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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暗道裡鑽 “土撥鼠”!白郎乾救走滿城 “大頭貼”

2025-11-27 作者:借我三兩風

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可赫連城是甚麼人,那眼睛跟鷹似的,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大門終於開啟,他讓門衛去通報大家深夜來訪,等了老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要是平常時候,亥氏普和副將木普六早就遠遠地出來迎接了。

獨孤求敗說道:“亥氏普真是反了,遲遲開啟門了,已經通報元帥、付元帥、大將軍前來,也不前來迎接,他太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了!”

赫連城冷哼一聲,沒人接?那就直接進府!

這一進府,好傢伙,屋裡一片狼藉,陶瓷罐滾落在地,黍米撒得滿地都是,桌子上杯盤亂七八糟。再看亥氏普,光著脊樑趴在桌子這一頭,睡得正香,鼾聲如雷,嘴角還掛著哈喇子;木普六更誇張,赤腳躺在桌子底下,那模樣,簡直沒個正形。

赫連城氣得火冒三丈,用刀背狠狠地敲打著桌子,扯著嗓子吼道:“你們反了!你們反了!” 他這一吼,震得屋子都嗡嗡響。

看著兩人慢悠悠地爬起來,赫連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大聲質問道:“他們呢?那三個傢伙呢!”

亥氏普還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睛,嘟囔著:“叔,我叔?”

拓跋巖盯著躺在地上的亥氏普,鼻子裡“哼”了一聲,說道:“還叔啊叔的,一個勁兒的叫的挺熱乎!”

耶律洪基一把抓住亥氏普的衣服,大吼道:“亥氏普,你清醒清醒吧,別人把你當傻子賣了,你還叔啊叔的叫?!”

這時,獨孤求敗像發現了寶貝似的,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大聲喊道:“報告元帥,這黍米里有一封雞毛信,還是撕掉一半的雞毛信!”

獨孤求敗掃了一眼下邊的署名,嘴角微微上揚,內心一陣竊喜:瞅瞅,就這三個字 ---- 細封池,就足以讓亥氏普吃不了兜著走!

赫連城雙手託著那帶著雞毛的白色絹帛,讓耶律洪基仔細讀給大家聽。

只聽到上面寫的,無外乎這麼幾個意思:

一是表達對亥氏普的傾慕和讚揚,勸導他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

二是拉關係,說甚麼亥氏普血管裡流淌著白狄人的血統,還進行甚麼愛國主義普及宣傳,甚麼自己的二嬸還是亥氏普家的老姑娘,一百年前大家是一家等等;

三是許以高官厚祿。落款正是白狄左國相細封池。

亥氏普就算有一百張嘴,這時候也解釋不清了。

赫連城氣得雙手直哆嗦,肚子裡的火 “噌噌” 往上冒,像要把他整個人都燒著了。

要是這時候他能理智一點,問清情況,好好分析分析,說不定還能避免一場大錯。

可偏偏這時候,獨孤求敗在一旁添油加醋,就像往火上撒了一把麥秸,又澆了一桶油,把赫連城的怒火徹底點燃了。

亥氏普這個後起之秀,這些年可沒少讓獨孤求敗心裡不痛快,他早就盼著有這麼個機會能整整亥氏普。

這會兒,他哪能放過,陰陽怪氣地說:“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陶瓷罐,俟亥勒川還真能瞎扯,非說甚麼亥氏普先人根在白狄,那陶瓷罐是他老父親的作品。

我當時就覺得這陶瓷罐有問題,懷疑他們在裡面搞鬼,果不其然!他們這哪是送陶瓷罐,分明是暗通款曲!”

這話說得赫連城更加怒火中燒,惡從心頭起,怒從膽邊生,他高高舉起刀,用刀指著亥氏普的鼻子,大聲吼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耶律洪基急忙替亥氏普說話:“元帥,冷靜,冷靜,亥氏普一向對赤狄忠心耿耿,絕不會做糊塗事的,不要中了細封池那老狗的離間計!”

亥氏普坐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瞪著他,既沒有膽怯的眼神,也沒有躲避的動作,那表情彷彿在說 “你能把我怎樣”,這模樣更是讓赫連城惱怒到了極點,舉起刀,刀尖直接刺向亥氏普的心窩。

“元帥住手!” 站在赫連城近旁的耶律洪基眼疾手快,急忙挺槍挑開了他的刀,聲如洪鐘地大喊道,“元帥,遇事可要三思而後行啊!大敵當前,亂斬大將可是犯大忌的!我拿我這吃飯的腦袋做抵押,元帥,請您相信亥氏普將軍!”

赫連城被這一喊,稍微冷靜了一些,他瞪大血紅的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肚子一起一伏,怒火還在往外冒。

耶律洪基的一聲大喊和那番慷慨激昂的話,讓赫連城冷靜了不少。

獨孤求敗對亥氏普一向是充滿了嫉妒恨,好不容易上天賜予了這個機會,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豈肯輕易放過謀害亥氏普的這個機會。

“元帥,亥氏普投敵叛國證據確鑿,請元帥決斷,切不可姑息養奸,釀成大禍啊!”

拓跋巖也附和道:“請元帥裁決,以服眾將士!”

赫連城衝到亥氏普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來。亥氏普就跟散了架子似的,被鬆開手後,又像一攤泥一樣癱倒在地。

赫連城又走到副將木普六跟前,重複了剛才的動作,得到的依舊是相同的結果,他忍不住罵道:“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那三個傢伙呢?一定是亥氏普把他們放走了!”

獨孤求敗還在不依不饒,他看著癱在地上的亥氏普,覺得他肯定要倒臺了,便想趁機踏在亥氏普的脊樑上,再踩上幾腳,“元帥,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得讓他把事情交代清楚!”

赫連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分析起來:“咱們先別慌亂,仔細想想。亥氏普府邸被包圍得像鐵桶一般,那三個人又沒長翅膀,就算真長了翅膀飛出去,也逃不過眾多士兵的眼睛。所以,他們既沒從地面走,也沒從空中逃。”

“對啊,那他們難道會遁地術?我倒是聽說過這玩意兒,可從來沒見過真會的人啊!” 獨孤求敗滿臉狐疑地問道。

赫連城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個府邸原本是誰的?是白郎乾的!他可是阿包洪城的首富,咱們佔了他的城池,又佔了他的家,他能甘心嗎?肯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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