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挖掘機在鬆軟的黑土地上,挖出一米多深的土炕。
再往下挖不動了,下面全部都是岩石。
曹昆跳下挖掘機,抽出鋒利的腰刀,來到落葉松旁邊。
他砍下數十根樹杈。
削成鋒利的小木樁子。
然後,連同剪刀、鐮刀等等,一同佈置在土炕的底部和邊緣。
陷阱外圍,佈置好枯樹藤和樹枝,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另外,他又用鐵絲將菜刀,綁在高高的樹杈上。
這樣,一個簡單的陷阱就佈置完成。
可能要不了喬四等人的命,至少在心理上給他們製造震懾!
如此這般,曹昆在鷹澗崖的附近,佈置了數十個陷阱。
等到他忙完,夕陽開始西下。
“也不知道麗莎回屯子了嗎?”曹昆收好挖掘機,朝著山下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大聲呼喚:“虎小妞、虎大王。。你們兩個虎男女,跑到哪裡快活去了?”
喊了半路,竟然沒有聽到一聲虎嘯回應。
“尼瑪。。都是畜生啊。。得了便宜,都跑沒影了!”
曹昆自嘲幾句,在通往鷹澗崖的路上,撒上一些靈泉水。
保不準虎小妞它們能來附近活動。
正在朝山下走著。
突然,前方老林子裡,傳來槍聲。
砰,砰,砰!
臥槽。這是啥情況?
曹昆一邊往山下奔跑,一邊掏出望遠鏡!
到了山脊處,鏡頭裡面出現一個穿著土灰色衣服,扎著大辮子的高大女人!
“麗莎!”
在麗莎的不遠處,竟然躺著幾頭西伯利亞狼!
我滴個乖乖。。
這個大洋馬,不僅長得帶勁,還深藏不露啊!
只是,殺了幾頭西伯利亞狼之後,麗莎並沒有拖走它們的屍體,而是朝著山下。
一瘸一拐的走去。
怎麼腿還瘸了?受傷了?
懷著巨大的好奇,曹昆猛然朝著麗莎的方向跑去。。
跑到附近,離著百十米,曹昆大聲呼喚:“喂~~麗莎,等等我。。”
聽到呼喊聲,本來扶著山路旁樹幹走路的麗莎,乾脆坐到地上,擺著手回應:“昆哥,快來扶扶我。。”
曹昆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跑到麗莎身旁。
“麗莎,你受傷了?剛才被狼咬了?”
“狼?”麗莎滿臉疑惑,驚恐的反問:“昆哥,這附近有狼嗎?我剛才聽到槍聲,沒有看到狼啊。。”
噢豪~~
小樣!
跟哥裝是吧?
那行,咱就繼續演戲。。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裝到甚麼時候!
曹昆淡定的說道:“可能我聽錯了。。沒有狼吧。。麗莎,你的腿怎麼了?”
話音剛落。
唰的一下~麗莎的臉嬌紅似西天的晚霞。
“昆哥,還不是你弄的。。我不僅腿疼,還腰疼呢。。。還有。。。也疼。。”
哈哈哈,看來美人計也要付出代價的!
剛才曹昆匆忙去追東北虎。忘了這是麗莎的第一次。
疼痛總是在所難免的。
“昆哥,你揹著人家下山嘛。。。”撒嬌的麗莎,和她高大的身軀,總有一種違和感。
人們都說小鳥依人,讓人憐愛。
可是大洋馬,曹昆有點憐愛不起來啊!
“行吧,我先四處檢視一下,再扶你下山。。”
說著,曹昆鑽進老林子。
他快速跑到被麗莎擊殺的西伯利亞狼屍體旁檢視!
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五六頭西伯利亞狼,全部都是腦漿迸裂,倒地而亡!
也就是說,麗莎全部都是一槍爆頭!
“臥槽!麗莎好槍法啊!”
