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你就是那小夥子?”
看到兩人尷尬得想要摳腳的表情,林墨挑了一下眉頭回道:“怎麼?不像嗎?難道你們婆娘回去沒說我住前院東廂房嗎?還有啊,大男人的,亂嚼舌根可不是啥好習慣,也就是我脾氣好沒想著跟你們較真......”
而兩人聽到最後這句話,剛才還很緊張的表情一下就鬆了下去,然後立馬滿臉歉意的朝林墨說道:“啊哈哈哈,剛才實在是抱歉了,咱不就是覺得原來那個版本不夠刺激嘛,呵呵,這就擅自改編了一下,小兄弟可千萬別介意啊,咱以後都實事求是行不?要不,這頓早飯咱倆請客?小兄弟還想吃啥,儘管點!管飽!”
林墨也是見好就收,畢竟這種嚼舌根的事情肯定會有的,總不能別人說你一句就得把人弄死吧,他又不是暴力狂。
於是擺擺手回道:“那倒不必了,就是以後拿別人開玩笑的時候,注意點分寸就行,當然啊,你說別人我管不著,別往我身上潑髒水就成,我還年輕呢,要是這會兒傳出去跟個寡婦不清不楚的,指不定我就得盯上你們家閨女了哈!我這人心眼兒可不大!”
這話一出來,對面倆大哥也聽出來了一絲調侃的味道,氣氛反而輕鬆了不少,但其中有個大哥聽到最後那句話倒是來勁了!
“哎喲!小夥子長得那麼周正,還那麼有底線,要是能當我女婿倒是我佔便宜了哈哈哈哈!要不,找個時間我安排你跟我家姑娘見個面?我跟你說!我家姑娘啊,長得可有福氣了!嘿嘿!”
而另一位大哥聽到這話時,剛喝進嘴裡的茶水都差點噴出來!是,你家姑娘長得可真是太有福氣了!
林墨好像又忘了一點,這年代的人是一點都不避諱給自己女兒說親的,畢竟重男輕女的思想還很嚴重,女兒能早點出嫁對他們來說就是省下了一人的口糧啊!
反正林墨也不記得最後是是以怎樣的心情離開那裡的,就記得當他聽到那大哥的女兒叫劉玉華的時候,身子立馬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三兩下把碗裡的麵條吸溜乾淨灰溜溜跑掉了。
雖然不是很認同傻柱對人家的貶低,但那確實不是自己的菜啊!
謠言的事情還是交給分身去解決吧,秦淮茹不是老想著從別人身上吸血嗎?傻柱是肯定不能再有了!那就多給她整幾個許大茂吧!反正饅頭換饅頭這事兒她也熟得很不是!就當給她宣傳生意了!
先是騎車繞到什剎海,找路邊老頭買了根魚竿,然後就一路往昆明湖騎去,他可不像閻老摳似的,什剎海有口嗎天天在這釣!不知道釣魚佬資源為王嗎?昆明湖雖然也年年刮,但,可能也許大概好像似乎應該,資源能豐富點,吧?
但是,等天色擦黑時,林墨再往回趕的時候,嘴裡叼著一根從湖邊薅下來的狗尾巴草,一路上罵罵咧咧的,甚麼這杆不行!還有這口也不行!魚線不行,魚鉤也不行!反正人肯定是沒問題的!
“呸!早知道就該下鄉去!到懷柔水庫去!到密雲水庫去!啥昆明湖,呸!魚毛都沒有的地方!老子再去就是狗!”
度過了一個不怎麼愉快的週末,林墨也沒心情去了解今天發生了啥事兒,回到家後吃了東西就睡覺去了,有啥事兒明天再說!
......
又是新的一週開始,來到軋鋼廠之後,林墨今天的工作依舊是跟李姐一起處理那些禁書的封存事宜,動作快的話今天應該就能搞定了。
一邊處理工作的時候,林墨還不忘時不時的讓分身去看看易中海那邊的判罰結果,因為他是多重犯罪,並且都沾上了認罪態度極其惡劣這個評價,所以結果肯定是不會很好的。
時間來到下午的時候,林墨終於是從分身那邊得到了訊息,易中海數罪併罰,原本應該是直接吃槍子的,但是考慮到他身上還揹著債務,以及手裡還是有點技術的,所以綜合考慮下來,給判了個發配大西北,今年他已經55歲了,要先再幹十年,如果期間表現好的話,才可以考慮取消他身上的死刑,後天就出發,一起被髮配的還有一大媽。
這樣的結果林墨倒是還算滿意,畢竟如果還要在看守所裡面解決易中海的話,就太不把工作人員放在眼裡了,這樣影響也不好。
而當林墨看到他發配的地址時,突然感覺很是熟悉,肖爾布拉克?嘶!是不是有部電影也叫這個名字來著?
是了!女兒國國王!葉娟!
就是不知道這裡只是單一的四合院世界還是年代劇綜合!嗯!看來這回分身還真得跟著走一趟了!如果真是年代影蹤的話,那一定要趕在那個雜碎連長霍霍葉娟之前到把葉娟救下!這好不容易穿越一次,眼看四合院裡所有出現過的女主基本都被霍霍了,估計就剩下一個於海棠,但自己又看不上!如果真有葉娟的話那就太好了!
畢竟還真會有誰跟唐僧似的不解風情?連女兒國國王都能拒絕?那年代劇裡也就別想找好看的了!
想到這,林墨突然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當即也別管甚麼謠言和禽獸們了,色字當頭!那麼好的機會他可一點都不想錯過!至於到時候怎麼把葉娟弄回來?這不還有收錢辦事的老李嗎?實在不行就再說嘛。
於是他當即二話不說,將分身幻化成貓頭鷹,辦完他交代的最後一件事之後就出發了!
晚上趕路,白天就找機會搭上去西北的火車,整個過程大概都需要十天時間,就希望她能挺住吧!也別說主角屌絲,換做是你擁有一個可能跟女兒國國王共度一生的機會,你也一樣屌絲!
“小墨,你這是咋了?怎麼突然就笑盈盈的,談物件了?”
就在林墨沉浸在日後跟女兒國國王你儂我儂的幻想當中時,身邊的李姐突然出聲調侃道。
林墨這才從剛才的幻想中回過神來,然後趕忙搖了搖頭:“哪有的事兒,我還年輕呢,沒物件,呵呵。”
也許是平時上班太過無聊,也有可能是林墨剛才的表現勾起了李姐的八卦之魂,只見她身子朝林墨這邊側了側,然後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林墨的隔壁再次出聲道:“哎喲!跟你姐還有啥話不能說的,說說看唄,哪家的姑娘?準備啥時候結婚啊?你姐我可是過來人,就你剛才那思春的模樣都快寫臉上了,別不好意思啊!”
這可把林墨搞得一陣尷尬,我能說我就是幻想一下嗎?
“真沒有啊李姐,我要有物件了別人都可以不說,但你肯定是頭一批知道的啊!”
“哈哈哈,那敢情好,不過要我說啊,你現在也確實該找物件了,不然啊,外面那些流言蜚語都可傷人呢!誒對了,前天晚上秦寡婦真從窗戶鑽進你房間了?”
得!這謠言果然都傳到廠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