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的倉庫清空之後,林墨當即再次變成了蚊子飛走,意識回歸本體,分身則是讓他順著賬本上面那些簽了字的名單,挨個搜家,只要家裡面出現了超過他們正常收入的東西,記下來,列清單!
至於他們會不會玩狡兔三窟的把戲,不重要,到時候進去了,上面自然會有人能讓他們開口!
時間又過去一小時,當林墨看著那些人家裡的財產清單時,真是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哎,果然要腐蝕人的意志,財權名色,財還是站前面呢!畢竟這玩意,不論男女老少,都喜歡!
當然,林墨也喜歡,他可沒有某人那麼虛偽,他喜歡錢,他對錢很有興趣!他最快樂的時候就是枕著一堆金磚睡覺的時候!
林墨也沒有將名單上這些人的家財直接收走,對他來說,收走倉庫裡那些就夠了,總得給上面留點證據不是!
只見他飛速將資料全都整理到一起,分門別類的裝進信封裡,然後幻化成三兒的模樣,直接來到某道紅牆邊,就在警衛們巡邏的外圍,將手裡的檔案袋扔下就跑!
都說了,舉報這事兒,他最在行!相信有了這個光環在,後續一定會很精彩的!
他這有些詭異的行為立馬就引起了警衛的注意,當即便掏槍指著他大喊道:“誰!站住!再跑我就要開槍了!”
而三兒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只是嘴裡高喊道:“我是來舉報的!工業部存在重大貪腐!材料我扔地上了!別為難我!我就是個平頭老百姓!我沒有惡意!”
但很快,身後便躥來一道速度極快的身影!以現在林墨的速度竟然還比他慢上不少,此時距離還在慢慢拉近!
臥槽!真懷疑後來的摩托化步兵就是從這學的!這是直接拿步兵當摩托使啊!
“站住!我真要開槍了!舉報應該去正規部門,你這裡面要是裝著炸彈呢?站住!就算事兒是真的,你也得接受批評教育!”
“別啊!別追了!材料都在地上呢!你抓我沒用啊!”
眼看著距離被一點點拉近,林墨都有些慌了,這要是真被抓到了,光是這些檔案來源就說不清楚啊!雖然自己可以直接幻化成其他東西跑掉,但是,這不就又扯到牛鬼蛇神了嗎!可不能讓他們知道,真有這東西啊!
好在,距離牆角已經沒有多少距離了!於是林墨當即又加快了一點速度,身體機能都燃燒到極限了!要燃盡了!!!
終於在那警衛靠近十米範圍內之前,拐過了牆角,然後直接就幻化成了貓頭鷹,撲騰一下飛到樹枝上,歪著個腦袋一臉狐疑的盯著此時正瘋狂尋找三兒蹤跡的警衛。
“喂!傻鳥!剛剛那人往哪跑了,指一下唄!”
聽到這話,林墨更懵了,不是,我現在可是貓頭鷹啊!你朝一貓頭鷹問路,認真的?
大哥,你認真的?
見這貓頭鷹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那小哥也放棄了,一臉頹喪的開始往回走,一邊走著還一邊抱怨道:“媽的,神經病啊!大晚上的跑那麼快!害得我回去又得加練10公里!”
見那小哥走遠之後,林墨也重新讓分身化身蚊子,飛到剛才那個門口看看材料會不會被當成危險品直接燒掉。
還好,他們雖然很懷疑,但是想必這種事情遇到也不少了,檢查無誤後,他們便將舉報材料一級級的往上遞,看到這,林墨也就放下心來了,不枉自己把賬本的原件都塞進去了呢!
婁家走後的第四天,也就是週六晚,這幾天林墨也會時不時的去關注一下舉報的進度,結果還是很喜人的,除了老白,已經有路陸陸續續七八十個人落網了。
也就在這天晚上,林墨收到了分身那邊來的訊息,讓他看一場好戲!
因為這邊還在跟葉娟吃著飯呢,不方便直接接管,所以也就只分了一絲神念過去。
呈現在林墨眼前的場景,那還真是陌生又熟悉呢!
只見此時,某大院裡一套二層小樓裡,白副部正在呼哧呼哧的吃著一碗炸醬麵,手裡還捻著顆咬了一半的蒜瓣兒。
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幾個直接闖進他家的人說道:“搜查?不是,我這兒有甚麼好搜查的?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你們不能這麼欺負我這個平頭老百姓吧?”
來人朝身後擺了擺手,幾人便當即散開四處開始翻找起來,為首的也同樣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開始翻看著。
同時說道:“你可不是老百姓,你可是副部長啊!這書很好!”
“那是,紅寶書指引方向嘛!至於你說的副部?呵呵,副部算個屁啊,這會兒在京城啊,一板磚下去,能砸倒好幾個部長!副部,都不值得人家下板磚的!”
“可你這個副部不一樣啊,權力大,油水足,我都聽人說了,人家讓你調到別處當部長,你都沒去啊!”
這會兒老白來勁了,舉起筷子就朝著帶隊那人點了點:“權力大小,那都是為人民服務,誒,有權就可以任性啦?有權力就可以腐敗啊?我說小同志,你們這思想覺悟啊,真是有待提高!”
......
但僅僅半小時後,當他們將老白帶到了離大院不遠的一套獨院門口的時候,明顯能看出老白的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了。
而當他們幾人將他拉到房間裡,再當著他的面拉開房間裡衣櫃的門時!看到裡面層層疊疊的大小黃魚以及古董文玩,甚至還有半面整整齊齊的摞著一堆大團結!包括幾層還沒來得及兌換的大黑十。
老白開始渾身發抖了!
隨後就在隊長的眼神注視下,眼神越來越驚慌,下一刻,終於頂不住巨大壓力的老白渾身冒汗,聲音顫抖著支吾道:“不是,這是誰啊?這這這誰把那麼多錢,放在我,我們家衣櫃裡了,啊?這這誰這不成心要要陷害......”
“你承認這是你們家衣櫃了!?“
突如其來的怒喝,瞬間讓老白回了神,自己,說漏嘴了!
但,此時再想後悔,已經是來不及了,見事已至此,老白原先就很緊張的臉色瞬間變得痛苦且驚慌。
手指顫抖的指著那些堆積如山的錢財,臉上的肌肉都開始抖動,掙扎許久後才帶著哭腔開口道:“我,我一分錢都沒花,不敢,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民,窮怕了,一分錢都不敢動啊,全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