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儲物戒指裡檢視了一番,將自己用的上的東西堆在指環空間中,將用不上的,以及之前在殷家和城主府借來的物資堆在另一邊。這些東西,可以拿去鐵劍城賣掉。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寶物,潘策長舒了一口氣。
離開指環空間,找到那隻被自己放在指環空間外面的六階異獸環。
一縷神識探入其中,見返虛女法修此刻依然甦醒,便閃身進入到異獸環中。
返虛女法修見潘策突然出現,本能的想要提聚靈力戒備。
當她一絲靈力也調動不了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經脈已經被封住了。
“別以為你在我的神魂中留下了神魂烙印,就能控制我。”
潘策一句廢話也沒說,直接控制異獸環攻擊返虛女修的識海。
異獸環之所以能夠控制異獸,並不是它能控制異獸的意志。
而是它的主人可以透過異獸環,對被控制人造成巨大的痛苦,並且一個念頭便能輕易取其性命。
如果被控制的人,能扛過那些直擊靈魂的痛苦,並且不在乎生死,那麼異獸環便沒了作用。
在異獸環的攻擊下,返虛女修漂亮的臉蛋上青筋暴起,原本蒼白的臉色漲的通紅,雙眼血紅,模樣猙獰無比。
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的痛苦遠比肉體的感受更加劇烈,甚至可以透過法訣,將這種痛苦幾倍,幾十倍的放大。
這就是鎮魂印,異獸環,這一類法術的最基本原理。
即便對方擁有返虛期修為,在這樣的痛苦面前,也只能靠意志硬扛。
看著那扭曲的面孔以及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美好身形。
潘策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變化真的很大。
放在以前,見到女人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恐怕早就心軟了。
可如今,他可以冷漠的看著她痛苦扭曲,只為了收服此女,若是無法收服,他會毫不猶豫將其斬殺。
足足一刻鐘,潘策停下異獸環對女修的折磨,平靜開口。
“你叫甚麼名字?”
女修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喘著粗氣,不理會潘策的問話。
潘策二話不說,直接催動異獸環,對其進行第二輪折磨。
這一次,依然是一刻鐘,潘策問了同樣的問題。
聽到潘策問話,返虛女修吐出三個字:“殺了我。”聲音乾澀而嘶啞。
“有時候,死也有可能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潘策話音落下,第三輪開始了。
又是一刻鐘過去,潘策都已經快沒了耐心。
“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洛青鸞!”返虛女修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弟子叫甚麼名字?”潘策繼續提問。
“女弟子叫林清月,被你殺死的兩個男弟子,一個叫謝驚寒,一個叫謝驚蟄。”
潘策滿意的點了點頭,問出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作為聖地弟子,你為何會修煉武道功法?”
洛青鸞搖頭道:“這在聖地中,並不是甚麼秘密,至少我們歸墟劍冢弟子,幾乎人人都是法武同修。”
潘策恍然,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好一個聖地,你們自己清楚法武雙修的好處,只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脅,不允許別人也修煉武道而已。”
“你們擁有武修,卻從來不派弟子進入魔淵作戰,偏偏讓五大宗門帶著那些更弱小的宗門攻打魔淵,其實也是在消耗他們的力量。”
“不!”洛青鸞道:“我們直接進攻魔淵是因為我們的武道實力不夠強,在魔淵中並不佔優勢。”
潘策雖並不完全相信洛青鸞的話,可他還是認可了這個理由。
“歸墟劍冢內,武道修為最高的人,達到甚麼層次?”
洛青鸞搖頭。
“我也不清楚,劍主已經有很多年沒露面了。”
“你們歸墟劍冢有多少核心弟子?”
洛青鸞搖頭道:“歸墟劍冢和別的宗門不同,雖然附屬勢力眾多,但真正的歸墟劍冢弟子,每一代都不會超過七人。到現在一共七代,加上離開的,整個歸墟劍冢一共三十六人。”
潘策一怔,這個數字倒是令他大為意外。
據他所知,他之前待過的天工仙宗外門,內門,核心,親傳加起來約有數千人。
一流宗門似乎更多,恐怕在兩萬以上。
沒想到聖地卻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見到潘策愣神,洛青鸞說出更讓他震驚莫名的訊息。
“這並不奇怪,三大聖地中,歸墟劍冢的人數還是最多的,陰山神殿一共有四人,而且四個都是女人,而最神秘的縹緲閣……只有一人。”
潘策不禁陷入沉默,一個人的聖地……
那會是甚麼樣的人?
“縹緲閣在甚麼地方?”過了好半晌,潘策又問出一個問題。
“不知道!”洛青鸞道:“沒有人知道,就連另外兩大聖地之主同樣不知道。”
“它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潘策心中燃起熊熊火焰,這就是修士的世界,只要有足夠的實力,一人又如何,照樣能壓服諸多宗門。
要問的問題,都問完了,潘策指了指洛青鸞手上的儲物戒指:“我想看看聖地的功法和法術,特別是歸墟劍冢的劍道傳承。”
洛青鸞神情掙扎,剛才說的,只不過是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她怎麼說也沒有關係。
可涉及到歸墟劍冢的秘密……她不想說,可她也實在不願意再次品嚐那種鑽心蝕骨的痛苦。
潘策見她沉默不語,一探手,便將她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取了下來。
“這不是你給我,而是我自己搶來的。”
聽到這句話,洛青鸞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感激之色,至少對她自己來說,不是她主動出賣宗門秘密的。
洛青鸞的儲物戒指空間很大,裡面的空間和潘策脖頸上的吊墜差不多大小。
戒指內的東西一目瞭然,光靈石便多達千萬之巨,丹藥不多隻有兩三瓶的樣子,不過都是五階丹藥,劍卻不少,足足有三十六把上品靈器長劍,而且每一把都一模一樣。
從其上篆刻的器紋看,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
略過這些東西,潘策很快就找到了兩枚玉簡。
其中一枚玉簡上篆刻了兩個字“劍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