形接近之時,方韻突然感覺汗毛倒豎,還來不及觀察,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已經到了近前。
她本能的側身閃開這襲向自己脖頸的致命一擊,還來不及看清出手之人的樣貌,在她的左後方便響起一道破空聲。
前面的麻衣人,一擊不中,手中的血色短劍猛的刺出,帶出一道凌厲的劍氣。
這道劍氣雖然強悍,方韻還是有把握將其接下,但來自左後方的襲擊,卻讓她不得不向右後側躲閃。
她這一躲,才發現真正的危險正是來自自己所躲避的這個方向,這一道劍氣她再也無法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