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幾個解字,小王八蛋喬為民趴在桌子上,繼續酣睡養神。
監考老師無奈的走遠,繼續在教室裡巡考!
他又發現異常!
“最後排那位同學,你也要睡覺?滾回家睡去!
你個小兔崽子,大好的考試機會不懂得珍惜!”
監控老師怒氣衝衝的走到後排!
他屬於外縣對調而來!
並不認識曹剛!
拿起曹剛的試卷,剛想發脾氣。
一看上面,工整的小楷鋼筆字。
還有從頭到尾,異常標準的答案!
監考老師頓時一驚,本身他也是數學老師。
好像欣賞一幅精美的絕世畫作一般。
從頭看到尾!
我滴個娘來!奇才啊!天才啊!
半個小時就答完了?而且全部都對??
頓時,監考老師拿卷子的手,有些顫抖!
就連聲音也有些激動,“這位同學!對不起!
剛才老師說錯話了!給你道個歉!
你繼續,趴著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監控老師臉上帶著震驚和笑意,繼續在教室內巡視。
他看到大部分人都寫了半張數學卷子,剩下的實在不會。
要麼抓耳撓腮,要麼東張西望,要麼趴著睡覺。
首屆全國高考就是這樣。小部分人是學習資料充足、聰慧過人的天才。
大部分人都是來打醬油的。
後世的資料也證明,高考報名人數570萬人,僅僅錄取了27萬人!
錄取比例僅有%!
也就是說坐滿50人的考場,不過有2人被錄取!
滴答滴答~~
時間很快,眼看2個小時的考試時間就要結束。
坐在前排的楊桂英,心理壓力極大!
死磕最後一道壓軸題。
蹙眉思考,百思不得其解!
握筆的手,有些顫抖。嘴唇乾涸。
突然,楊桂英身子僵硬,噗通一聲!
斜著栽倒在地上!
“啊~~”一前一後,兩名監控老師,急忙跑過來。
“同學,同學,你怎麼樣了?”
“快來人!找擔架!抬出去!”
監考老師衝著門外大喊。
又兩個小夥子,抬著擔架,衝了進來!
他們把楊桂英放到擔架上,抬到走廊裡的臨時急救點。
好傢伙。
走廊裡,躺著十幾名同學。
大部分都是女生。
這些女同學,要麼長期營養不良,犯了低血糖!
要麼心理脆弱、壓力過大、焦慮過度,出現暈厥現象。
還有一小部分混子,就是想出來透透風。
兩名穿白大褂的護士,快速檢視楊桂英的傷情!
“頭部有磕碰!鼓起一個小包!”
“臉部有輕微擦傷!”
“呼吸急促,心跳過快!面色蒼白,口唇無血漬!”
“典型的低血糖暈厥!”
一名護士快速按壓楊桂英的人中穴和捏合谷穴!
另外一名護士,端來一碗溫熱的紅糖水。
小心抬高楊桂英的頭部,用注射器,快速注射到楊桂英嘴裡。
好在兩名護士救助了幾分鐘,楊桂英緩緩睜開眼睛。
她掙扎想站起身:
“護士同志,快扶我起來!我還有一道題沒有作答呢。”
“同學,同學,不用了。。剛才考試結束的鈴聲,都響了。。”
楊桂英朝著走廊左右檢視。
很多考生,正在陸陸續續的走出考場。
哇的一聲!楊桂英雙臂抱膝,懊悔的哭起來。
走出考場的曹剛和張穎,走到近前,輕聲安慰道:
“楊桂英同學,別哭了!昆哥在外面等你!”
“是啊!無論數學考得好壞!都已經過去了。好好準備下午的語文考試吧!”
楊桂英擦著眼淚。她知道曹剛是昆哥的二弟。
她也不想在同學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楊桂英快速擦乾眼淚!
被曹剛和張穎,一左一右攙扶著,走出考場!
此刻的校門口,圍滿了家長。
身材高大的曹昆,在人群中好似鶴立雞群一般顯著!
曹昆也看到被攙扶著的楊桂英。
急忙擠過人群,“桂英,怎麼了?”
“昆哥,俺沒事~”
人太多,楊桂英故作堅強!
“那就快上車,先去飯店吃飯,好好休息一下,準備下午的考試!”
曹昆說著話,衝著後方的張龍擺手。
張龍喊來弟兄們,啟動小轎車,拉著曹家人,直奔學校隔壁,包下的國營飯店。
在車上,楊桂英終於忍不住壓抑的心情。
給曹昆說出心中的疑惑。
“噢~~桂英,沒事!只要把我給你的材料,全部寫上!問題不大!
另外,兜裡多裝幾塊糖,防止下午再返低血糖!”曹昆說著話,從皮包裡,掏出兩大包大白兔奶糖。
塞到楊桂英的布包裡。
經過昆哥開導,楊桂英的心情,好了許多!
只是她有些自卑而敏感,不願意和大家一起吃飯。
曹昆幫著楊桂英,拿到兩個大托盤。
打了小雞燉蘑菇、白菜粉條燉豆腐、鍋包肉、炒蘿蔔絲等四菜一湯,兩份飯!
讓楊桂英坐在角落裡,安靜吃飯。
很快,大家都來到飯店。
開心的吃午飯。
那位抱著嬰兒參加高考的少婦田小娥。
坐在喬桂花身旁,一個勁的表達感謝。
她的小嘴很甜,也會看眼色。
她注意到喬桂花有這麼多人圍著她,而且還有好多輛小轎車。
推算出喬桂花心善,而且是富裕人家!
少婦田小娥不停的逗孩子,“快喊奶奶,喊奶奶。。”
喬桂花看著可愛的孩子,臉上笑出花。
趁熱打鐵,田小娥嘴甜的稱呼喬桂花為乾孃。
“這個。。呵呵。。乾孃不幹孃的無所謂。。俺積善行德習慣了,快吃飯,吃菜!”喬桂花幫著田小娥夾菜。
田小娥一看,喬桂花不答應。
噗通一聲!
跪在喬桂花腳下,“乾孃,你要是不答應,俺就不起來!”
“這孩子,先起來說話!你到底啥情況啊?一個人帶孩子?”喬桂花急忙扶起田小娥。
不過,她心裡有些膈應。
她是心善,但也不是老好人。這種帶有目的性的,僅僅第一次見面。
就叫乾孃的勢利眼女人,喬桂花一點都不喜歡。
跪在地上的田小娥,有些尷尬。
她快速起身,講起自己的身世。
原來少婦田小娥來自遙遠的陝西。
自幼喪母。
酒鬼父親,欠了村裡老光棍的酒錢和賭債!
禽獸父親,用汾酒灌暈高中輟學、聰明漂亮的田小娥。
半夜捆綁住手腳,塞到麻袋裡,弄到老光棍的窯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