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幫拎著砍刀朝自己衝來的打手們,林墨也絲毫不客氣,直接上去就是仗著身手靈敏力氣大,砰砰砰就給他們一套兜頭打臉的,主打一個欺負人。
他們這倒也不是沒有高手,但是想要跟開著神識的掛壁打架,還是顯得稚嫩了些。
砰砰砰!
欻!
不甘被欺負的打手們手裡的動作也越來越大,甚至有些動作就是照著林墨面門來的,而隨著打手們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林墨也是給打出真火了!本來想著稍微教訓一下就行了,但這幫人不識好歹啊!那可就真怪不得他下黑手了!
於是很快,林墨便從地上撿起一根鋼棍,專挑手臂和小腿敲,伴隨著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林墨經過的地方便躺滿了痛苦哀嚎的打手們。
就在林墨即將把他們清理乾淨的時候,吱呀一聲,小嘍囉們剛才關緊的大門便從裡面開啟了,隨後先是走出一個圓臉中年男,四十多歲的樣子,面色冷峻,眼神凌厲的看了一眼在他們社團門口大殺四方的年輕人。
隨後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咔嚓一聲上膛後槍口指著林墨冷聲道:“住手!”
林墨其實早就發現他了,剛才還一直貓在門後面觀察呢,呵呵,見事態有些控制不住了,這才準備開門制止。
一看來人很符合電影裡鄧伯年輕時的形象,還有身邊那人,一看就像是老鬼奀,除了他倆還有好幾個一臉煞氣的打手。
見狀林墨也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既然正主都來了,那就沒必要跟這些小嘍囉們打打殺殺了。
“喲,這不鄧伯嗎,原來你在的啊!呵呵!我還以為你特麼打算縮在龜殼裡裝孫子呢!”
“你踏馬說甚麼呢?找死啊?!敢這麼跟大佬說話!”
林墨看都沒看一眼出聲的打手,直接棍子一甩便敲在了他的嘴巴上,然後一臉輕蔑的繼續朝鄧伯道:“呵,你的小弟,嘴巴有點臭,幫你管管,不介意吧?”
聽到林墨這絲毫不給情面的樣子,又看了一下那被打掉好幾顆牙齒,此時臉上血刺呼啦的小弟,鄧伯也是強忍著扣動扳機的衝動朝林墨道:“小子,不知是混哪片的?這樣明目張膽的打我臉,讓我很難做啊!”
“呵呵?難做?那要不就別做了?真以為在港島你和聯勝一家獨大?”
鄧伯聞言臉色也是瞬間冷了下來,扣在扳機上的手指也已經蓄勢待發:“你真不怕我開槍?”
剛才他也看到了,這人下手的時候明顯是收了力氣的,不然就剛才那一頓揍,倒在地上那些人不死也得殘,而有這種身手的人還只是先鋒,那後面的勢力就不好說了!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要是遇到真強龍,摁死地頭蛇就跟喝茶一樣簡單!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子彈上膛的一瞬間,林墨就已經將他槍裡的子彈全給掏走了,他現在要是敢扣扳機,下一秒他就會變成死人!
林墨聞言勾了勾嘴角笑道:“哦?那就看你是想聊還是想打了!畢竟我要是沒點底氣,哪敢往這站啊!”
聽到這話,鄧伯更是印證了剛才的猜想,這傢伙背後的勢力絕不簡單!當老大的,可不能像下面的小弟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盲幹,於是思索片刻後,他還是開口道:“那,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興趣一起喝杯茶?”
“這下我有資格跟你一起喝茶了?”
“呵呵,這說的甚麼話,來者是客,剛才手下人不懂事了,還請見諒,一杯茶水我們還是有的!再說了,萬事還是要以和為貴嘛!”
“以和為貴?那挺好,行啊!我也想嚐嚐你們和聯勝的茶,到底好不好喝!”
說罷林墨將手裡的鋼棍往邊上一扔,沒有再去理會那些圍著自己怒目而視的小嘍囉們,徑直朝鄧伯走去。
剛才一個人就差點殺穿他們堂口,這些人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請自己進去喝茶,那也是想空出點時間探探自己的深淺罷了!順便再把外面的人都叫回來!
而恰好,自己今晚來的目的也不是跟他們喝茶打屁,既然要收拾,那就得一次收拾妥當!他可沒那麼多工夫一個個上門找人!
而鄧伯見他扔了武器,也是將手槍收了起來,這才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朝林墨做了請的手勢。
果然,就在他們轉身準備進去的時候嗎,邊上的老鬼奀當即朝些沒怎麼受傷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又掏出一沓錢遞過去道:“帶他們去七叔那邊看看。”
“好的奀叔!”
等林墨跟著鄧伯進了他們的茶室,老鬼奀也快速跟了進來給他們燒水倒茶。
“朋友,現在就只有我們三個了,可以說說來我這鬧事的原因了嗎?”
林墨輕輕轉著手裡的茶杯,看了一眼茶湯然後呷了一口,這才開口道:“嗯,這茶味道不錯。”
“呵呵,這還是我閩地老鄉帶過來的,你要是喜歡啊,回頭帶點走。”
“嘖,從老家帶點東西出來不容易,我要是連吃帶拿的,會不會不太好啊?”
似乎聽出了對面年輕人的意思,鄧伯也是眯了眯眼睛,但很快又繼續道:“就是些土特產,我們還是給得起的,出來混的,肯定不免會得罪人,不知道小兄弟是跟哪位大哥的?咱們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林墨這下也懶得跟他打啞謎了,直截了當道:“嗯,倒也不算是甚麼大哥,今天我老闆在港口那邊要買地,聽說你們這邊要收擔保金啊,我還挺好奇的,你們打算怎麼擔保?這門路掙錢還挺快的,我也想玩玩!”
鄧伯聞言還假裝一臉茫然的朝老鬼奀問道:“這是甚麼回事?我們甚麼時候還有擔保金這東西了?”
老鬼奀聽到這個問題也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配合回道:“我先去了解一下是怎麼回事!”
等老鬼奀轉身出去後,鄧伯這才再次給林墨倒上茶道:“朋友,這裡面可能有甚麼誤會,我們和聯勝從來都只收看場子的費用,還有經營一些自己的生意,正經人誰給人做擔保啊!那都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