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旁邊這位陳叔撐著,高峰機械早已不復存在。
和潘策聊了一會兒,陳陽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潘策給他放低座椅靠背,要來一張毛毯給陳陽搭在他身上。
一個多小時後,潘策乘坐的飛機降落在高市機場。
譚蓓蕾和乘務長站在機艙門口送別乘客。
譚蓓蕾則暗暗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
見到潘策走出來,機長和乘務長都來向潘策表示感謝,並詢問陳陽的身體狀況。
潘策隨便應付了幾句,便幫陳陽拉著行李,與陳陽一起走入廊橋。
潘策打了一輛計程車,先送陳陽回家,然後才往父母家趕去。
按響父母家的房門。
門很快從裡面開啟。
母親慕蘭看到潘策的瞬間,不由一怔。
“你這臭小子,要回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母親說著,一把將潘策扯進了門。
“我回自己家還要打申請嗎?”潘策一腳勾上房門,熟練的找到拖鞋換上。
“我爸呢?怎麼沒在家?”
“最近你爸挺忙的,不過應該就快回來了。”
“呀!差不多了,我去做飯,你坐車累了,先休息會兒。”
“不累,我來給您打下手吧。”
“也行!”母親笑著答應。
母親的動作很麻利,三菜一湯,不到一小時就做好了。
聞著熟悉的香味,潘策用手指在盤子裡掐起一塊仔姜鴨,放進嘴裡。
“哇,我媽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
“啪!”潘策的手背上捱了一巴掌。
“洗手去。”
“嘿嘿!”潘策洗了手,飯菜剛剛擺上餐桌,就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
潘策連忙走到門邊,下一刻房門開啟。
一開門就看到潘策站在門口,父親潘越似乎並沒有太過意外。
將手裡的提包遞給潘策,父親換上拖鞋,進衛生間洗了手,坐在餐桌邊,拿起酒瓶將兩隻酒杯倒滿。
過程中一句話也沒有說。
潘策笑呵呵坐下,端起酒杯。
父子倆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這時,父親才開口道:“你離婚的事情,潘娜已經跟我們說了。”
潘策點了點頭,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們不生氣?還是已經氣過了?”
“呵呵!”父親冷笑道:“當初你結婚,我和你媽都反對,離婚也是活該。”
母親此時居然也沒有說話。
“不是!”潘策苦笑道:“您是我親爸嗎?”
潘父沒有理他,再次拿起酒瓶倒酒,不過這次倒了三杯酒。
他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來,咱們一家人慶祝一下。”
潘策無語的看著父親,知道這倔老頭幸災樂禍的表現,是在故意氣自己。
估計他還在為當初自己不顧反對,非要和前妻結婚而耿耿於懷。
卻不料,母親也笑著舉起酒杯,配合父親。
“行!慶祝就慶祝。”潘策端起酒杯,分別在父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三人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潘策決定嚇他們一跳。
手一翻,桌子上憑空多出來一罈玄霜燼。
父母目光一凝,對視一眼,齊齊又看向潘策。
潘策將三隻酒杯倒滿,也不說話,舉起酒杯等著他們舉杯。
父親拿起酒杯,也不和潘策碰杯,直接就一口喝了下去。
母親看了父親一眼,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
在父親面前露了一手,又給他喝了蘊含元氣的酒,潘策便等著父母開口問話。
可父親的一句話,卻將潘策嚇了一跳。
“很多年沒有喝過這樣的酒了。”父親笑著看向母親說道。
“是啊!挺懷念的,不過就是這酒差了點。”
父母的對話讓潘策大吃一驚,事情再明顯不過,父母是知道另一個世界的。
下一刻,潘策的父母突然間笑容一收,釋放出讓潘策也驚駭莫名的氣勢。
這股氣勢只是一閃而逝,潘策卻清晰的感受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壓迫力。
“你……你們……你們這是甚麼境界?”潘策震驚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沒想到,父母竟然也是武修,而且境界高到了自己動用神識,都看不透的地步。
“咦!”母親突然驚訝的說道:“你小子修的是武道,怎麼會在修為這麼低的時候擁有神識?”
父親也面露不解之色的盯著潘策。
“爸,媽我都糊塗了,你們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父親笑道:“這一切都因為咱們家祖傳的那對戒指,既然你已經去了那邊,說明你已經啟用了指環空間。”
潘策點頭,他這次回來,原本是想要給父母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卻給了自己一個驚嚇。
“這對戒指只有咱們潘家的血脈才有一定的機率啟用。”
“一定的機率?”潘策抓住了父親語言的重點,問道:“您是說,並不是所有潘家人都能啟用指環空間?”
“那是當然,我就無法啟用指環空間。”父親顯得很平靜,好像說的是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要不然我也不會在你爺爺失蹤以後,將戒指交給你保管了。”
“那您給我戒指的時候,為甚麼不直接告訴我,就不怕我把戒指弄丟了?”
“不會丟的!”父親自信的說道:“雖然我無法啟用指環空間,可戒指上有我的神魂印記,不管它在甚麼地方,只要我想,就能找到它。”
“那你們現在到底是甚麼境界?”
父母笑而不語。
“神藏?”
“靈臺?”
“朝元?”
“不會是歸元境吧?”潘策都不敢再往下猜了。
“兒子!”母親終於開口說道:“我看得出來,你走的是武修一道,我們與你不同,我們是法修。”
“法修?”潘策不解的問道:“這是甚麼?”
潘母一翻手,指尖冒出一朵白色火焰。
“哇!”潘策眼睛瞪大。
“我明白了,所謂法修就是修煉法術?”
“對了!”潘母道:“武修,修的是肉身,而法修,修的是法力。”
“那麼,哪一種更強呢?”潘策好奇問道。
“當然是法修更強。”父親肯定的說道。
“不過,聽你爺爺說,武修也有很厲害的,只不過那是少數。”
“你們對指環空間瞭解多少?”潘策問。
潘父道:“我只知道,每個能啟用指環空間的人,初次啟用指環空間時,所能去到的世界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