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稚嫩的樣子,也就兩三歲的年齡。
其中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娃,正在病懨懨的看著眾人。
其他三個男娃,則蜷縮在小身子,一動不動!
“這是咋滴了?”侯勇蹲下身子,用手放在三個可憐小娃娃鼻翼和胸口處。
疑惑出聲:“這是睡著了?怎麼睡得這麼死?呼吸微弱?”
剛才車廂裡的槍聲,也沒有把他們吵醒?
這不對啊!
“同志們,乘客裡,有沒有大夫?哪位同志是大夫!請速來第二節車廂!”
列車上,響起急促的呼喊聲。
“我,我是兒科大夫!怎麼了?”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婦女,從六號車廂,急匆匆的擠過來。
“大夫,你快看看。這三個娃娃,有點不對勁。。”
“都閃開!我看看!”中年大夫,俯下身。
抱起一個貌似睡熟中的男娃,使勁掐掐小胳膊,沒有驚醒,沒有哭聲!
扒開眼簾一瞅,瞳孔渙散。
嘴唇發紫,呼吸微弱。
“壞了!這是被人下了嗜睡藥了!”中年女大夫,做出緊急診斷。
嗜睡藥,也就是安眠藥。
估計那幫狗日的人販子畜生,為了防止孩子們路上哭鬧。
給四個幼童,灌進去了安眠藥!
這玩意,劑量一大,要麼睡過去出人命;要麼把腦袋搞壞了,醒來後也是痴呆兒!
人命關天,萬分緊急!
中年女大夫,撬開娃娃們的嘴,對準咽喉裡的小舌頭,猛扣催吐!
拿來溫開水,往裡猛灌。
同時,掐人中,猛抽屁股和小腳丫,儘快催醒!
哇~哇~哇~~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東方泛白之際。
三個可憐的小男娃,發出虛弱的啼哭聲。
“醒了,醒了!終於醒了!”整個車廂裡的人,都高興的沸騰起來。
大傢伙都很高興。
只有列車長侯勇,趴在破碎的窗戶口,望向後方煙雨朦朧、崇山峻嶺之中,內心滿是擔憂:
“曹老弟!你用命交換的四個小傢伙都醒了。
你在哪裡?可千萬要活著呢。
還說帶我去羊城搓澡,找兩個靚妹呢。
你小子,說話可要算數啊~~”
列車長侯勇看著後方的崇山峻嶺,滿臉擔憂。
他知道曹昆身手了得。
不過,猛虎難敵群狼,更何況那幫人販子們,手裡都有槍!
老弟,千萬要活著回來啊!
此刻。
細雨濛濛、煙霧繚繞的大別山山脈。
七個身影,在泥濘的山路間爬行。
橫肉男挺槍押著曹昆,精瘦人販子扛著嚇暈過去的香江少女。
梅姨提著兩個裝滿現金的大皮箱子。
獨狼費力的拖行裝著大黃魚的兩個行李箱。
罵罵咧咧的阿寶,一趟一趟的搬運,六個笨重的行李箱。
終於,他腿下一軟,跌倒在泥濘中,開口抱怨:“亨哥!咱們有了兩箱現金,兩箱大黃魚!還要這六個破箱子幹啥?我實在搬不動了。。”
“廢物!”橫肉男怒斥一聲,“咱們好不容易,從京城搞來的,不能丟下。
一會找個安靜的點,埋了!”
埋了?
曹昆一聽,心生疑惑。
行李箱裡面,不都是販運的嬰孩嗎?
既然賣不了錢了,為啥費力的弄到大山中?
難道,這六個箱子裡面,不是販賣的嬰孩?
裡面到底是甚麼東西?
曹昆快速而又冷靜的思索。
此刻,他不著急反擊,要揭開真相。
同時,把五個天殺的人販子,全部活埋!
尼瑪的!
偷甚麼不好?要偷人家的孩子?
孩子們,可是當娘當爹的心頭肉。
人家得急瘋,哭死!
曹昆最看不慣的就是販賣小孩的畜生!
他要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而且不能讓他們痛快死掉,一定要狠狠折磨這幫人間惡魔。
必須以惡制惡,才能威懾其他人販子不敢再犯罪!
一行人冒雨,在大別山的山路上龜行。
爬上一個山坳,穿過一座小山谷。
“亨哥,快看!哪裡有個山洞!”精瘦的人販子,眼尖嘴快,大喊出聲!
“走!哥幾個,去山洞!抱著這個娘們瀟灑瀟灑,再把六個皮箱,埋在裡面!”
“走!加把勁!進去避避雨。。”
吭哧吭哧,在大山裡,山洞看著近,爬起來可要人命。
眾人費力的爬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爬到山洞下方。
很顯然,這不是人工開鑿的山洞。
而是地殼運動,幾億年形成的狹長洞穴。
洞口沒有半點人工開鑿的痕跡。
好在鑽進去之後,裡面變得稍微開闊一些。
五個人販子,費力的將兩個皮箱、兩個裝大黃魚的箱子、六個行李箱,艱難的拖進洞口!
“阿寶,你不好這一口!就在洞口拿槍守著小港商吧!”橫肉男命令一聲。
走到精瘦人販子面前。
一把接過背上的香江少女。
一路雨淋,再加上枝條剮蹭。
香江少女的外套,早已經破爛不堪。
佈滿雨水的香肩下,露出鮮紅的布兜兜。
布兜兜一角,露出雪白的肌膚,還有碩大的胸湧。
“嘖嘖嘖。。這個小娘們,胸是胸,腚是腚,長得還怪帶勁!”橫肉男淫笑著,抱著香江少女,往山洞深處走。
獨狼和精瘦人販子,搓著手,緊跟上去。
阿寶端著槍,和梅姨,在洞口看押著曹昆。
不一會的功夫,山洞深處傳來香江少女的哭泣和求饒聲:“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錢!很多很多錢!”
“老子現在不要錢!只想耍流氓!哈哈哈,”
“求你放了我。。我是演員。。我叫劉佳玲。。我在香江很有名的。。我給你別墅,給你錢。。”
“原來是個女明星?”橫肉男,奸笑著撩開劉佳玲蓬亂的頭髮。
看到一張精緻的美人臉!
“哈哈哈,兄弟們,今兒有福啊!能玩女明星啊!”
躺在地上的劉佳玲,一瞅求饒不行。
她撿起石壁旁的石塊,猛砸橫肉男!
“媽的!還是一個小辣椒?”
啪的一聲!
橫肉男一巴掌扇在劉佳玲臉上!
劉佳玲吐出一口血水,並不屈服,繼續拳打腳踢著反抗!
“媽的!幫老子摁住她!”橫肉男怒喝一聲。
身後的精瘦人販子和獨狼,猛撲上來。
。。。
山洞口。
醜女梅姨,從布包裡掏出小鏡子。
對鏡往嘴唇上蘸紅紙,印上吃了死孩子一般噁心的紅嘴唇。
一邊塗抹紅嘴唇,一邊哀怨:“死鬼亨哥!還有獨狼!老孃差哪啊?你們稀罕那個小丫頭片子,也不睡睡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