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者一看自己手中的長劍,也崩出了幾處缺口。
再看潘策手中的單刀,也沒好到哪裡去。
潘策有些無奈,打架也太廢刀了一些,要知道一把凡階上品的武器價值一萬銀幣,也就是一個晶石。
這才剛開始打,一個晶石就沒了。
他不知道的是,雲家二老比他還要心痛,手中的長劍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人打造的。
他們也不想和潘策硬碰硬,可是沒有辦法,潘策的刀法雖然不怎麼樣,可禁不住又快又重。
若是躲開,他們會失去先手,所以才不得不用劍格擋。
“嘿嘿!”見到對方的長劍短了一截,潘策反守為攻,抬起破爛的單刀主動向兩人攻去。
雲家二老也發了狠,不再顧及手中長劍,與潘策對攻起來。
相對於其餘幾處戰圈,潘策這邊反而更像是在拼命。
“鐺!”又是兩節武器掉落在地上,潘策和白衣老者手中的長劍齊齊斷裂。
一時間,三人都是手握半截武器在戰鬥。
潘策邊打邊退,有些懊惱自己為甚麼沒有多買幾把武器放在指環空間中。
他將部分注意力分到指環空間中,裡面還有兩把弓弩,可這種近戰,弓弩顯然沒甚麼用。
敵人不會傻到給你拉弓弦的機會。
突然,他看到角落裡的一把長劍,豁然想起,這是在林曉靜的儲物吊墜裡找到的。
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早已忘記了這把長劍的存在,以至於之前練習七星劍訣的時候都只是以指代劍。
他將手中的斷刀向白衣老者甩了過去,心念一動,長劍就出現在他手中。
白衣老者側身避開,正欲繼續攻擊,就見一道劍光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這一劍來的太過突然,白衣老者避無可避。
危急關頭,黑衣老者揮動斷劍擋砍在這道劍光上。
“鐺!”黑衣老者手中的斷劍又少了一截。
潘策勢在必得的一擊被人擋下,卻並不懊惱,反而興奮的看了看手中長劍。
一點傷痕都沒有。
難道說林曉靜的這柄長劍還是黃階武器不成?
“哈哈!”潘策心中狂笑,揮動長劍,展開七星劍訣向雲家二老攻去。
“鐺,鐺,鐺!”幾聲脆響過後,雲家二老手中只剩下劍柄,潘策手中的長劍卻絲毫不損。
他得勢不饒人,手中長劍一抖,七星劍訣全力出手。
劍光吞吐不定,將雲家二老逼迫的手忙腳亂。
潘策心中納罕,撇開長劍品階優勢,自己的千鈞斬已經練至大成,其威力卻遠遠不如只練到小成的七星劍訣。
也不知道這七星劍訣到底是個甚麼品級。
不論如何,以後還要多花點精力在七星劍訣上才好。
早知如此,那天用這柄劍加上七星劍訣早就把劉永傑殺了。
長劍一劍接著一劍,連綿不絕,潘策手中的長劍越用越順手,七星劍訣也越來越圓潤。
別人可能看不出甚麼,顧雲森卻早已被這門劍法震驚。
他可是練過七星劍訣的,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陌生人正是用的七星劍訣。
可是,他非常清楚,自己得到的七星劍訣只有其形而已,根本沒有心法輔助。
而此人施展的劍訣威力如此之大,必然是得到了全本的七星劍訣。
“啊——”一聲慘叫傳來,白衣老者的右臂齊肩而斷,額頭冷汗淋淋,鮮血汩汩而出。
潘策手上沒有半點停頓,長劍一挺,幻化出點點劍光,分別刺向兩人咽喉。
黑衣老者見到兄長斷了一臂,頓時目眥欲裂,就要上前與潘策拼命。
白衣老者強忍斷臂處傳來的痛楚,拉住黑衣老者。
“你快走,我擋住他!”
“放屁!”黑衣老者怒喝一聲,雙掌連連拍出,捲起一道道勁風擋住潘策的攻勢。
“要死我們兄弟一起死!”
潘策不禁為兩兄弟的情誼所感動,手上的攻勢都不由緩了幾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潘策神識擴散而出,原來是野狼幫眾人見自己這邊以一敵二仍然佔了優勢,全都不再留手。
顧雲森被灰衣老者一劍洞穿了肩膀。
潘策瞳孔一縮,暗罵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手軟,手中長劍一緊,流風迴雪身法配合七星劍訣,全力施展開來。
雲家二老本就不敵,手中沒有兵器不說,白衣老者還斷了一條手臂。
在潘策全力攻擊下,不消片刻,白衣老者便被潘策一劍洞穿咽喉。
“啊——”黑衣老者悲聲大吼,不管不顧的向潘策衝去。
潘策見他只攻不守,露出大片空門,知道他已經存了死志,自己反而愈發冷靜。
毫無花哨的一劍向前刺出,洞穿了他的咽喉。
黑衣老者目光一凝,突然間這一片空間似乎都定格了下來。
潘策抽出長劍,鮮血順著劍身滴落在地上。
黑衣老者扭頭,最後看了一眼已經氣絕倒地的白衣老者,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解脫般的笑容。
另一邊,顧雲森在灰衣老者的攻擊下險象環生。
沒有時間過多感慨,潘策扭頭就向灰衣老者殺去。
灰衣老者大駭,他想不明白,為甚麼三天前還和自己不分上下的人,突然會變得如此強悍。
雲家二老單獨一人的話只是略遜於自己,可是聯手之下,自己絕不可能是兩人的對手。
就連通脈境中期的雲家二老聯手也死在對方的劍下,他更提不起半點勇氣和對方再戰。
“撤退!”
見事不可為,他非常果斷的丟下顧雲森和黑衣大漢,大喊一聲,轉身就跑。
其餘幾人何嘗不是心驚膽顫,灰衣老者的聲音剛落,他們便不約而同丟下對手,向顧家莊園外四散而逃。
潘策剛追出去兩步,便頓住了腳步。
轉頭看到顧雲森的蒼白的臉色,心中有些不忍。
取出一枚百草丹塞入顧雲森手裡。
“吃了它!”
顧雲森一怔,道:“多謝朋友出手相助!”
“不用客氣,我只是看野狼幫不順眼,你再不吃藥可就要死了。”
顧雲森感激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百草丹服了下去。
功法運轉之下,只是片刻後,他的臉色恢復了一些血色。
顧雲森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站起身來,對潘策抱拳道:“在下顧雲森,敢問朋友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