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孩子?”小丫撇嘴,表示不屑。
“你為甚麼沒事就往小孩子跟前湊,不就是想讓我這個小孩子多指點指點你嗎?”
“哈哈哈哈!”潘策一點都不尷尬,笑嘻嘻的夾了一塊牛肉放到小丫碗裡。
“我保證,巧克力,每天都有!”
一場玩笑避免了小黑子將自己當成老師,也將三人的關係拉的更近。
晚餐的時候,浮香樓比往常熱鬧了很多,不少客人是中午來過的。
晚餐時,呼朋喚友又帶了更多的人來浮香樓品嚐新菜。
突然,潘策眼神一凝,他看見了一個熟人。
張湛正和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進浮香樓。
掌櫃方韻平時很少露面,可此時她正笑容可掬的在大門口迎來送往。
見張湛等人進來,忙上前去熱情的招呼。
“感謝各位掌櫃大駕光臨,鄙店推出新菜式,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哈哈,方掌櫃客氣了,我們都是老交情了,您親自邀請我等豈敢不來?”
聽到這裡,潘策才恍然,原來這些人都是永寧城裡的生意人。
來此的原因竟然是方韻親自前去邀請的。
潘策並沒有出去打招呼,他覺得,在張湛面前還是保留一些神秘感才更有利於兩人今後的合作。
一整天的時間,小黑子幾乎都在忙碌中,直到太陽落山客人才漸漸稀少。
要換個藍星的普通廚師,這麼一天高強度的忙碌下來,早就癱了。
幸好小黑子是個氣血境三層武者,一天的忙碌並沒有令他感到辛苦,反而因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而興奮不已。
有值得高興的事情,小黑子也急著找人分享,於是便帶著酒菜在後院和潘策小丫吃喝起來。
小黑子平時的話很少,可今天好像是開閘的洪水,關都管不住。
三人聊的正高興,一個跑堂的夥計來到後院,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前來傳話。
“小黑大廚,潘公子,掌櫃請你們過去一趟。”
潘策還是第一次來到方家的中院,一條小溪從這裡蜿蜒而過,溪邊開滿了不知名的花。
小溪上架著一道木質拱橋,與對面的古典小樓,連成一片。
這裡是方掌櫃的書房,也是她平時接待客人的地方。
他們走進書房時,方韻和方玥正坐在上首位置,正在聊著甚麼開心的事情。
在他們下首還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浮香樓的大廚,劉永。
在方韻和方玥的身後,各有兩名丫鬟伺候著。
小丫此時也一反他在潘策面前的頑皮模樣,正規規矩矩的站在方玥的身後。
只是時不時的會朝潘策做了一個鬼臉。
劉永見到兩人,神情平淡,只是在他看到小黑子的瞬間,眼神中居然帶著幾分嫉妒。
小黑子很是嫻熟的行了一禮,道:“見過掌櫃,大小姐。”
潘策也跟著拱了拱手。
“坐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方掌櫃很是隨和的讓大家坐下。
“多謝!”
潘策和小黑子在下首的位置坐下。
立刻有丫鬟給兩人上了茶。
這時,方掌櫃才開口道:“你們二人今天辛苦了,客人們對新菜的評價很高。”
小黑子故作謙虛,連忙道:“不辛苦,主要是潘策兄弟教的好。”
“嗯,你們兩人都有功勞,按照以往的慣例,利潤的一成會作為獎勵發放到廚房,由掌勺大師傅自行分配。”
“但現在咱們浮香樓有兩位掌勺大廚,因此,我讓賬房將你們雙方賬賬目分開,各算各的,你們有沒有意見?”
小黑子和劉永一起起身:“我沒有意見。”
“嗯,這樣就好!”
方韻看向潘策道:“新菜的做法是你提供的,我也不能白拿你的菜譜,你有甚麼要求,可以儘管提出來。”
潘策心中一喜,嘿嘿,就等你這句話了。
“多謝掌櫃,我現在對別的沒甚麼興趣,就想習武。”
“嗯,你短短時間就修煉到氣血境一層,這點讓我非常驚訝。這樣吧,你的修為太低,我讓小丫傳授你一門身法,若是遇到危險,逃走的機會也能大一些。”
說到身法,潘策的腦子裡立刻閃過小丫從樹上輕飄飄的落下的場景。
哇,這個可以有,潘策大喜,連忙拱手道:“多謝方掌櫃。”
方韻點頭道:“小黑子也可以跟著一起學,這是你們應得的。”
小黑子露出驚喜的笑容,連忙拱手道謝。
得了獎勵,包括劉永在內的幾名後廚人員紛紛告辭。
就在潘策快要走出書房的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
“潘策,你等等,我有事問你。”
潘策有些驚訝,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方玥正笑嘻嘻的看著他。
小黑子很沒義氣的一個人走了,留下潘策莫名其妙的站在那裡。
“這個叫巧克力的東西是你拿給小丫吃的?”
方玥的手裡正拿著一個金色包裝的小球,從外形看,正是自己給小丫吃的費列羅巧克力。
“是的!”
潘策點頭心裡好笑,原來留下自己就是為了巧克力。
“這是你自己做的?”
潘策想了想,只能說道:“這是我讓家裡的人送調料時帶來的。”
“你能再讓你的人多送一些巧克力來嗎?我和母親都很喜歡。”
“這個!”潘策心想,下次得去批發市場採購巧克力了。
“既然是大小姐和掌櫃喜歡,當然沒有問題。”
第一天推出新菜的反響很好,方家母女的心情都很不錯。
對面望月樓的王掌櫃父子聽了手下人的彙報,卻恨的咬牙切齒,臉色神情說不出的難看。
眼看就要能擠垮對面的浮香樓了,浮香樓居然也整出了新菜。
一日之間,生意更勝從前。
而且浮香樓的新菜味濃菜香,層次豐富,特別是那些辛辣的菜餚更受武者們青睞。
“父親,要我看,何必這麼麻煩,不如請舅舅出手,就說浮香樓暗藏叛逆,只要將方家母女抓入大牢,到時還不任由我們拿捏?。”
“糊塗,那方韻的修為我看不透,絕對在我之上,即使不如你那做縣令的舅舅,恐怕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萬一沒被她走脫,被這樣的高手記恨上,我看,咱們這望月樓也開不下去了。”
王儒這麼一說,王林頓時便洩了氣。
“那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客人被浮香樓搶走吧?”
“才一天而已,慌甚麼?再說了,辦法倒也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