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郝部長嘴上說的是看上了何雨水的勇敢和務實,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郵局方面給出的補償方案,可以說很大方了,畢竟現在是甚麼情況大家都很清楚,雖然還沒開始強制下鄉政策,但是工作崗位也是很緊張的,更別說是郵局這種單位了,一份正式工大幾百還是要的。
而且是直接給工作名額,不是調檔案,也就是說她自己現在的工作還可以賣掉。
“那就多謝郝部長了!”
郵局方面的補償方案談妥之後,剩下的就是走流程了,至於易中海的詭辯?已經沒人看了,又是一個證據確鑿,直接無口供結案,剩下的就看法院那邊怎麼判了,反正多項罪名加在一起,能活下來發配大西北都算他技術夠硬,當然,也得看林墨能不能發善心,但是,咱是那種心善的人嗎?
至於何家兄妹分家的事情也辦得很快,就在處理完易中海的案件之後,兩位所長就帶著兄妹倆一起去了街道辦,將情況說明後辦理了戶口拆分,何雨水這邊因為沒有住房,所以只能先掛靠在郵局的集體戶裡面。
事情到這就暫時告一段落了,看完全程的林墨也不禁有些唏噓,有些人啊!就是天生給人拉磨的命!
但他們好像就是喜歡那種沉在水裡自我感動的感覺,嘖,暖男排在狗後面不是沒有道理的。
至於何雨水?兩人沒啥交集,那個倒黴孩子搬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外面上班了,不過她能脫離傻柱也是件好事兒,至於她是不是白眼狼這事兒也沒必要討論了,至少她沒得罪自己不是。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到了下班點,今天除了傻柱兄妹分家的事兒之外,一大媽火速被捕這事兒倒是在院裡掀起了些許波瀾。
另外就是其他幾個禽獸的判罰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易中海,但是不管怎麼推,他倆也至少是從犯,而在這裡面劉海中的判罰是最輕的,因為他沒有從中獲利,而且每次都當了冤大頭,所以只是直接發給軋鋼廠進行處罰,而應當獲得賠償的那部分也直接被沒收了。
傻柱因為參與多次暴力脅迫,喜提半個月拘留,而且事後還得接受持續半年的思想教育。
閻埠貴就比較慘一點,因為多次從捐款事件中獲利,哪怕每次就幾毛錢,也依然被判了三個月拘留,至於出來之後還能不能繼續當老師就不知道了,而且可以預見的是,有了這個事情之後,他如果還如歷史程序那樣被自己兒子背刺的話,下場就不是掃大街那麼簡單了!
要說最嚴重的,應該是賈張氏,因為長期進行封建迷信活動並獲利,且是違規捐款的實際受益人,直接被判了十個月,前三個月還要遊街!
秦淮茹因為需要照顧孩子,並且還要承擔全部違法所得的賠償事宜,所以採取了押後處理的方式暫時逃過一劫,也就是跟咱們現在的緩刑差不多,不過依然需要定期參加思想教育,一千多塊錢,嘖嘖,就她的鉗工水平,如果不想方設法從別人身上撈,至少得還十年!
看到這些害得那倒黴蛋懸樑自盡的禽獸們都受到了懲罰,林墨心裡很痛快!至於甚麼沒有禽獸了怎麼寫下面的劇情?這就不是讀者該擔心的事了!作者自然有水....咳咳,自然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寫嘛!
犯了事兒就得接受懲罰!哪怕他們是劇中的主要人物也不行!怎麼?他們多長倆胳膊?
沒有了禽獸,他生活還清淨了呢!而且,誰說林墨就會讓他們好過呢?
走出軋鋼廠大門後,林墨神清氣爽的往信託商店的方向溜達,待會兒買個甚麼表好呢?積家還是浪琴?又或者雅克德洛?播威?也不知道現在這種牌子貨多不多......
而就在他剛走過一處拐角,就看到巷子裡一群拉著橫幅的青年跟在一幫中年婦女身後,最前面壓著一個看不見腦袋的大肥豬,哦,不對,應該是能看見腦袋,只不過腦袋上此時還頂著個高帽,白色的,上面還寫著字。
而雙臂則是被直接綁在一根橫木上,活像只被撐開前腳待宰的年豬。
再仔細一瞧,嘿!巧了嗎不是,這不亡靈喚師賈張氏嗎?
“喲!這不95號院那老虔婆嗎?嘿!宣傳封建迷信,嘖嘖嘖!我就說嘛,天天喊東旭老賈的,遲早得出事兒,你看怎麼著?這不就被遊街了?”
“噓!可得小聲點!別讓她聽著了,別看她身子胖,那心眼可小著呢!萬一被她給記恨上,等她出來了你家可就不得安寧了!”
“切!我會怕她?她那水平也就在她院裡能囂張跋扈!讓她去咱院兒試試?豬腦袋都得給她放鍋裡涮嘍!”
......
賈張氏一路聽著往日避她如蛇蠍的街坊們此時肆無忌憚的嘲諷和謾罵,心裡那股邪火止不住的蹭蹭往上冒,但此時被那麼多青年和婦聯的人壓著,她根本沒有膽子撒潑,她此時只希望時間能再快點!快點結束這讓人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哪個曾經被她和棒梗聯合起來欺負過的小屁孩,抄起路邊的石子兒就扔向了她的面門,扔出去的時候還惡狠狠的喊了句:“老虔婆!壞分子!我砸死你!讓你以前帶著棒梗欺負我!砸死你,砸死你!”
可能是小孩子的力氣不怎麼夠,石子沒有如願的砸在她腦門上,而只是砸到了她的大腿上。
“哎喲!是哪個小畜....”
啪!
賈張氏那罵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呢,一個勢大力沉的巴掌就這麼生生的拍在了賈張氏的後背,隨即又傳來一道嚴厲的聲音:“都踏馬遊街了還不老實!記住!這是來自群眾的鞭策!都給我老實受著!不然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說罷又轉過頭來朝路邊的街坊們高聲道:“同志們!儘量不要用石頭!還有,砸準一點,別誤傷工作人員啊!誒誒誒!那個大娘!拿小石子就行!你別拿磚頭啊!那玩意要人命的!咱們這是遊街,不是行刑!嘖!還沒說完呢!別砸她腦袋!砸身上!肉多!”
而這句話和那塊石頭就好像觸動了某種開關,現場的氣氛一下就變得熱烈了起來!路邊的石頭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並轉移到賈張氏身上的每一寸肥肉上。
林墨見他們玩得那麼開心,也是興起了!
嘿!這場面有點兒意思!不管是誰在打賈張氏,我林墨說甚麼也得幫幫場子!
於是當即也跑到路邊,假裝找石子,其實是找了個沒人關注的空檔從空間裡再次掏出那根擀麵杖,然後朝著賈張氏就一個健步衝了出去!照著她肥厚的後背就是結結實實一棍下去!
嘴裡還輕輕呢喃著:我敲哩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