曹昆感嘆完,快速將西伯利亞狼的屍體,納入系統空間。
然後,極速返回麗莎身旁。
“走吧,哥扶著你~~”
曹昆扶著麗莎的腰肢,慢慢朝著山下走。
別看麗莎長得高,可是身材逆天!
用後世的話說就是,梨型身材!
爆炸的兩籃球,纖細的腰!
翹臀能累死牛。
還有玩一年都不膩的大長腿。。
可惜當下沒有直播,要是生在後世,麗莎妥妥的大網紅。。
臨近傍晚,曹昆才把麗莎扶到屯委會大院。
一間閒置的旁屋,早已經被王富貴安排人收拾的乾乾淨淨。
火炕上,鋪著嶄新的棉被。
“昆哥,我還是疼。。需要躺一會。。”
“行吧,以後習慣了就好。。”曹昆扶著麗莎躺到火炕上。
心中暗歎,後世的讀者大大們說得很有道理:一回疼,二回麻,三回四回不讓b..
五回,六回。。。
。。。。
等到曹昆返回到蔬菜大棚旁,屯子裡的老少爺們還在忙活:
老爺們抬起中間打孔的石頭柱子,正在嘿吆嘿吆的打地基。。
老孃們則處理雜草,平整土地,來回搬運土坯塊。。。
從縣城返回來的大舅、二舅、三舅、白雪、白潔、白德仁等等,也都在幫忙。。
喬桂花則帶著三妹,在臨時搭建的灶臺上,準備鄉親們的晚飯。。
一股鐵鍋燉大鵝的香味,縈繞著整個屯子。。
看到曹昆走近,大黑臉包勝利,隔著老遠就打招呼:“嘿~~昆娃子,快過來。。”
“勝利叔,咋了?”
“你小子從哪裡搞到的四匹馬啊。。俺養了一輩子馬,也沒見過如此健壯的!”
包勝利樂呵呵的指著馬棚裡拴著的一白三黑,四匹高頭大馬!
這可是馬幫老大女人留下的!
自然個頂個的都是寶馬良駒!
不過,曹昆不能說實話,他聲稱從縣城的馬場借的,搪塞過去。
曹昆知道,此次李鐵牛及時趕到縣醫院,多虧了包勝利!
“勝利叔,晚上別走了,咱爺倆好好喝點。。”
“喝點就喝點。。老子不信喝不過你。。哈哈哈。。”包勝利爽朗的笑著,他還為上次在國營飯店喝趴下不服氣呢。
這個時候,喬桂花補充了一句:“昆娃子,鍋裡的大鵝,還是你勝利叔送來的呢。。回頭,你多給他些鹿肉。。”
“嗯吶~~”曹昆答應著,隨即遞給包勝利一根華子,“勝利叔,你們屯子除了養馬,還養鵝?”
“必須的~~現在風聲鬆了。。上面好像支援村集體發展,聽說也快放開個人種植、養殖、販運了。。叫甚麼個體戶。。”
包勝利抽著煙,驕傲的繼續介紹:“俺們屯子,除了有30多匹馬,還養著500多隻籽鵝。。”
當下,籽鵝和豁眼鵝,是東北養殖的主要品種。
不過,大部分都是家庭散養,一家有五六隻、七八隻的樣子。
這種鵝,生長快、產蛋多,肉質也鮮嫩。
尤其是鐵鍋燉大鵝,不比後世的榮昌滷鵝差!
養鵝還有一個功能,這玩意它看家啊!
晚上一有動靜,就會鵝鵝鵝的叫個不停!
鵝的耳朵沒有外耳廓,但是內耳結構發達,能夠聽到人類難以察覺的細微聲音。
而且,它能很好的區分主人和陌生人,不熟悉的人或者動物,一旦進入它的領地,就會發出警告聲。
曹昆坐在木板凳上,一邊和包勝利聊天,一邊環視建設中的地基和蔬菜大棚的空曠處。
一想到,五天後喬四和喬五會不會對家人下手,曹昆就開始謀劃。
盯著桌子上一大盆噴香的鐵鍋燉大鵝,他突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