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先是閃到喬伊身後,一個手刀將他擊暈。
將他安置好後,林墨便化身蚊子從房間裡飛了出來,從空間裡將那些早就混合好生理鹽水的毒液吸入針管,待會給他們一人一管!公平!
……
又是降維打擊的不對稱碾壓,沒啥好說的,僅僅過去十分鐘,原本一千多人都成了屍體,就只剩下了喬伊一人。
見他沒醒,又看了一下時間,確實差不多了,於是朝四號傳訊道:“老四,過來帶個人回去。”
“啊?你看上老墨那的妞了?不遠萬里都要帶回來?”
“說啥呢,先過來再說,我得回港島了,待會兒錄音錄影自己拿,那幫人的慘樣我也拍了照,你應該都有用。”
“行吧!那我過去!”
嗖!
林墨在這邊定了個錨點,所以也就一瞬間的事情,四號就來到了林墨跟前,當他看到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喬伊,頓時一臉懵逼。
“不是,老大,你,你你你......”
林墨哪裡不知道這貨又想歪了,當即給他後腦勺來了個爆慄:“想啥呢!這是鷹醬的人,我看他們做事不容易,說了要保他一命的。”
“不是,你為啥啊?!”
“不為啥,他都說了,這是他最後一次任務,那我說啥也得打破最後一次任務就會嗝屁的魔咒!”
四號聞言也是樂了,噗呲一聲笑道:“哈哈哈!行吧,那我知道了,你回吧,我一定給他安全送回去。”
“嗯,那邊情況怎麼樣?”
“嘿,之前猜的還真是一點沒錯,那幫人就是想要把德里克拉過去,給錢給工作給房子車子,就差給他安排媳婦了。”
“呵呵,那不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嗎?然後呢?”
“你可以自己接管傀儡的視角看看的嘛,這會兒還聊著呢!”
林墨聞言先是點點頭,然後簡單交待了幾句,這便直接閃身回到了港島,坐上車發動後才分出一縷神識接過德里克的視線。
剛剛睜開眼,這就聽到了對面穿著一身筆挺西裝,氣質不凡的老紳士憤怒開口:“德里克!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想必,你是知道我們的能量的!”
“你還年輕!天真一點很正常,但,你總是要面對現實的不是嗎?聽我的,就此退去,我們可以當作甚麼都沒發生!拿著這些給你的好處,這甚至可能是你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德里克聞言看著對面的老紳士,輕蔑一笑道:“呵呵,Drew先生,如果,我說不呢?”
Drew眼睛眯了眯,死死盯著德里克,站起身來,雙手撐住桌面,頭順勢往前傾過去,與其冰冷道:“德里克!你也不想,在這個秋高氣爽的夜晚,失去生命吧?”
“你威脅我?”
“這是當然!我能夠坐下來跟你說話,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勸你不要不識好歹!你不是拿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來說事嗎?那我也要提醒你一句,那邊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想必,你也是能理解的,對嗎?”
“嘖,那我覺得我們之間就沒有甚麼好談的了!我是不會放棄的!而且,就算死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你們,不可能讓所有人都閉嘴!”
說罷德里克直接就起身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會議室,腳步沉穩,昂首挺胸,像是得勝而歸的將軍!
而等他走出門口看到那些跟隨他過來的人們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時,他笑了。
“朋友們!他們竟然想拿錢收買我!我不收他們竟然還威脅要我的命!哈哈哈哈,我德里克在這裡明確的告訴大家!錢,我不稀罕,甚至是命,我都可以不要!如果今晚我死了!請不要悲傷!請不要放棄!甚至不需要你們記住我!”
“你們要做的,就是扛起手裡的旗幟!高喊我們的口號!再次站在他們面前!決一!死戰!”
聽到德里克的回應後,人們瞬間群情激憤!
“對!決一死戰!”
......
隨著下面的聲音越來越大,那幫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記者們也趕忙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如蜂群一般圍繞在德里克身邊,開始七嘴八舌的提問。
“德里克先生!我請問,你確定不是在引導輿論嗎?又或者,你可能對新的條款理解得並不透徹呢?”
“對啊德里克先生,難道Lout女士的解讀你沒聽到嗎?我覺得這是推動法治文明的一次進步.....”
這邊七嘴八舌的不停提問著,德里克臉上卻依然保持著微笑,湊到其中一個話筒邊上回答道:“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請問你,害怕蛇嗎?”
那美女記者聞言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問道:“德里克先生,我害怕蛇,但,這跟我問的問題有甚麼關係嗎?”
一眾記者見他已經開始回答問題,也就沒有繼續提問,反而是開啟錄音筆湊到近前開始錄音。
德里克先是朝那女記者笑了笑,然後面色一肅:“這位美麗的女士,還有各位朋友,我想很多人應該都對蛇有一種天生的恐懼吧!”
“我也一樣,我也害怕,可能你們會說,我們平時都接觸不到蛇啊,而且,我也只是害怕毒蛇,沒有毒的我們並不會害怕。”
“我不是蛇類專家,各位應該也都差不多吧?所以,不管他有沒有毒,我遇到蛇的第一時間就會下意識的遠離。”
“但是,現在你竟然告訴我,你讓一條毒蛇披上了人皮,跟我們過著一樣的生活,然後告訴我們,他們只是一不小心變成了毒蛇,我們要給他一個機會,一個重新成為人的機會,那麼我請問,如果我被這條偽裝成人的毒蛇咬傷中毒了,誰給我機會?”
“那些因為抓蛇而被咬死的人,誰給他們機會?難道我要冒著隨時被它傷害的風險去原諒他的過錯嗎?憑甚麼?難道他才是人?而我,才是那條蛇嗎?”
“又或者說,在那幫人眼裡,我們跟蛇其實沒有區別?是人是蛇,他們說了才算?這又是甚麼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