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的身影沒人能發現之後,林墨又給他的睡眠神經上加了點手段,保證他至少三五個小時內醒不來,這便直接轉身往城裡去了!
一邊走還一邊哼著歌:
“崔呀嘛崔二郎,扛著嘛木倉搶銀行,不怕公安追也不怕那破保安,只怕那錢袋裝不滿呀,沒有鈔票,呀無臉見閻王,郎裡格郎裡格郎裡格郎,沒有鈔票呀無臉見閻王。”
當然,搶銀行這事兒想想就算了,當時的銀行安保可真都是帶著槍的,林墨可沒那麼想不開,到時候人沒跑成不要緊,分身嘛,死了也可以再召喚,但是栽贓的事兒,總得讓人跑掉不是。
他瞄準的是距離這裡最近的供銷社,這種小供銷社是沒有甚麼安保力量的,主要都是物理安保,像是甚麼鐵窗保險櫃啥的,但搶甚麼不重要,能不能搶到也不重要!搶這個動作最重要!
至於這崔大可為啥想不開要搶東西?呵呵,林墨表示,一定給他安排得妥妥的!
十分鐘後,‘崔大可’先是來到供銷社櫃檯前面,笑嘻嘻的朝櫃員小姑娘道:“嘿嘿,姑娘,麻煩來一瓶蓮花白,再拿二兩大白兔!”
小姑娘看著流裡流氣,將手搭在櫃檯上的‘崔大可’,沒好氣道:“錢票。”
而‘崔大可’也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道:“哎喲,我出門有點急,給忘了,我能不能先拿著,待會兒再給啊?”
那小姑娘哪還能不明白,這人沒安好心!
於是當即就要扯開嗓子喊經理了!但身前的‘崔大可’當即伸手阻攔道:“別啊姑娘,別喊別喊,我有錢,有錢!嘿嘿!”
說罷還作勢伸手去掏兜,那姑娘見狀也不想惹事,畢竟自己在這裡是安全的,但是出去之後要是再被這人給盯上,就不好說了!
“行!別耍滑頭,不然我可得舉報你耍流氓了!”
但是‘崔大可’來回掏了好幾遍,卻依然沒有任何給錢的動作,反而又朝她一臉壞笑道:“哎喲,姑娘嘿,我這真是出門忘帶錢了!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回去拿怎麼樣?我還能給你五毛錢跑腿費呢!嘿嘿,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貓啊!我可跟你說,我家養的那隻貓啊,會後空翻哦!”
這下那姑娘是真忍不住了!直接就朝後面喊道:“嚴經理!有人鬧事!快來啊!”
話剛喊出口,那姑娘便順勢往後死死靠在貨櫃上,一手護在身前,另一隻手還抓住了身邊的一根鐵鉤子,這是專門給他鉤取上層的貨物的!
這下‘崔大可’也不演了,直接掏出兜裡的大黑星,直接瞄準了那個姑娘,剛才笑嘻嘻的表情也瞬間陰沉下來道:“踏馬的,真是給你臉了是吧!讓你等我回家拿你不樂意,讓你跟我回去拿也不樂意!現在呢!蓮花白!大白兔!給我!不然我立馬就開槍崩了你!”
也在這時,從門後走出來一個瘦弱的中年男人,當他看到‘崔大可’手裡的槍時,也是被驚了一下!當即就要將手伸向腰間,他也是帶著槍呢,這年頭,哪個領導手裡還沒把槍呢!
但很快,沒等他將手伸下去,‘崔大可’便將槍口轉過來對準了他道:“別動!別逼我開槍啊!我就是想喝點酒!怎麼了!我難過!我心裡不得勁!我就想喝口酒怎麼了!為甚麼你們也要欺負我!你們門口牌牌上不是寫著,為人民服務嗎?為甚麼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傷心的人吶!”
嚴經理見狀也是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看著此時眼眶有些紅的‘崔大可’緩緩開口道:“同志,你還年輕!可千萬不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啊!”
“我尼瑪!你在教我做事?快點!蓮花白!大白兔!我要給我受傷的心,消消毒!再吃口甜的,潤一下!別逼我開槍嗷!我現在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嚴經理聞言見這人已經有些瘋批了,當即朝吶小姑娘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先滿足要求,然後才轉過頭來看著‘崔大可’,語重心長道:“小兄弟,你這是遇上甚麼難事兒了?跟哥說說,不要走極端啊!人生路還很長,沒甚麼想不開的......”
“你閉嘴!我就是想不開!為甚麼,我那麼喜歡她!為了她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我就要她!可是她呢!竟然被一個廚子勾搭走了!嗚嗚嗚!憑甚麼!明明我才是最愛她的人吶!為甚麼!”
見他情緒實在是激動,生怕他一個想不開就扣扳機了,所以嚴經理也沒再勸阻,只是等著那小姑娘戰戰兢兢的拿出蓮花白和大白兔。
當東西擺在桌面上的時候,‘崔大可’二話不說便搶過蓮花白抱在懷裡,然後又將大白兔塞進上衣口袋,這才往門口方向狂奔!
而就在他剛跑出去沒多久,嚴經理也跟著衝了出來,朝街上大喊道:“搶劫啦!有人持槍搶劫供銷社啊!”
砰!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槍響!也是這一聲槍響,將剛才聞言打算要來圍住他的人都退了回去!
‘崔大可’也趁著他們猶豫的功夫,一溜煙從一處岔路口跑掉了!
“快!通知民兵隊!”
不知是誰吼了一嗓子,當即便有人開始朝民兵隊辦公室那邊跑去,但其實就在剛才槍響的時候,民兵隊就已經知道出事兒了!
當即便組織起人力前來檢視情況,但當他們趕到供銷社的時候,林墨早就已經回到了崔大可身邊了!
呵呵!這下夠讓你喝一壺了!
但是,他要留給組織的,可不是一個健健康康能說會道的崔大可!而是一個像老聾子那樣,聽不見,說不出,不能動的崔大可!
於是他很快便將大黑星插到他腰間,將大白兔奶糖也塞進了他的兜裡,然後開啟蓮花白,直接朝他嘴裡全灌了進去!不僅如此,他還用神識將他弄成自己喝醉的模樣,然後朝四處一打量,呵呵!巧了嗎這不是!
就在他身邊不遠處,剛好有個山坳!這就很棒!
於是林墨當即讓分身幻化成麻雀站在他肩膀上,用神識操控著他像醉漢一樣一瘸一拐的往山坳處走去!
到了山拗口,假裝一個滑倒,整個人便朝山坳深處滾落下去!
滾落的過程中,林墨巧妙的利用尖銳的樹枝,將他的手筋腳筋攪斷成幾截,又用刺藤刺破了他的耳膜,甚至直接扎穿耳蝸!然後又用神識擠壓他的喉黏膜,致其充血淤積,並破壞他的聲帶結構。
這還沒完!
最後,林墨抽出一根長長的木刺,將他對付丁秋楠的作案工具給穿成了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