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刀此時正擺在空間的地面上。
再次集中精神,心念一動,便已經出現在指環空間之中。
沒有多想,他跨步進入屬於藍星的那道光門,下一刻他便出現在藍星自家的客廳之中。
他眉頭一仰,手機正在茶几上嗡嗡嗡的震動。
“咦!不對啊,我在武道世界待了快四天,手機早該沒電了才對。
拿起手機,見來電是個陌生電話,按掉了電話。
當他看清手機上顯示的日期,頓時呆住。
十二月九日?
這不是我離開的那天嗎?
難道是手機出了問題,可手機一直都好好的,不應該啊。
衝進書房,開啟膝上型電腦,電腦上顯示的時間依然是十二月九日。
難道是藍星和武道世界那邊的時間流速不同?
帶著疑惑,潘策出門乘電梯下樓,在樓下的文具店買了三隻電子鐘。
急衝衝回到家裡,調整好三隻鬧鐘的時間。
再次連續穿梭,將三隻鬧鐘分別放在,家裡,指環空間空間和武道世界的柴房裡
經過一段時間的反覆實驗,潘策確定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自己無論進入哪一個空間,其餘兩個空間的時間流速就會減慢十倍。
或者說,自己所存在的空間時間流速是其他空間時間流速的十倍。
這個發現令潘策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沒有關係,不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
指環空間的穿越能力豈不是同樣讓人無法理解,我只要搞清楚這個時間規律就行。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錢,雖然對武道世界已經有了初步的瞭解,但他依然對錢財問題感到頭疼。
自己在藍星負債上千萬,銀行卡甚麼的已經被銀行凍結。
手裡只剩下一萬塊錢現金,就這點錢還是在銀行卡被凍結之前特意取出來以備不時之需的。
藍星有甚麼東西能夠在武道世界賣出好價錢呢?
糧食?好像不缺。
至少自己所在的永寧縣城裡似乎不缺糧食,店裡的夥計都能頓頓有肉吃。
肉類?得了吧,武道世界的肉食蘊含氣血之力,能夠幫助武者修煉,藍星的肉食送過去,估計會被當做垃圾丟掉。
對了,浮香樓的調味料非常單一,要不要弄點調味料過去,豐富一下武道世界的飲食文化?
可這玩意兒應該賣不了幾個錢?
不過,浮香樓最近被對面望月樓的新菜式搶走了不少客人,若是我弄些藍星的菜式過去,應該能對浮香樓有些幫助。
到時候,美女掌櫃一高興,說不定能傳授我幾門厲害的武功。
最不濟也能立刻改變我在浮香樓的地位,不必再天天劈柴。
可我就會做幾道家常菜,多的也不會啊。
想到這裡,潘策拿起手機在裡面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
很快電話被接通,裡面傳出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你小子最近還好吧?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很久沒吃您做的菜了,想去您那裡解解饞。”
“想吃就過來,正好今天客人不多。等下你陪我喝兩杯。”
“好嘞,我一會兒就到。”
一個小時後,潘策拎著一瓶酒出現在‘雷公私房菜’的餐館門口。
餐廳的裝修已經有些陳舊,一看就是家老店。
面積也也不大,只有十幾張桌子。
不過生意還是不錯的,雖然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仍然有幾桌客人正在用餐。
潘策剛一下車,就看見坐在餐廳門口吸菸的雷鳴。
“雷叔,你這兒生意不錯啊!”
“馬馬虎虎吧,都是些老客人,你想吃點甚麼,我讓廚房去做。”
“當然要吃您最拿手的菜了,你那些徒弟做的,我可不吃。”
“哈哈哈哈,其實小子們做的菜也不錯,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自下廚了。”
“咳咳!雷叔,這有個事情想要求您。”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找我肯定沒甚麼好事。說吧,甚麼事?”
“我就是想跟你學做菜。”
“啥?”雷鳴突然提高了音量。
“你小子生意做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要學做菜了?”
“嗨,我這不是突然來了興趣嗎,您就說教不教吧?”
潘策有些愛面子,沒說公司破產的事情。
後廚,潘策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廚師服,頭上戴著網帽。
在雷鳴的指揮下,將排骨剁成小段,焯水,下油鍋,起鍋濾油,另起一鍋炒糖色……
大約四十分鐘,一道糖醋排骨,一道火爆牛肉,一盤乾煸豆角擺上了餐桌。
再切上一份滷肉拼盤,拌上特製的料汁,撒上一把刀口辣椒就是潘策最喜愛的美味。
潘策舉起酒杯:“雷叔,給您添麻煩了。”
雷鳴拿起酒杯和潘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你這菜做的可不怎麼樣。”
夾了一口糖醋排骨放進嘴裡,雷鳴搖頭道。
“我知道,第一次做成這樣還算可以吧?”潘策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嚐了嚐,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做菜看起來容易,想要做好還是要花些功夫才行。
你這份糖醋排骨收汁收的不夠,糖醋汁掛不上去。
還有火爆牛肉炒的老了一些,乾煸豆角也差了些火候。”
潘策有些汗顏。
“嗯,我會認真學的,這段時間會比較閒,我一有空就來你這裡打雜。”
“呵呵,有空你就過來,我會讓幾個徒弟多帶帶你。”
“行,雷叔,我再敬您一杯。”
晚上回到家裡,潘策看了看時間,這一趟用了四個多小時。
武道世界那邊過去還不到一個小時。
時間還早,不急著過去。
乾脆洗了個澡,將身上的髒衣服脫下來,扔進洗衣機裡清洗。
劈了四天的柴,睡了四天的柴房,感覺自己全身早已全身餿臭。
洗完澡,倒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早上八點被生物鐘自然喚醒,潘策穿上一身速幹運動服出了門。
公園空地上,他以手作刀,練了一套千鈞斬。
一套刀法使完,手上空落落的,沒甚麼感覺,便收手不再繼續。
他卻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個正在打拳的老者,在他練習刀法的時候,一直在觀察他。
他剛要離開,就被老者叫住。
“小夥子,你剛才練的那是甚麼功夫?我怎麼沒有見過?”
潘策一怔,打了個哈哈道:“胡亂練的,讓您見笑了。”
說著,他便轉身跑步離開了。
一箇中年人男人來到老者身邊,好奇的問道:“父親,您認識那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