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默唸著:“痛打落水狗,絕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打過黃河去,解放全白狄!” 這口號在他心中迴盪,如同戰鼓,激勵著他前進。
狐突深知,狐維就像白狄國身上的一顆毒瘤,必須連根拔除,否則白狄國將永無寧日;而細封池,更是這毒瘤的罪魁禍首,他的存在讓白狄國陷入無盡戰亂與痛苦。心中仇恨如熊熊烈火,燃燒著每一根神經,狐突下定決心,要將這禍根徹底剷除。於是他親自率領二十多萬將士,在黃河岸邊擺開氣勢恢宏的烏龍陣 —— 黃沙漫天,戰旗獵獵,將士們整齊排列,刀槍閃爍寒光,宛如一片鋼鐵海洋。狐突立於陣前,目光堅定地望向對岸,彷彿在向細封池宣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細封池不敢有絲毫大意,親自站在船頭穩定軍心,心中恐懼卻如影隨形。他深知狐突來勢洶洶,早已在黃河邊精心部署弓箭手,令士兵將箭頭沾上油一一點燃,跳躍的火苗在黑暗中閃爍,恰似他心中那絲瘋狂的希望。“讓狐突嚐嚐這火矢的厲害,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細封池嘴角勾起猙獰笑容,眼神中透著幾分瘋狂。
狐突一聲令下,渡河之戰正式打響。士兵們駕著戰船如離弦之箭衝向對岸,可當戰船靠近時,細封池的陰謀驟然顯現 —— 對岸弓箭手紛紛張弓搭箭,帶著火焰的箭矢如流星劃過夜空,朝著戰船射來。一時間,戰船上火光沖天,士兵們的呼喊聲、慘叫聲此起彼伏。狐突看著眼前慘狀,心中劇痛卻毫無退縮,高聲吶喊:“將士們,不要怕!衝過去,勝利就在前方!”
船艙暗處,狐偃如潛伏的獵豹靜靜等待最佳時機。他深諳 “擒賊先擒王” 之道,雙眼緊緊鎖定細封池的身影,如同技藝高超的獵手搜尋獵物破綻,一會左瞄一會右瞄,始終緊盯目標。終於,機會降臨!狐偃拉滿長弓,手起箭發,那支箭如閃電劃破天空,不偏不倚從細封池左太陽穴穿入,右太陽穴穿出。細封池瞪大雙眼,臉上還帶著驚愕,便一頭栽倒在船頭,當場一命嗚呼。
在狐突的鼓舞下,將士們奮勇向前,冒著熊熊烈火繼續渡河。儘管死傷慘重,卻無一人後退。最終,付出巨大代價後,狐突率領將士成功渡過黃河。一踏上對岸土地,他便立刻指揮軍隊向狐維勢力發起進攻,將士們如猛虎下山般勇猛無畏,勢不可擋。一番激烈戰鬥後,狐突成功打過黃河,佔領了狐維所建的城市,城中百姓見狀紛紛歡呼雀躍,彷彿看到了希望曙光。
細封池的死如晴天霹靂,讓狐維的精神瞬間崩塌。他站在船頭望著細封池的屍體,心中五味雜陳:若當初狐吉順理成章坐上大王之位,自己或許能安於做個平庸公子,度過平靜一生。可自從名不正言不順地登上王位,人生軌跡便徹底改寫。如今從高高在上的王位跌落塵埃,他如何能接受?
絕望與痛苦充斥胸膛,狐維舉起尖刀便要刺向脖頸。就在此時,“噹啷” 一聲脆響,尖刀落地 —— 酈連凰及時趕到,人未到鞭先至,硬生生阻攔了他的自殺行為。“你為何如此想不開,讓我如何忍心看你尋死?” 她的聲音帶著焦急與心疼。
“我已無顏活在這世上,敗軍之將,還有何面目苟且偷生?” 狐維仰天長嘆,淚水奪眶而出,如決堤洪水。
“天地雖大,總有容身之處。你怎能如此傻,僅憑一場敗仗便要放棄生命?” 酈連凰眼圈泛紅,眼神滿是關切。
“這世間,何處能容我這喪家之犬?” 狐維悲慼發問,聲音裡滿是絕望。
“我是你的妻子啊,跟我回酈戎國吧!我們永遠在一起,有我一口飯吃,就絕不會讓你餓著。況且我是酈戎國公主,你回去便是駙馬,誰也不敢傷害你。” 酈連凰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試圖說服他。
“不,我即便死,也要死在白狄國的土地上!” 狐維彎腰從地上撿起尖刀,再次試圖自殺。
“來人啊,給我把他綁了!” 酈連凰一腳踩住尖刀,衝著外邊大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