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這邊的禍患算是徹底解決了,接下來林墨倒是過上了好幾天平靜的生活,除了隔三岔五的指揮分身往勞改農場化身老賈或者賈東綠嚇一下賈張氏就沒甚麼其他動作了。
畢竟事兒要是搞得太密集的話,她們情緒脫敏了或者徹底心灰意冷了咋辦?畢竟咱可是好人!
搞人心態嘛,總得讓人有機會緩過來,等她再次對生活升起希望的時候,再給她來一次狠的,這樣她們才會收穫到更大的絕望不是!嘿嘿!
時間來到周天下午,今天是跟南易約好吃飯的日子,丁秋楠父母也是今天搬進來,看來是真的好事將近了。
打了招呼遞了禮品,林墨坐下沒多久就起身去跟南易忙活去了,葉娟則是在一旁幫忙丁秋楠收拾東西閒聊。
“南哥,嘿嘿,事兒近了沒?”
南易聞言老臉一紅,但臉上那個笑容真是怎麼藏都藏不住,嘿嘿笑了聲,這才說道:“哈哈哈,快了快了,昨晚去給她家收拾屋子的時候就聊了這個事兒,說是,說是下個月10號是個好日子,然後,嘿嘿!”
“喲,可以啊,那就提前恭喜了!對了,我覺得吧,等你倆結婚之後啊,可以申請砌個牆把這裡邊圍起來,那樣好歹也能有個小院子不是,你也知道的,這院裡啊,沒啥好人,別到時候丁醫生她爸媽被人給坑了,嘖嘖,危險著呢!”
南易聞言也認真思索了一陣,隨後點點頭道:“嗯,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院裡的情況我也已經跟他倆說過了,交待了要注意,再說他倆現在也沒個工作,總要有點社交不是,我嘛,現在也不好說甚麼。”
“行,反正你們注意就是了......”
一次簡單的聚餐本來應該不會有甚麼波折的!
但是吧,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
就在兩家人高高興興的準備晚飯的時候,後院突然傳來一聲慘叫!隨後就聽到一陣嘈雜聲。
“啊!!嗚嗚嗚,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兩家人聞言也好奇的走出房門準備看看是怎麼個事兒,也就在他們剛走出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許大茂抱著秦京茹火急火燎的往外跑!
“京茹,不要慌!我這就帶你去醫院!沒事的沒事的!不要緊張!”
而秦京茹此時卻是一臉驚慌,嘴裡喊道:“嗚嗚嗚,大茂!快,去找吳醫生!我之前一直都是在那看的!我就相信她!嗚嗚嗚!一定要保住孩子!”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往那邊趕!”
說罷還趕緊扭過頭朝後面喊道:“光天!光福!快去幫我推車啊!我手裡忙不過來了!”
“好的大茂哥,嫂子堅持住啊!”說罷兩兄弟趕忙跑去推板車了。
看到這一幕的兩家人此時眼睛對視一下,然後林墨就看到丁家三人準備上前檢視秦京茹的情況,畢竟都是醫生,遇到這種情況,出於職業道德都會上去看看的,嗯,現在是這樣,以後嘛,咳咳。
林墨本想阻止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畢竟有些事兒解釋不清楚,給自己招惹麻煩就沒必要了,而且,秦京茹這種情況,再加上她剛才說出那話,應該不會讓其他醫生近身的。
看著許大茂那焦急的神色,林墨也是出於禮貌的出聲詢問道:“大茂哥,嫂子這是咋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她,剛才她突然說肚子疼,然後,然後一看,出血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這會兒丁父丁母也來到了秦京茹身邊,這便開口道:“我們都是醫生,可以先給你們看看情況......”
許大茂這也才想起來,丁醫生還住在院裡呢!
正要開口感謝,但這時秦京茹卻突然情緒崩潰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別的醫生看,我就要吳醫生!嗚嗚,大茂,我只相信吳醫生!”
秦京茹說著還不停的在許大茂懷裡開始掙扎,這可是讓丁父丁母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旁的林墨當然知道這是為啥,秦京茹是個啥情況他清楚得很,這是來例假了,那麼假懷孕的事兒就真瞞不住了!
這段時間又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摔倒’,無奈之下就只好讓它流血了唄!
再看丁父丁母,這會兒也是開口道:“姑娘啊,你不要諱疾忌醫啊,我們也不是要給你治病,就是看看有沒有甚麼危險......”
“嗚嗚嗚,不要不要!大茂,我不要!我就要吳醫生看!別碰我!嗚嗚!”
許大茂這下是心急如焚的,畢竟之前跟婁曉娥結婚那麼多年了都沒孩子,要不是秦京茹給他看了報告單,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跟易中海一樣不能要孩子了!
但是誰又能想到,這懷孕還沒多久呢!竟然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
也就在這時,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將推著板車到了:“大茂哥!板車來了!快,把嫂子放上來吧!我們墊了墊子的!”
見狀許大茂也不再糾結剛才秦京茹拒絕丁家醫生的事兒了,但還是轉過頭來朝林墨等人說道:“剛才多謝了!不好意思啊丁醫生,京茹現在情緒有些激動!抱歉抱歉!”
“沒事的大茂哥,你還是先送嫂子去醫院要緊!咱們這裡不打緊的!”
丁父也開口附和:“對對,沒事,你們趕緊的去醫院吧!平平安安啊!”
許大茂也沒有猶豫,將秦京茹放上板車後,便直接往醫院趕,那速度堪比法拉驢,而且從他那一臉緊張的表情來看,他是真挺在乎這個孩子的。
等許大茂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後,兩家人這才轉身回屋,就在這時,葉娟和丁秋楠也一起來到廚房幫忙打下手了。
“小墨,剛才我怎麼感覺那個秦京茹有點奇怪呢?”
林墨又不能說實情,於是也只是開口道:“嗐,有些患者這種時候都是會情緒比較激動的,沒啥可奇怪的。”
但一旁正在擇菜的丁秋楠卻道:“我倒覺得不是因為這個,我剛才還看了一下她的表情,有點像緊張,而不是擔憂,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那種感覺,總之,不像是我之前接觸過的那種因為病情而緊張那種情緒下的表情,反正就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