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5章 草原牧民反暴政,揭竿為旗抗官兵!

2025-11-17 作者:借我三兩風

告訴你,它不能炸開城門,卻能讓守城人把城門主動開啟,並且進得了城還能得到優待。

這麼神奇啊?甚麼東西?

此絹帛正是狐突寫給士為的那封信。可不要以為有尿騷味,經過這麼長時間,這麼多地方,風吹走點,路上丟失點,早已滌盪掉尿素。

拓步雙手託著,像奉獻珠寶一樣,遞給巴東,要巴東綁在箭上,巴東把綁著雞毛的信捆在箭桿上,呼嘯著射向城牆。

雞毛信能否開啟城門,巴東雖然半信半疑,但有一線希望,就試試吧!

白瑪聰看到狐偃和狐吉已經安全脫險,迅速解散支援民兵,由整化為了零。

哈日夫打的不過癮,還要硬往前衝,被白瑪聰拉住說道:“狐偃少主和狐吉太子,已經脫離危險,快逃吧!你等著拓跋洪騰出手,收拾我們嗎?!”

哈日夫不服氣:“哼,我就不信我殺不了拓跋洪那烏龜王八蛋!”

白瑪聰一邊組織群眾後退,一邊說:“我們目的就是阻止拓跋洪的部隊,追殺狐呀少主和狐吉太子,我們已經做到了,我們不能做無謂的犧牲,老鄉們,趕快逃啊!”

群眾平日是牧民,集中一塊就是隊伍,說分散,一下子就像一杯水倒進了沙漠,很快就無影無蹤了。

犬戎,祖祖輩輩活動在我國北方,過著馬背上的遊牧生活的民族,北有北戎和白狄,西有西戎和酈戎,犬戎,南有盧戎。

這些部落都屬於中國犬戎民族DNA生產製造,但他們又區別於內地中國人。

那裡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牛羊,他們性格豪放,擅長騎馬射箭、遊牧放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野蠻而強悍。

他們都是犬戎的不同分支,雖然各自為政,但又相互牽制。之所以安排狐偃和狐吉避開這些戎狄兄弟國家,投奔晉國,就是因為犬戎集團沒有老大,沒有強有力的保護傘,而晉國不但領土和人口多,而且是個強國,也只有晉國能夠罩得住狐偃和狐吉,且白狄北鄰晉國,跨過白狄,就一腳邁進晉國。

反過來,雖然一線之隔,一步之遙,也算是國境線,來去總有些限制,能不能過得這條線,過了這個城門還兩可。

更何況此情此景,第一太子身份特殊,第二後邊追兵相逼。

太子一黨以城牆為依託,排兵佈陣,彎弓搭箭、箭如雨下。拓跋洪部隊衝鋒號聲聲吹鳴,將士們急急衝殺,路上空騰起滾滾塵土。

前邊計程車兵倒下了,後邊計程車兵踏著同伴的屍體,前赴後繼,猛烈衝擊。

有的把箭頭裹上棉麻,蘸上油,向這邊射擊,箭頭呼嘯著、冒著煙氣,徐徐落到城牆邊、落到盾牌上。巴東令前排盾牌豎放,後排的盾牌平放,護住士兵,以防他們受到更大的傷害。

很快,兩方勢力相接,分界線越來越模糊,直至交織在一起。巴東令眾將士穩住氣,前邊盾牌組成堅強的方陣,敵軍傷害不到。

拓跋洪部隊往前衝,長鐮刀猛然伸出,勾到馬腿、士兵腿,還有戰車的腿,撲倒在地,馬叫聲、人嚎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慘叫聲聲撕扯著人心,撕裂著肝肺。

太子乘坐的馬車頂棚轟然火起,狐偃急忙用身子擋住大火,待狐吉順利下了馬車,才跳下馬車。

士兵們立刻把他倆保護在當中,拓跋洪帶著士兵衝過來,向包圍圈進攻。

刀槍相擊發出的“倉朗朗”之聲,士兵搏殺喊出的“嚯嚯”之聲,聲聲傳入狐吉的耳中,狐吉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吊橋放下,城門上傳來喊聲:“知許彥青帶領太子及隨從五人進城!可速速進城!”

“只許彥青帶領太子及隨從五人進城!可速速進城!”城門口計程車兵又喊了一遍。

巴東、拓步和彥青商議:“由巴東帶領巴登等人掩護,彥青、拓步帶領狐吉、狐偃及武藝高強、有勇有謀的肥子其入城!”

眼看就要到狐吉和狐偃身邊,就要捉到狐吉和狐偃,就差一步之遙啊,拓跋洪眼睜睜看著他們一行人過了吊橋,吊橋又重新升起。

氣得拓跋洪騎著馬兒,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左三圈右三圈亂撞,心臟、肝臟在胸中亂撞,眼睛爆裂、高聲怒吼不止。

雞毛信還真是管用,通行證啊!狐吉和狐偃就這樣跨過了長長的吊橋,透過了戒備森嚴的城門,成功逃脫。

拓跋洪費盡千辛萬苦,就是為誅殺太子而來的的。

太子逃走了,相當於獵人狩獵呢,沒有獵物;老師上課呢,沒有學生;去伐樹木呢,沒有樹木,還在這兒費啥勁,白白地犧牲士兵,裝大傻啊?

拓跋洪看看死傷慘重計程車兵,命鼓手鳴金收兵,命吹號手吹號收兵,回二白犬宮向細封池彙報。

狐吉與狐偃於絕境裡苦苦掙扎,而白狄國的朝堂之上,亦是風雲變幻。

二白犬宮內,傳出狐格君王下葬的訊息。

訊息傳出,引起白狄舉國上下,一片譁然。

在軒和茶館裡,有四個神秘的客人,頭上戴著寬沿的帽子,圍坐在一起,屋子關的嚴嚴實實。他們是大臣呼古勉、丘敦同、野利鯤和大臣車軒,他們都接到了大王薨逝的訊息。

大臣呼古勉留著山羊鬍,鬍鬚隨著他的話音微微顫動,他捂著嘴,貼在大臣丘敦同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今早剛接到的訊息,聽說宮裡已經亂成一團了。太子狐吉和公子狐維,這王位…… 怕是要爭上一爭了。”

丘敦同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彷彿在摩挲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丘敦同沉默片刻,介面道:“太子是嫡長子,又有先王的詔書,按理說該是名正言順…… 可細封九那女人,深受大王寵愛,她哥哥細封池又握著兵權,這事兒…… 難啊。”

大臣野利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他憂慮地說道:“誰說不是呢。如今這局勢,就像草原上的天氣,說變就變。咱們這些做臣子的,可得小心站隊啊。萬一站錯了隊,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