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一個人,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鐘才和妹妹一起合力將潘策拉上漢江邊的沙灘。
童小鹿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已經累的快要虛脫過去。
可她顧不上休息,直接跪在潘策身邊,雙手交叉扣在一起,按壓潘策心臟,做起心肺復甦來。
被人按壓心臟的感覺一點都不好,潘策不想再裝昏迷了。
剛準備睜眼,嘴唇上傳來溫軟潮溼的觸感。
旋即,一口氣吹入自己口中。
“人工呼吸?”
潘策精神一震,心裡樂開了花,哪裡還願意醒來,繼續昏迷……。
一次,兩次,三次……
香甜的唇瓣令潘策有些動情,一個沒忍住,伸了伸舌頭……
“碰!”潘策胸口捱了一記重擊,傳出敲鼓似的悶響。
童小鹿舉著拳頭,臉上滿是羞憤之色。
“你混蛋!”
“失策了,失策了!”潘策懊惱不已,怎麼就沒忍住呢?
童小鹿的罵聲傳來,潘策睜開眼,就看到一張羞紅且憤怒的俏麗臉龐。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哥哥剛剛醒,你為甚麼要打他?”
童小芩軟糯的聲音傳來,潘策向她投去欣慰的笑容。
這丫頭不錯,心地善良,不枉我拼命救她一回。
“你為甚麼要裝死?”童小鹿憤怒的質問。
潘策張開嘴,聲音顯得有些虛弱:“我說我是剛醒的,剛才覺得口渴,才伸了……”
“閉嘴,不許說了。”童小鹿連忙出聲阻止潘策繼續說下去。
“翻過去,讓我看看你後背。”
“我現在沒力氣!你讓我先躺一會兒。”
“不行,傷口必須馬上處理。”
童小鹿指揮著童小芩道:“你拉他的手,把他翻過去。”
童小芩聽話的拉著潘策的手臂,童小鹿推著潘策的屁股,硬是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
潘策後背的傷勢已經結痂,從這麼大面積的傷勢來看,不難看出當時的確受了很大的衝擊。
童家姐妹張開小嘴,幾乎合不上去,她們是當事人,深切的體驗過那枚炸彈的威力!
“哥哥,你是神仙下凡嗎?”童小芩伸手在潘策後背摸了一把!
“這麼劇烈的爆炸,背後傷成這樣,你還能活下來。”
“你練的是橫練功夫?”童小鹿說出來後,又自我否認道:“橫練功夫也沒聽說過能抗住炸彈的,你是怎麼練的?”
“誰說不能?”潘策一副高人模樣。
“只要修為夠高,別說抗這麼小的炸彈了,就算是威力再大十倍,也能扛得住。”
“那你現在是甚麼修為?”
“等等,你先別說,讓我猜猜。”童小鹿抬手道。
“氣血境三層?”
潘策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難道是四層?”
潘策乾脆不說話了。
“五層?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這麼年輕修煉到氣血境五層。”
“姐姐,你別鬧了,我們先找個地方換件衣服,吃點東西吧,我好冷,還很餓。”童小芩提醒道。
潘策也有些擔心劉武真的對蘇氏姐妹動手,現在的確不是和美女撩騷的時候,翻身站了起來!
“我們還能追上黑天鵝號嗎?”潘策問道。
“能,黑天鵝號明天會停靠渝市碼頭。”
潘策點了點頭,指了指遠處的有燈光的方向,我們去那邊看看。
童小鹿拉著妹妹走在潘策身後。
看著不是很遠,三人足足走了三十多分鐘,才來到一間農家小院門前。
敲了門,一對中年夫婦披著睡衣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面帶怒容喝問:“大半夜的,你們是做甚麼的?”
“大叔,大嬸,這麼晚打擾你們真不好意思,你們家有吃的東西嗎?我們想花錢買一些。”潘策開口問道。
“沒有!”中年男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們快走,再亂敲,小心我放狗咬你們。”
中年女人卻要溫和的多,她指著一條土路道:“你沿著這條路,走十分鐘就能到看到公路,沿著公路再走一個小時就可以到鎮上了。”
這麼遠嗎?潘策的心裡有些焦急起來。
看了一眼窩棚下面的破爛摩托車,假意伸手到褲兜裡掏了一把,從指環空間取出兩枚武道世界的金幣。
“這是金的,換你的摩托車怎麼樣?”
中年男子狐疑的接過金幣,放在眼前看了看,掂了掂重量,又遞還給潘策。
“我不會鑑別黃金,你們還是快走吧。”
潘策:“……”
童小鹿拿出自己的證件,上前道:“我是巡捕,這是我的證件。現在我要徵用你的摩托車。”
中年男子聽到童小鹿的話,頓時勃然大怒。
“滾,你們這群騙子,都給我滾。”
潘策沒好氣的一伸手,從童小鹿腰間摸出一把手槍。
中年男子看見手槍,頓時臉色大變,拉著自己老婆連連後退。
潘策道:“她真的是巡捕,我這金幣也是真的。”
說著,將金幣扔給中年男人,道:“我沒時間和你囉嗦,把車鑰匙給我。”
見中年男人依然猶豫不決,潘策抬起手槍對著天上扣動扳機。
“砰!”震耳的槍聲讓中年男子打了一個哆嗦,不管金幣和證件是不是真的,這支槍卻是真貨無疑。
……
潘策騎著吱嘎作響的摩托車在鄉間小路緩慢前行,身後是童小芩,最後面坐著童小鹿。
三人沿著鄉間小路,一顛一顛的向公路方向行去。
潘策光著上半身,童小鹿姐妹倆全身溼透,被風一吹,那滋味別提多麼酸爽。
潘策還好,修為在那裡擺著,絲毫沒有覺得冷。
但坐在中間的童小芩卻冷的發抖!
儘管被潘策擋住了大多數的涼風,卻依然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若不是身後還有童小鹿抱著她,她都無法堅持!
可童小芩和潘策之間保持著一定距離,以至於冷風就偏偏往這個縫隙裡鑽。
不得已,童小芩的柔軟身體就貼在了潘策後背。
感受到後背傳來的驚人彈力,潘策不自覺的身體有些僵硬。
上了水泥公路,路況依然不怎麼好,隨處可見起拱變形的路面。
要不是潘策現在擁有神識,還真沒法在夜色裡跑的太快。
童小芩貼著潘策的後背,頓時便不冷的。
她被人擄到船上後,一直擔驚受怕,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好好睡過覺。
此刻精神放鬆下來,不知不覺間,竟趴在潘策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