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坐在方韻的客廳,聽方韻講述最近的情況。
“我之前出去了一趟,獸潮並沒有結束,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目前不僅是永寧已經陷落,據我所瞭解到的情況,羽國至少有五座城池都被異獸佔據。
而且,被獸潮衝擊的還不僅是羽國,蘇國,啟國也有城池被獸潮衝擊。”
聞言,潘策神色變的凝重。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沒法離開這裡?”
方韻點頭:“我們在這裡非常安全,七玄山脈中雖然還有異獸活動,數量卻減少了很多,而且,這裡是七玄山脈的外圍,只要我們小心一些,是不會被發現的。”
潘策苦笑:“雖然安全有了,可這裡的生活條件實在是太艱苦了一些。”
方韻搖頭:“不,這裡有足夠我們修煉的晶石,現在又有了你帶來的屋子,我反而覺得比之前的日子過得更安心。”
“那……師傅對以後有甚麼打算?”潘策問道。
方韻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就算是獸潮結束,羽國也是回不去了,我已經想好了,等我們把晶石礦挖完,那時候,要是獸潮過去了,我就帶著大家去啟國。”
“啟國?”
方韻點頭。
“一來,我也算是半個啟國人,二來,啟國和羽國之間隔著蘇國,我們可以安定下來,好好修煉。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把青糜苑在蘇國重新開起來。”
“既然師傅已經想清楚了,弟子自然是沒有意見。”潘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再去想想辦法,爭取再弄一些神木鎬,提升挖礦的效率。”
方韻點頭,“如果有那是更好,不過那神木鎬頗為神奇,多出點晶石也是值得的。”
說著,方韻拿出一枚儲物戒指,塞到潘策手裡。
“這裡有兩千晶石,你先拿去。”
潘策也沒有推辭,將儲物戒指收下,苦笑道:“不完全是價格問題,是有錢也買不到。不過師父放心,我會盡量想辦法的。”
說到這裡,潘策也覺得該去法修世界看看了,就算按照法修世界的時間,自己也有好幾天沒有露面。
他站起身來,將一枚儲物戒指遞給方玥。
“師妹,這裡面是一些零食,你記得給小丫分點。”
方玥欣喜不已的接過儲物戒指,嬌嗔道:“你甚麼都想著小丫,都把她慣壞了,她在你面前都沒有一點丫鬟的樣子。”
“這不更好嗎,我本來就把她當朋友!”
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卻聽到身後方玥的聲音:“師兄,你要早些回來。”
潘策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離開了她們居住的山洞。
……
“能帶我一起走嗎,待在這裡好無聊的。”
看見潘策會回來,青兒知道,潘策又要離開這裡,可憐兮兮的懇求。
潘策這次要去的是法修世界,剛要搖頭,就聽見青兒說道:“我這次準備了很多園藝類的書籍,你把我放在空間裡,我想把那裡弄的漂亮一些。”
聞言,潘策被打動了。
“走吧!”
話音落下,兩人已經剛出現在指環空間。
見青兒果然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取出半人高的一摞藍星書籍,潘策疑惑的問道:“這上面的字,你都認識嗎?”
“少爺!我已經能認得一部分了!”青兒展顏一笑,又取出一臺平板電腦,“這裡面也存了很多園藝和廚藝影片,少爺要是想要吃吃東西,到裡面,我做給你吃。”
潘策眼前一亮,這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免得自己動手了。
給幾匹馬各餵了一枚血丹,潘策便一閃身出現在法修世界的洞府之中。
來到洞府門口,潘策檢查了一下洞府禁制,見沒甚麼問題,心裡便生出些許感慨。
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就是不一樣,修煉時有禁制保護,就是修煉時也會安心很多。
可他剛開啟禁制,走出洞府,就看見隔壁燕璃月的門口聚集著五名天工仙宗弟子。
看他們的服飾和袖口繡的銀色鐵錘,不難看出,這幾人都是外門弟子。
這五人把燕璃月和梁文舉兩人,圍在中間,正在說著甚麼,梁文舉擋在燕璃月前面,不時的和這些人解釋。
潘策有些好奇,走過去,站在外圍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梁文舉說的是:“各位師兄,獎勵所得的霧桑神木真的已經賣掉了!,”
“你說賣掉了就賣掉了?”一個小眼睛,塌鼻子,卻滿臉傲氣的築基初期弟子不耐道:“那你告訴我,賣給誰了,我去找他。”
梁文舉苦笑:“對不住,師兄,這種事情我怎麼能隨便說,而且買走我霧桑神木的師兄有令,不允許說出他的名字。”
姓梁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燕璃月還有隔壁的潘策,晉升為外門弟子後,一直在洞府中,根本沒有離開過,那神木一定還在你們三人手上。
“他們說的是實話,他們倆的神木都已經賣給我了,”
就在梁文舉頭上冒汗,不停解釋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傳到了這間小院的門口。
梁文舉和燕璃月循聲看來,見到潘策,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是誰?”
一名袖口繡著兩把銀色鐵錘的男子極其不耐煩的問道。
“他是那個得了第一的潘策。”
其中的一名男弟子終於認出了潘策來。
為首男子傲然道:“潘策,你來的正好,把三塊神木賣給我,以後在外門,遇到甚麼事情,可以報我的名字。”
“報你的名字?”潘策心中冷笑,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準備出多少晶石買神木呢?”
男子豎起一根手指。
潘策嗤笑:“一百靈石就想要買神木,你也好意思開得了口?”
男子搖頭:“甚麼一百靈石,我說的是十靈石。”
“哈哈哈哈!”潘策真是氣笑了。
“原來你是來搶劫的!”
“潘策,我沒和你開玩笑,你要是不賣,後果會很嚴重。”
“滾!煞筆一樣的東西。誰給你的膽子來搶劫我的?”
“你敢罵我?”男子大怒,這種事情做多了,還是頭一次被一個新進內門弟子罵。
“我就罵你了,你還能動手打我嗎?”
男子一怔,他還真的不敢為這點事情動手,否則宗規可不是吃素的。
“你可敢和我上生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