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也很奇怪,為甚麼武道世界的武器只講實用,卻不怎麼在乎美感?
就在這時,溫碧涵道:“星痕古劍,交換同價值丹藥,或者同價值高年份藥材。”
“咦!”潘策還沒見過藍星的丹藥,也想要看看和武道世界丹藥有甚麼不同。
這時,野狼幫眾人所在桌子有人出聲:“我用十枚凝元丹交換星痕古劍。”
“凝元丹是做甚麼用的?”潘策心中想著,疑惑的看向出價的人。
出價的不是別人,正是劉永傑。
同桌的唯一女武修馮燕也出聲報價。
“我出十二枚凝元丹。”
“我出十三枚凝元丹!”劉永傑毫不猶豫的加價。
他們倆報價的速度很快,其它的人就算想要報價都插不上嘴。
“我出十四枚凝元丹!”馮燕繼續加價。
當劉永傑再次加價到十五枚凝元丹的時候,馮燕猶豫了。
顧雲森立刻說道:“馮大姐,繼續加價,我送你五枚凝元丹。”
馮燕有了顧雲森的支援,立刻加價到十六枚凝元丹。
潘策用胳膊肘碰了碰顧雲森:“老顧,能不能也送我一枚。”
顧雲森沒有絲毫猶豫,拿出一枚凝元丹放在潘策面前。
潘策用神識仔細檢視一番,感覺對自己的修為應該會有些幫助,可具體能有多少幫助卻看不出來。
索性,將凝元丹丟進了嘴裡。
凝元丹入口,隨即化為一股元氣,通向四肢百骸。
雖未徹底煉化藥力,潘策對凝元丹的功效已經有了大致瞭解。
這所謂的凝元丹其實和武道世界的塑元丹類似,都是輔助通脈境武修修煉的丹藥。
而凝元丹的藥效卻只有塑元丹的兩成左右。
要說起來,黃階下品武器在武道世界,怎麼也要要值十到五十枚晶石。
若以武道世界的價格計算,十幾枚凝元丹若能換到這把星痕古劍,那是千值萬值的。
可是,競價並沒有結束,經過幾番加價, 馮燕已經出價到了二十枚凝元丹。
報出這個價格,作為通脈境高手,她竟然緊張的額頭見汗。
可下一刻,劉永傑就出價到二十一枚凝元丹。
馮燕有氣沒力的搖了搖頭,她不是出不起,而是丹藥珍貴,再加價就有些不划算了。
潘策也沒有幫忙爭奪的意思,不過是一把勉強達到黃階下品的長劍,有甚麼好爭的。
最終劉永傑以二十一枚凝元丹換到了這把星痕古劍。
第一件物品交換成功後,便由參加交換會的客人們自由交換了。
一個男子從座位上起身,捧著一個盒子走上高臺。
“這是一株百年份黃精,我想換一株同樣是百年份的人參,不知有沒有同道願意交換?”
很快,就有人拿出百年人參與此人交換了百年黃精。
他們的交易完成的很快。
接著又有人拿著一本藍色線裝書走了上去。
他舉著線裝書介紹道:“這本書裡記載的是先秦時期煉丹術以及丹方,是後唐道家煉丹大師陳傳彙總而來,其中還有陳傳本人心得體悟。”
他介紹完手裡的東西,見臺下的人沒甚麼反應。
便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要換凝元丹或者任意五十年份以上的藥材兩份。”
“這樣的好東西才換兩份五十年份的藥材?”
潘策驚訝的看著向這人手中的線裝書,雖然他不會煉丹,卻不影響他對這本書產生興趣。
想來,這樣的好東西,爭奪會非常激烈吧。
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上去和他交換。
潘策看看四周,卻發現別人都沒甚麼反應。
潘策問顧雲森:“陳傳可是後唐時期的道家名人,煉丹術應該很厲害,為甚麼沒人上去交換,難道書是假的?”
顧雲森搖頭道:“承古軒邀請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不會有人拿假貨來交換。
沒人交換的原因很簡單,越是古老的煉丹術,對原材料的要求越高。
像是他手裡這種煉丹術和丹方,於我等武修而言,最多也就只有一定的參考價值而已。”
潘策恍然,說穿了,就是沒材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再好的煉丹術和丹方也只是空中樓閣。
如此說來,凝元丹這一類的丹藥是根據現有材料的藥效改良而來的。
難怪凝元丹的藥效只有塑元丹的兩成。
說的難聽點,就是閹割版丹藥,還是閹割的只剩下一點根的那種。
臺上那人拿著線裝書,見等了半天都沒人願意交換,尷尬的笑了笑,就要走下臺來。
“我用兩株五十年份的人參交換。”
說話的人自然是潘策,林曉靜的全部家當幾乎都在他的指環空間中,就算是五百年份的藥材都有一些。
區區兩株五十年份的人參就能換這部丹藥典籍,簡直賺翻了,至於說煉丹材料的品質問題,他根本無需擔心。
那人眼神一亮,向潘策投來懇切的目光。
潘策伸手從黑色的旅行袋裡掏了掏,掏出兩個木盒。
這才抱著盒子走到臺上。
“白痴!”野狼幫眾人所在的桌子旁,灰衣人的嘴角露出輕蔑的冷笑。
“齊兄說的不錯,兩株五十年份的人參換一本屁用沒有的書籍,還真是夠白痴的。”
他同桌的一人也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潘策,嘴裡附和著灰衣老者的話。
潘策冷冷一笑,看向臉上始終掛著淡淡微笑的溫碧涵道:“那幾個人當著你的面辱交易者,看來你們承古軒也沒多大的面子嘛。”
以溫碧涵的修為,野狼幫的人罵的再小聲,她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每一次交換會請來的人,難免有人互相敵對,有些私下裡的小衝突在所難免。
只要不影響交換會的次序,她根本懶得理會。
可眼前的這個人竟毫不掩飾的,直接將一件小事牽扯到了承古軒面子上。
一時之間,溫碧涵有些措手不及。
與此同時,剛才出言不遜的兩個野狼幫通脈境高手聽見潘策明目張膽的挑撥,臉色變的難看以及。
我罵你,你罵回來不就完了嗎?
怎麼能像小學生一樣告老師呢?
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過了好半晌,溫碧涵才深吸一口氣,對著野狼幫眾人所在的方向說道。
“剛才罵人的人請立刻離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