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道:“楊兄也知道我的武技和身法實在是有些弱,我想問問楊兄有沒有辦法弄到天階武技和身法。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用寶物交換或者靈石購買。”
聞言,楊斬塵面露為難之色道:“各大勢力把天階功法,武技和身法都看得很嚴,即便是他們自己人,如果身份不夠,都很難得到傳授,更不可能出售。”
“如果宗兄想要地階武技和身法,或許我還能想想辦法。”
潘策搖了搖頭,他如今的時間安排的很緊,實在不想花時間在修煉地階武技上。
“多謝楊兄,我自己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楊斬塵離開後,潘策回到煉器室繼續提煉煉器材料,心裡卻一直在琢磨天階武技和身法的事情。
他沒想到不論是在法修世界,還是武道世界,天階武技都這麼難以獲得。
就連自己的師父方韻,修煉的也不過是地階武技和玄階身法而已。
算了,這種事情強求不來,等修為上去了,總會有辦法獲得這些東西的。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潘策離開煉器室,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
路過肖凌霜居住的院子,潘策不經意的看了看那個緊閉著的木門。
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到肖凌霜了,潘策停下腳步,上前去敲了敲門。
“是誰?”
從院子裡傳來肖凌霜清冷的聲音,院門卻沒有開啟。
“是我!”潘策道。
聽到是潘策的聲音,肖凌霜從裡面開啟了木門。
見到肖凌霜時,潘策不禁皺眉。
“你受傷了?誰出的手?”
肖凌霜此刻的模樣頗為狼狽,氣息虛浮,衣角上明顯有血跡。
“進來坐坐吧,我沒事的。”
肖凌霜說著,側身將潘策讓進院子。
走進院子,潘策的眉頭皺的更緊。
朽壞的木樑挑著殘破的青瓦屋頂,露出焦黑的斷茬,糊窗的麻紙早已碎成絮狀,在風裡瑟瑟發抖,鏽跡斑斑的銅環歪掛在脫了臼的半扇木門上。
在屋子裡脫了漆的木桌前坐下,肖凌霜給潘策倒了一杯清水,笑道:“我這裡沒甚麼好招待你的,請不要嫌棄。”
“謝謝!”潘策慚愧的點了點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是怎麼受傷的,是魔淵中的武修欺負你?”
放下水杯後,潘策問道。
肖凌霜搖了搖頭道:“都是一些舊怨!”
“殷家人?”潘策雙目中燃氣怒火。
這些人都成了俘虜還要對自己人出手,真的是可悲,可笑。
“我沒事的!”肖凌霜露出一抹笑容,道:“在這裡,我們都只能發揮出以往一半的實力,這樣的力量最多是點皮外傷而已。”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不知道你的處境這麼糟糕。”
“都說了,我沒事,你也不用自責。”
潘策道:“你這裡太糟糕了,搬到我那裡去住吧,我那裡很寬敞。”
肖凌霜指了指屋子後面的煉器室,道:“我需要在這裡煉製異獸環。”
潘策皺眉不已,自己居住的地方的確沒有地火,否則將這裡的鑄造爐搬過去就行。
他拿出一枚儲物戒指,在裡面放了一些東西,遞給肖凌霜。
“這些東西應該夠你用一段時間!”
肖凌霜也沒有拒絕,來的時候,她的東西全都被武修們拿走了,連件可以換洗的衣服都沒有,真的說的上是一無所有。
見肖凌霜收下儲物戒指,潘策起身離開。
肖凌霜握著手中的儲物戒指,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自從被抓來這裡,她每天不僅要煉製異獸環,還要受到同為俘虜的其它世家之人的打壓。
特別是殷家之人,最為過分,每次自己用異獸環換回來的東西,都會被他們奪走大半。
雖然都被壓制了實力,可殷家有四人,而自己只有一個人。
可偏偏自己看做朋友的潘策,對自己不管不顧,要說對潘策一點怨念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如今知道自己的處境,居然只是丟下一枚儲物戒指就離開了。
連留下來多和自己說幾句話都不願意。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一腳踹開,殷家的四名族老帶著陰冷的笑容擠了進來。
“肖家丫頭,今天換來的食物,你是主動交出來,還是要我們動手?”
肖凌霜手掐法訣,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
潘策離開肖凌霜的院子,一番打聽,找到一名木匠,告訴他,自己要重新修繕房屋。
這名木匠也是一名法修,聽說有活可以做,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武修大人,不知道您要修繕的房屋是哪一間?”
潘策也說不清是哪一棟房屋,便道:“你跟我走一趟吧,順便和你說說我的要求。”
“是!”
往回走了沒多遠,潘策老遠就察覺到肖凌霜的院子傳來靈力波動。
“靠!”潘策爆了一句粗口,身形猛地向前方掠去。
來到肖凌霜的小院,便看到四個男人正在圍攻肖凌霜一個。
門外還有一些周圍的住戶在偷偷圍觀。
二話沒說,潘策便閃身衝了進去。
四名殷家族老正施展法術攻擊肖凌霜,因為沒有法器,修為又被壓制,他們的攻擊力非常有限。
為了儘快拿到肖凌霜換回來的東西,他們必須全力出手。
否則,等別人來了,他們多少要分潤一些出去。
可就在這時,他們察覺到一個人影一閃,便出現在自己面前。
四個殷家族老還沒有搞清是怎麼回事,便全都被打翻在地。
“魔……武修大人,您為甚麼要對我們出手?”一名殷家族老顫聲問道。
“為甚麼?”潘策冷笑道:“你們想知道我是誰嗎?”
“您,您是武修大人。”
“說的不錯!我就是武修!”
潘策的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用神魂傳音,將一句話直接傳入他們四人的識海之中。
“那我告訴你們,我就是殺了殷戰淵,殷寂章以及你們眾多殷家族人的那個魔修。”
聞言,四人的臉色驟變,看向潘策的目光充滿了怨毒,憤怒和仇恨,然而更多的卻是驚恐。
“原本還想留你們一命的,可你們偏偏要來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潘策翻手取出長劍,在幾人絕望的目光中,將他們的頭顱劈成兩半,連同元嬰也一同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