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霜雙眸大亮,“那……是不是也可以連通鯤城肖家?”
“當然可以,只不過鯤城距離比較遠,同樣需要在中間設立一箇中轉點。”
“太好了,等你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陪我回一趟鯤城好嗎?”
“沒問題!”潘策爽快答應下來。
心裡想的是,到時候,多弄幾個中轉點,還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不過話又說回來,每次傳送都要消耗五枚上品靈石,算成下品靈石,就是五萬一次,這個傳送費用著實不低。
“對了!你下次回魔淵,帶上我吧!”肖凌霜說道。
“好不容易出來,為何還要回去?”潘策好奇的問道。
“別人都以為你用異獸環控制了我,我若是一直不露面,豈不是容易惹人懷疑?”
潘策心中一暖,雖然他不覺得,會有人因為一個女人來盤問自己,卻也知道這是肖凌霜的好意。
“行!下次去魔淵,我一定帶上你。”
……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
潘策鎖好房門,將公冶燼給自己的玉簡拿出來檢視,這一看,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枚玉簡中幾乎囊括了公冶燼所有的煉器知識。
不僅如此,還有還有三套劍法,兩套法修劍法和一套武修劍法。
按公冶燼在玉簡中的留言,潘策對他之前那番話有了更深切的認識。
簡單來說,就是一把劍好不好,並不完全取決於劍本身的品質。
更多的,取決於這把劍是不是適合你,或者說,和劍的主人是否契合。
這個契合包含了劍主人用劍的習慣,功法,真元或者靈力運轉的方式等等。
所以,一把真正的好劍,一定是量身打造的。
由此,潘策可以想象,這段話,用在煉丹爐上是同樣的道理。
道理很簡單,可要真正用到煉器上,就太難了。
因此,公冶燼在留下自己的煉器術的同時,也留下了自己所修煉的劍法。
這個恩情實在太大了,潘策自覺有些承受不起。
不過既然已經拿在自己手裡了,潘策也沒有過多矯情,想要徹底理解公冶燼煉器的思路,的確要先將他的劍法搞清楚才行。
他躲入指環空間,在草地上潛心修煉起這三門劍法來。
丹霞宗宗主大殿內,慕捷聽弟子的彙報,不由皺眉。
“你是說,那小子開店,除了第一天,就再也沒有露過面?”
“是,店裡只有那名女修,而且這都快過去一個月了,丹鼎閣只賣出三隻一階丹爐和一隻二階丹爐。
賣這麼幾個地階煉丹爐,恐怕連賦稅都交不起。咱們要不要幫幫他們?”
慕捷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揮了揮手道:“不必,你去忙自己的事情,不用再盯著他了。”
……
這一回,潘策在指環空間中待了快一年時間,沒有出來過一次。
這一年時間,他大部分都花在修煉劍道上,偶爾煉丹,煉器,
不僅將公冶燼的三門劍法都修練至大成,就連得自洛青鸞的《太初無妄劍經》也有所小成。
自己的混元劍訣和七星劍訣,更是已至圓滿之境。
融合對劍經玉簡中,那些戰鬥畫面領悟,他如今的修為進境雖然不大,其戰力卻提升了數倍不止。
一年來,他只煉製了一把長劍和一隻丹爐。
只因他每隔十天左右,就會根據自己新的劍法領悟和煉丹術的進步,將長劍或者煉丹爐回爐重造。
如今,這把長劍已經說不清是法劍還是武道劍,潘策也說不清楚,它應該屬於天階武器還是靈器。
反正對潘策來說,真元可以催動,靈力同樣可以催動。
當然,同時催動真元和靈力才能發揮出這把劍最大的威力。
這就是潘策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劍。
但是,這只是它目前的狀態,未來,這把劍會隨著潘策對劍道的理解經歷無數次重鑄。
因此,潘策給這把劍取了一個很正式的名字,“輪迴劍!”
至於這隻煉丹爐,雖然耗費了不少天材地寶,耗費了潘策無數心神。
可它依然只達到五階上品,怎麼也跨不過六階的鴻溝。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一年潘策的煉丹術雖然進步也很大,勉強能煉製四階丹藥。
或許有一天,自己的煉丹術能達到五階或者六階時,能煉製出一隻六階煉丹爐。
不過,這隻煉丹爐的底部篆刻著一個名字:“百鍊爐!”
收好輪迴劍和百鍊爐,跨入法修世界的光門,潘策懷揣著強大的自信心,推開房門,來到店鋪。
店鋪門可羅雀,一塵不染的貨架擺著十幾丹爐,全都只是一階和二階的地階丹爐。
肖凌霜盤膝坐在櫃檯後方,正在靜心修煉。
潘策來時並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將肖凌霜從修煉中驚醒。
“你甚麼時候出關的?”肖凌霜睜開眼,目光在潘策身上來回掃視。
“就是剛才!”潘策道。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肖凌霜道:“你不會是又突破了吧?”
“哪有那麼容易!”潘策笑道:“只是對劍法有了一點點領悟。”
“好吧!”肖凌霜指了指店裡的丹爐道:“我只能做到這些,你再不想辦法,這間店鋪就該倒閉了。”
潘策無所謂的笑了笑。
“放心,交給我就是。”
說罷,潘策將百鍊爐往大門口一放,便抬了一張藤椅,坐在門邊。
丹霞城果然不乏識貨之人,見到丹鼎閣大門口擺了這麼一尊五階上品丹爐,都忍不住駐足觀看。
不多時,丹鼎閣門口便圍攏二十幾號人。
人們指著百鍊爐交頭接耳,評頭論足。
“五階煉丹爐就擺在門口,丹鼎閣的掌櫃還真是心大。”
“是啊,這隻丹爐足以換上百間這樣的店鋪了,要是被人搶去,掌櫃得哭死在茅廁裡。”
“應該沒有人敢在丹霞城內硬搶吧?”
“切,外人不敢,難道丹霞宗的弟子也不敢嗎?”
“我不敢,我就是丹霞宗弟子,而且我還是一位二階煉丹師。”一個年輕男子抱著胳膊,眼珠子粘在百鍊爐上,嘆息著說道。
“那是因為你修為太低,況且,丹霞宗的二階煉丹師好像挺多的。”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排開圍觀的人群,來到潘策面前。
“你這隻丹爐怎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