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更多的墨甲獸被劈開黑甲,所有人都開始懷疑,宗門內關於墨甲獸的資料是不是有問題。
潘策其實並不輕鬆,他要在斬殺墨甲獸之前,都會先用幽影魂焰攻擊神魂。
神魂被幽影魂焰攻擊的瞬間,墨甲獸看起來就像是呆愣在那裡等著飛劍砍殺一般。
潘策有斬殺大群異獸的豐富經驗,何況這一百多隻墨甲獸僅僅是一階異獸。
在毫無抵抗的情況下,潘策就已經將這些準備上岸偷襲他們的墨甲獸斬殺殆盡。
整個過程,潘策甚至都沒有站起身來。
她們無法理解,潘策動用的是甚麼手段,只不過看向潘策的眼神已經不可抑制的多了幾分敬畏。
當潘策通知大夥收拾異獸屍體時,眾人才陡然間回過神來。
紛紛起身,將墨甲獸的屍體全都收入了儲物袋中。
一切收拾妥當,眾人都沒心思休息了。
前後兩天,一共獲得了三百多具異獸屍體,即使分到每個人頭上,都有六十多隻異獸。
這樣的成績,比往年的第一名都要超出二十隻,包攬前三名的目標基本也就穩了。
翌日,大家收拾好帳篷,開始往回走。
潘策拿出羅盤來看了看,發現指標還是指著萬壑山深處。
也就是說,自己還沒有到達那個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
不過他也不急於一時,帶著這些師弟師妹,有些手段不方便施展。
想要進去查探一番,也需要換個時間前來才好。
返回用了大半天時間,幾人溜溜達達,收集了不少靈草,靈藥。
同時也遇到了不少正返回的天工仙宗弟子。
這些弟子少的三五人一隊,多的十幾人一組。
互相之間保持著一定距離,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可他們的目光卻總是在別人腰間的儲物袋上流連。
中午,到達一片不算寬闊的盆地。
這裡離出發點已經不算太遠,再往前走一個時辰就能到達。
“這都快到了,他們怎麼都在這裡休息?”梁文舉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不僅是他,包括潘策和燕璃月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到困惑。
潘策注意到有一個大約八人的小隊,從迴路方向返回。
而且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這些人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一個個神情激憤的討論著甚麼。
潘策悄然將神識蔓延過去。
不多時,他就清楚了這些人返回的原因。
原來是有八名實力強悍的弟子聯合在一起,在前方的必經之路上攔路搶劫。
但凡路過的弟子,每人至少要交出十頭異獸才能透過。
這八人全都有煉氣九層的修為,絕對有碾壓其餘任何一支小隊的實力。
聽到這麼個情況,潘策將情況告訴了大家。
燕璃月神色凝重的問潘策:“潘師兄,您有把握同時對付他們八人嗎?”
潘策笑了笑,說道:“我只擔心他們若是搶劫了其餘弟子的獵物,咱們可就不一定能透過考核了。”
幾人紛紛點頭,這才是最重要的問題,要知道對方有八人,也就是要佔據八個名額。
就在此時,突然有兩人駕馭飛劍飛上半空,其中一人用靈力朗聲說道:“各位師弟師妹,前方的情況想必大家都清楚了,有人想不勞而獲,強取我們的獵物。
我相信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的獵物拱手讓人,有人願意和我一起闖過去嗎?”
他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特別是修為在煉氣九層,這次捕獵又有不少收穫的那一部分人。
這些人加起來足足有十一個,他們全都御劍而起,在半空中相會。
他們每個人都是自己那一個小隊的領隊人物,十一個人匯聚到一起,再加上自己小隊中不乏煉氣八層,七層的高階煉氣法修。
想到即將面對的只是八名煉氣九層的組合,頓時露出自信的笑容。
一時間,以十一個人為首,帶著各自的隊友,幾百人的隊伍,氣勢十足的向山下開去。
潘策看了自家幾名隊友一眼,將手中裝著異獸屍體的儲物袋分給梁文舉,夏星,夏月,以及燕璃月四人,然後便帶著幾人,在前方那些人身後走向山外。
也有一些小隊和潘策他們一樣,跟著向外走。
潘策等人是步行,當然沒有御劍飛行的幾人速度快。
當他們到達八人組攔截之處時,卻意外的發現先前意氣風發的十一個煉氣九層法修,連同他們的隊友,全都身上帶傷,傷輕的一臉挫敗的站在一邊,傷重的躺在地上氣若游絲。
他們腰間空空如也,儲物袋已換了主人。
另一邊,八人一字排開,一人守著一個位置,腰間已掛滿了儲物袋。
其中以一名身穿白色法衣的男子為最,腰帶上甚至掛著七隻儲物袋。
幾人一臉傲然的站在高處,俯視著後面趕來的人們。
走在潘策前面的弟子,見到這一幕,雖然心中不甘,卻也不得不交出部分異獸屍體,當做過路費。
潘策向梁文舉等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後退一些,而後快步上前。
一名青衣男子伸手擋住潘策,神態倒是客氣。
“師弟,請交出過路費。”
潘策神色不變,故作不知的問道:“請問這過路費是個甚麼說法?”
“哈哈,很簡單,我等在此迎接各位師弟凱旋而歸,師弟難道不應該有所表示?”
“嗯!”潘策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問道:“不知道這過路費應該怎麼個交法?”
青衣男子對潘策的態度很是滿意,伸出一根手指道:“不多,以師弟煉氣九層的實力,只需十隻一階上品異獸屍體就能表達你的心意。”
潘策笑道:“那就請這位師弟出手吧?”
“你說甚麼?”話音落下,青衣男子又反應過來:“你叫我師弟?”
潘策一拍儲物袋,一隻鈴鐺從儲物袋中飛了出來。
這隻奪魄鈴是當初斬殺玄天仙宗少宗主得到的,潘策一直沒有使用過。
此時祭出這件法寶,是因為他發現,有築基期法修隱藏在不遠處。
他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幽影魂焰。
奪魄鈴一飛出來,便懸浮在潘策身前。
青衣男子臉色一冷,喝道:“你敢動手,可別怪師兄出手沒有輕重。”
攔路的八人聽到這一聲大喝,都將目光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