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將那些做的不夠好的弟子都殺了。”
梁若依不放心的說道:“要是她認為你做的也不好,在宗門內,她若要殺你,你一旦動用真元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聽到梁若依關心自己的話,潘策頗為感動。
“你不用擔心我,我自有保命的手段,咱們還是先回去將訊息告訴文舉兄,讓他對考核有所準備才好。”
兩人回到客棧時,梁文舉依然在呼呼大睡,從門外就能聽到他的呼嚕聲。
梁若依顧不得吵醒梁文舉,使勁的拍響了他的房門。
“誰啊!”
被打擾了清夢的梁文舉,一臉怒氣的拉開房門。
見到拍門的是自己妹妹,頓時就把罵人的話吞了回去。
臉上擠出笑容道:“甚麼事這麼著急啊。小妹,你和潘兄不是出去逛街了嗎?”
“潘大哥被一個女人叫去當雜役弟子了。”
“女人?”
“雜役弟子?”梁若依沒頭沒腦的話,整的梁文舉莫名其妙。
“小妹,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
“這都怪我!要不是我對那個女人露出敵意,就不會惹上那人。”
梁若依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梁文舉。說完,非常自責的說道。
潘策道:“我這叫因禍得福,若不然,就憑天工仙宗的考核辦法,我還不知道怎麼才能混進去呢。”
聽到潘策這麼說,梁若依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梁文舉道:“要我看,咱們先在這裡買下一個屬於自己的住處。
要是我透過了考核,你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如果我沒有透過,反正我也能自己修煉,有個安穩的住處更方便獲取修煉資源。
潘策點頭贊同。
“記得幫我照顧好煤球,只要有機會我就出來與你們碰面。”
“我會的!”梁若依叮囑道:“潘大哥,你一定要小心那個惡毒的女人。記得要來看我們。”
潘策點了點頭,拿出兩瓶塑元丹放在梁若依面前。
“這是通脈境武修服用的塑元丹,可幫助武修凝聚真元,希望你能早日突破到神藏境。”
塑元丹她當然知道,這種丹藥,即便是在過去武修盛行的時候,也不便宜,何況現在,武修服用的丹藥幾乎已經完全絕跡。
或許只有那傳說中的武修最後一塊聖土,萬古魔淵,才能有屬於武修的丹藥和傳承。
梁若依將瓷瓶捧在手心裡,眼中透露出溫柔之色,並沒有將感激的話說出口來。
潘策本就沒甚麼要準備的,和兩人閒聊了幾句,約定好以後出來找人的辦法,便離開了。
看到潘策離去的背影,梁若依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小妹!”梁文舉伸手在梁若依眼前晃了晃,梁若依才恍然驚醒。
“喲,捨不得了?”梁文舉調侃道。
“不行嗎?”梁若依並沒有否認自己對潘策的好感,大大方方的反問道。
“當然行,這麼多年了,總算有一個能讓你看上的男人,做哥哥的,這是在替你高興。”
“你也覺得他不錯?”
“那是當然,法武同修,連金丹仙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關鍵是,要是別人擁有如此實力,早就把尾巴翹上天了,而他卻對誰都沒有架子,這就非常難得了。”
潘策回到酒樓,在酒樓門外等了沒多久,就見到兩名法修出來。
女法修看見潘策早已在此等待,滿意的點了點頭。
“跟我們走!”兩名法修各自喚出一把飛劍,飛劍懸浮於腳邊。
踏上飛劍就要離開。
潘策無奈,只好道:“前輩,我不會駕馭飛劍。”
女法修無奈,從飛劍上下來。
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們散修窮的連飛劍都買不起嗎?”
潘策笑道:“飛劍我倒是有一把,就是不會用。”
“噗呲!”兩名法修聞言,不由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女法修一指點向潘策眉心,潘策沒有閃避。
一股並不複雜的內容,傳入識海。
潘策連忙表示感謝,然後仔細的翻看起其中的內容。
不消片刻,他便拿出一把最下等的飛劍來,掐動法訣,站在了飛劍上。
雖然飛得歪歪扭扭,雖然離地不過一尺,至少總算是飛起來了。
兩名法修雖然嫌棄,卻也沒有甚麼辦法,只能放慢速度在天上慢慢飛行。
而潘策則在下方貼地飛行,跟著上方的兩人。
三人離開城池後,一路向西,朝著連綿起伏的山上飛去。
越過一片山丘便到了山門前。
幾名守門弟子看見兩人,紛紛恭敬行禮。
兩人眼都沒抬,直接踏著飛劍進入山門。
潘策連忙跟在後面。
守門弟子低著頭,也不過問。
兩人將潘策帶到一個叫執事殿的地方,給他辦理了雜役弟子的身份。
潘策領了雜役弟子的身份令牌和兩套衣服,便跟著兩人離開。
他們剛走,執事殿的弟子看著潘策的背影,一個個露出惋惜的表情,紛紛搖頭不已。
“你說這位能活多久?”
“一個月吧!”一名弟子不確定的說道。
“一個月?”他旁邊的女弟子搖頭道:“要我看,只要他十天不死,我就算他厲害。”
不少弟子認同的點了點頭。
三人踩著飛劍,飛到一處山嶺上方的時候,女法修依依不捨的和男法修道別。
“師兄,這一次,我一定會為你煉製出一件上品法器。”
男法修道:“你也不要太過操勞,大多數同門在築基期都是用的中品法器,我用中品法器也是可以的。”
“那怎麼行!王師兄是藏器峰大弟子,怎麼能和他們一樣。”女法修一臉崇拜的說道。
王師兄假惺惺的嘆了一口氣。
“那就勞煩師妹了,等法器練成,我便向青環師叔請求,請她允許我們成為道侶。”
“師兄……”
女法修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男法修伸手拍了拍女法修的後背,揮了揮手,便向左邊的藏器峰上飛去。
男法修飛走,女法修依然呆愣在原地,痴痴地看著男法修灑脫而不羈的背影。
她卻沒有看見,男法修轉身之際,再不掩飾眼中的厭惡之色。
潘策在一旁等了好一會兒,女法修也沒有動彈的意思,忍不住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