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女修感動的看了丁小茉一眼,拿著靈石,拉著丁小茉一起走向潘策。
“前輩,這是我師姐江沐!”
女修江沐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拱手一禮。
“晚輩江沐,見過前輩。想要煩請前輩出手煉器。”
見丁小茉帶了人來,潘策不由苦笑。
她一眼就看穿了江沐的修為,煉氣八層。
這樣的修為,頂多是一階煉丹師,看來自己還得繼續煉製一階丹爐。
“靈石帶來了嗎?”
“帶來了!”江沐連忙將準備好的儲物袋雙手捧到潘策面前。
“跟我來吧!”
潘策看也沒看,將靈石收起來,招了招手,便朝後院走去。
兩女對視一眼,跟在潘策身後進了丹鼎閣,見到肖凌霜,丁小茉笑嘻嘻的行了一禮。
江沐見狀,也跟著對肖凌霜行禮。
肖凌霜禮貌的給予回應。
大門外,圍觀的人再次議論起來,只不過,圍觀修士早已換了好幾批,沒有人認識丁小茉。
要不然,肯定會有人找上丁小茉詢問情況。
三個時辰後,江沐和丁小茉從裡面走了出來。
此刻,江沐只想快點回到玄丹閣,試試這隻天價煉丹爐,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丁小茉說的那種效果。
可她們沒走多遠,便被一男一女兩名法修攔住去路。
“你們是哪一峰的弟子?”男修一臉倨傲,居高臨下的開口問道。
“我……”丁小茉看到問話之人袖口上繡的兩尊三足金鼎,知道是本宗內門弟子,頓時就有些緊張。
“我們只是外門弟子,並不屬於任何一峰。”丁小茉說道。
聽說是外門弟子,男子便更不客氣,伸出一隻手道:“把你定製的煉丹爐拿來給我看看。”
丁小茉不願意讓別人看自己的丹爐,皺眉問道:“敢問前輩是甚麼人?”
見丁小茉並沒有第一時間,將丹爐拿出來,男子心裡有些不爽。
他抬了抬手臂,將袖口上的丹鼎展露出來。
“看到了嗎,我是內門弟子。”
男子旁邊的女修早已露出不耐之色。
出聲道:“讓你拿,你就拿,哪兒來這麼多廢話。”
丁小茉倔強的咬了咬嘴唇道:“對不起,我並沒有見過你們,光憑服飾,晚輩無法確認您的身份。”
說罷,拉著江沐便要繞過兩人。
就在這時,那名女修也上前一步,擋住二女的去路。
丁小茉怒道:“怎麼,你們難道還敢在丹霞城中硬搶不成?”
“啪!”
女修一巴掌打在丁小茉臉上,丁小茉帶著一些嬰兒肥的粉臉上,頓時便腫起五道手指印。
“你,你們居然敢在丹霞城內動手!”丁小茉怒極,可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符籙,向高空之中打去。
這枚符籙只有一個作用,便是招來城中的執法弟子。
見到丁小茉打出符籙,兩人不僅一點也不緊張,反而一臉戲謔的看著丁小茉和江沐。
不多時,一隊執法堂弟子便來到現場,只不過,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圍過來看熱鬧。
“是誰打出的傳訊符?”
為首的一名男子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問道。
“是我”丁小茉指著女修道,“她在城內動手打人,請執法堂前輩為我主持公道。”
為首男子看向女修,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隨口問道:“你為何打人?”
女修指著丁小茉道:“她偷了我的煉丹爐,我才不得已出手的。”
“你撒謊!”丁小茉氣的俏臉通紅,胸口不住劇烈起伏,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來人,將這兩名外門弟子帶回執法堂!”為首男子直接下令抓人。
丁小茉和江沐臉色大變,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這些人就是一夥的。
江沐擋在丁小茉身前,道:“兩位前輩,之前是我們不懂事,我願意將丹爐送給你們。”
那女修的臉上露出不屑之色,冷冷道:“本就是我的,需要你來送嗎?”
江沐苦笑道:“是,是您的丹爐,我這就物歸原主。”
說著,江沐便將自己的煉丹爐拿了出來。
女修一把搶過煉丹爐,仍然不肯罷休,對執法堂弟子說道:“雖然她把丹爐還給我了,但她在丹霞城盜竊,同樣是違反了宗規,還請各位同門將他們帶回去治罪。”
江沐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當場。
丁小茉也知道自己一時任性闖了禍,憤怒,愧疚,絕望的心情同時湧上心頭。
為首的執法堂弟子朝身後的兩名弟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動手抓人。
兩人各自取出一根鐵鏈,向丁小茉和江沐身上套去。
旁觀之人雖然不少,卻都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幫兩個小姑娘說話。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肖凌霜不知何時已擋在丁小茉和江沐身前。
屬於化神修士的強大氣勢,將上前鎖拿兩女的執法堂弟子逼的連連後退。
“你是甚麼人,竟敢阻撓執法堂弟子做事?”
執法堂為首弟子感受到肖凌霜的強大,臉色頓時為之一變。
可他畢竟是執法隊的隊長,此地又是丹霞宗的地盤。
他相信,即便對方是化神修士,也不敢在丹霞城內,對執法堂弟子動手。
“我是這間丹鼎閣的掌櫃!”肖凌霜指著兩個小姑娘說道:“我可以證明,她們的煉丹爐是在我店裡買的。”
“哼!”對面的女修怒視肖凌霜,冷聲道:“你說是在你店裡買的就是嗎?這隻丹爐明明是我在九幽海閣買的。”
肖凌霜翻了個白眼,像看白痴一般看著女修。
“麻煩你把丹爐拿出來,讓大家看一下丹爐底部。”
女修聞言,心頭頓時咯噔一聲,暗道不妙,莫非對方在爐鼎下面做了標記?
她偷偷將一縷神識探入自己的儲物戒指裡檢視,將丹爐從裡到外,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看到任何標記,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女人是在詐我,我要是有所顧忌,就不敢拿出丹爐來。
她冷笑一聲道:“有何不可!”
說罷,女修將煉丹爐拿出來,舉在手中,向周圍的人展示。
眾人紛紛伸長脖頸看向煉丹爐,可惜,丹爐底部,除了極其複雜的器紋之外甚麼也看不到。
“如何,你想要怎麼證明,這隻丹爐是出自你這小店。”
她把小店兩個字,咬的極重,充滿了嘲笑與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