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了!”潘策道:“順便幫我找些匠人,我要重新修繕這裡。”
“沒問題!”牙行管事一口答應:“城裡有名的工匠我都認識,這就給您叫來。”
“行!你去吧,我就在這裡等著。”潘策點頭道.
牙行管事離開後,劉老頭留戀的看了一眼陳舊的大門,向潘策點了點頭,拖著斷腿離開。
潘策本想將劉老頭留下,有這樣的一個高手在,這裡也會多幾分安全。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對這老頭的品性並不瞭解,可別引狼入室,只得熄了這個念頭。
沒有等待太長時間,就有一名白鬚老者帶著一個青年人找來。
“公子可是姓潘?”老者見到潘策站在宅院大門前,便上前詢問。
潘策點頭道:“二位可是修園子的工匠?”
“老頭點了點頭道:“老朽姓吳,公子稱呼我一聲吳老頭就行!這是我的孫子吳念!”
潘策朝青年人點了點頭,又看向吳老頭道:“您先進去轉轉,咱們再談價格吧。”
吳老呵呵笑道:“不瞞公子,這座宅子,我吳家祖上也曾參與建造,劉家還輝煌時,老朽也曾負責這座園子的維護,家中的圖紙依然儲存完好,熟悉的很。”
哦!潘策雙眼一亮:“那可真是太好了。您儘快給我一個方案,價格不是問題,但速度要快,我要儘快住進去。”
回到郡尉府時,百里謙,百里清蟬祖孫倆正陪著方韻在正堂喝茶。
見到潘策回來,百里謙將篷沽郡守的安排和潘策說了一遍。
三天後反攻異獸,由於城南方向的異獸較弱的原因,被定為這次反攻異獸的主攻方向。
但也要防備異獸趁機從其它幾個方向攻城,而百里謙和自己師傅方韻被安排鎮守北城。
北城正是異獸實力最強大的方向,擁有兩頭六階上品異獸,六階中品和下品異獸數量不詳,但絕不會少於五頭。
然而,北面如此強大的異獸陣容,一旦真的發起進攻,他們倆即便有天階武器,也很難抵擋。
郡守這是擺明了挖坑給自己這邊。
聞言,潘策皺眉不已,以自己的實力,抵擋一頭六階上品異獸沒有太大問題。
以師父如今的實力,也能抵擋一頭,可百里謙一人絕對無法抵擋五頭以上的六階中,下品異獸。
“郡守為何要針對我們?”潘策問道。
百里謙苦笑,“這都怪我,獸潮開始的時候,我為了鼓勵士氣,承諾誰斬殺的異獸就歸誰所有,而郡守卻想要將這些異獸屍體據為己有,因此對我頗有不滿。”
“百里大人準備怎麼做呢?”潘策道:“如果擋不住,我和我師父會立刻退走,絕不會拿命去和異獸拼命。還請百里大人理解。”
“我知道!”百里謙的目光落在潘策身上,沉聲道:“如果真的擋不住,你們退走的時候,請把清蟬帶走。”
“爺爺,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要死我也和您死在一起。”百里清蟬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堅決的說道。
“說甚麼傻話,我百利家就剩你一個血脈,你是想讓爺爺死不瞑目嗎?”
“反正我不管,大不了,您和我們一起走!”
百里清蟬美眸通紅,越說越是激動:“父親拼死為國,可您也看到了,他死了以後,這些人是怎麼對待我們的?”
“百里清蟬的話,同樣牽引著方韻想起了往事!”
他的丈夫何嘗又不是為了羽國戰死沙場,她和女兒沒了庇護,才流落到永寧縣。
“清蟬說的對!”方韻突然開口道:“為了這樣的一群人戰死,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咱們的家人遭受屈辱。”
百里清蟬像是找到了知音,來到方韻旁邊,摟著方韻的胳膊。
“爺爺,您聽到了吧,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您就別再堅持了,反正我說了,您要是不走,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百里謙見孫女如此,長嘆了一口氣,兒子戰死,皇帝將他一位老將安排到篷沽這樣一個偏遠地方來,做一個郡尉,他又何嘗沒有怨言。
“好吧,如果一旦抵擋不住,咱們一同退走。”
聞言,百里清蟬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百里謙接著說道:“不過,我們也要盡力而為,不可因為有了退卻的打算,便應付了事。畢竟我們一旦退走,城裡的百姓不知道會死多少。”
“那是自然,我們一定盡力而為。”方韻道。
又說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百里謙安排了一個院子給方韻居住,可方韻沒有接受,說自己就住煉器室這裡就行。
再次回到煉器室,方韻看見自己房間內的大浴缸,不禁想到了潘策給自己療傷的那段日子。
想著想著,俏臉不知何時已經紅透了。
“哎呀,我在想甚麼呢?”方韻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將礙眼的浴缸收入儲物戒指中。
可當她閉上眼睛想要修煉的時候,那時的景象便一幕一幕的在眼前閃過,讓她根本靜不下心來修煉。
這樣的心態下,強行修煉很容易走火入魔。
她只能放棄修煉,和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只不過,這一夜對她來說,註定難熬……
潘策回到自己的住處,直接進入了指環空間。
既然準備在篷沽城定居下來,他也不希望異獸衝進城裡來肆虐。
為此,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陣法。
還有三天時間,在指環空間中就是三十天,足夠他煉製幾套陣器。
在指環空間中度過了二十幾天,潘策才再次出現在房間內。
來到方韻的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屋裡傳出方韻的聲音。
潘策推門而入,看見方韻的樣子似乎有些疲憊。
“師父,您哪裡不舒服嗎?”說著,潘策便要上去給方韻把脈。
方韻發現自己的手被潘策握著,慌忙抽了回去,連忙擺手道:“我沒事,這兩天沒怎麼休息,有些累而已。”
“師父,您不是說過,修煉不能貪功冒進,您自己說的話,怎麼自己做不到呢?”
“我,我錯了,可能是大戰在即,為師有些著急了。”
“師父,您趴好,我給您按摩按摩。”
“不不不!”方韻俏臉韻紅,將潘策推開,“你快出去,我調息一番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