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將軍,在我最危險的時刻,是你陪伴在我身邊,對我無微不至地關懷與照顧。在我心中,你就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本公主對您可是仰慕已久啊!” 狐英微微低頭,臉頰泛起紅暈,輕聲說道。
“公主過譽了,這都是我身為白狄國子民應盡的職責。保護主公和公主,乃是我分內之事。” 狐偃恭敬地說道。
“那我以後都要你保護我,一生一世,可好?” 狐英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時,臉上飛起兩朵紅霞,連脖子都紅透了,害羞地低下了頭。
“公主千金之軀,白狄國的每一位子民都有責任和義務保護您的安全。” 狐偃說道。
狐英心中有些不悅,心想:“我都這般暗示了,他怎麼還不明白?”
於是,她決定單刀直入:“不,本公主就是看中了你,非你不嫁!”
狐偃驚得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心中大呼:“這可如何是好? 我已答應了隗懷珏,怎能再應下公主?”
他忙不迭地搖頭,像撥浪鼓一般:“不行不行,我已經答應娶隗懷珏了,你看,這是她給我的壎,我不能負她!”
狐英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憤怒與委屈。她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被狠狠踐踏,大聲喊道:“滾!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狐偃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退出了房間。
這隗懷伯,一向消極,如今卻突然躊躇滿志,野心勃勃,著實令人吃驚。
難道他腦子出了毛病?
實則不然,他之所以有此底氣,皆因那枚神秘的白狄國玉璽。這其中的淵源,還得追溯到隗懷伯的父親隗懷中。
想當年,隗懷伯的父親隗懷中,任白狄國國相二十餘載,那可是跺跺腳,二白犬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可惜天妒英才,正當壯年時,卻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臨終前,他將隗懷伯喚至病榻前,遞給他一個層層包裹之物。
隗懷伯滿心歡喜,以為是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一層一層開啟,卻驚得癱坐在地,那竟是一枚白狄國的玉璽!
隗懷伯驚恐萬分,如篩糠般哆嗦不止,揉著眼睛說道:“還以為是無價之寶,卻是個滅族殺頭的禍根!這玉璽,與真的幾乎一模一樣,若不仔細辨認,這‘白’字左邊下邊沒出頭,還真難分辨。”
“住口,你這沒出息的軟蛋!我就懷疑你不是我的種!”
原本苟延殘喘的父親,突然精神抖擻,聲音洪亮地說道,“你莫要小看這假玉璽,若不是上天不佑我,我早就奪取大王寶座,將這假的換成真的了。兒啊,我未竟之業,你定要替我完成。記住,將這假的變成真的,坐上大王之位,到那時,到我墳前告知於我,否則,我死不瞑目!”
隗懷伯懷揣著父親的遺願,一直在等待時機。
狐維上臺後,將他貶為平民,他一度心灰意冷,以為此生再無機會。
未曾想,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上天竟向他伸出了橄欖枝。
當接到去二白犬宮談判的訊息時,他便知機會來了。
這不正是偷樑換柱,以假亂真的絕佳時機嗎?
於是,他懷揣著假玉璽,踏入了二白犬宮。
而他,竟真的成功了。
如今,手握真玉璽,又做了尚書,隗懷伯彷彿看到大王的寶座在向他招手,心中滿是無盡的遐想與衝動。
他深知,要想實現自己的野心,必須安插好自己人,為未來的 “大業” 做好準備。
而另一邊,狐偃跟隨狐饒勤學苦練,武功日益精進。
他深知,在這亂世之中,唯有練就一身絕世本領,方能在戰場上保家衛國,成就一番大業。
他每日在宗祠中,對著那古老的牆壁,揮汗如雨,一招一式都蘊含著對未來的期許與決心。
在白狄國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太陽從東方噴薄而出,金色的光輝如同神只的恩賜,毫無保留地灑遍每一寸土地,為大地披上了一層絢麗的金紗。
微風輕輕拂過,吹得路邊的野草沙沙作響,彷彿在低聲訴說著狐吉登上王位後的種種變化。
如今,狐吉在歷經重重磨難後,終於穩穩地坐上了白狄國的王位。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一路,要是沒有狐偃的扶持與幫助,自己哪能這麼順利?
因此,他對狐偃那是敬重有加,兩人的情誼,也在這風風雨雨中愈發深厚。
在狐吉的用心治理下,白狄國就像大病初癒的人,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百姓們的生活也日益安定,集市上熙熙攘攘,到處都是歡聲笑語,一片繁榮祥和的景象。
這一日,狐偃正在自家府中與狐毛商議著怎麼進一步加強白狄國的軍事力量。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照得人身上暖烘烘的。狐偃皺著眉頭,認真地說:“哥,如今咱們白狄國雖然安穩了些,但狐維勢力勾結酈戎國對咱們虎視眈眈,咱們得想個法子讓咱們的軍隊更強大才行。”
狐毛也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剛要說話,突然,一陣喧鬧聲從府外傳了進來。
這聲音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進了一顆大石頭,打破了原本的寧靜。狐偃心中疑惑,忙差人去檢視。
沒一會兒,狐黑鷹就匆匆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公子,您和狐毛公子的師父,那位武藝高強的欒書庚遠遊歸來啦!”
狐偃和狐毛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萬分。狐偃激動得差點直接蹦起來,大喊道:“真的嗎?師父回來了!”
兩人二話不說,像兩隻脫韁的野馬,急忙奔出府門迎接。
只見府門外,欒書庚一襲灰袍,在陽光的映照下,那袍子彷彿也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的面容雖然略顯疲憊,就像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辛的旅程,但精神卻十分矍鑠,眼神中透著往日的威嚴與慈愛,讓人一看就心生敬意。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徒弟,那小徒弟揹著一個破舊的行囊,行囊上打著好幾個補丁,就像一塊五顏六色的大花布。
小徒弟好奇地張望著四周,眼睛裡滿是對這陌生地方的新奇,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對甚麼都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