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王碩低聲說道:“王碩,行了!傢俱先不用打了。你帶著木工們,都出去。記得關好前院的門!”
“明白!”王碩也是個小夥子。
當然知道昆哥要和院裡這位漂亮的女同志獨處。
他跑到前院,招呼木工們,放下工具,“夥計們!改天再來。現在,大家都走哇。。”
“還差兩個櫃子,就打好了?天黑前能打完!”一個榆木疙瘩的老木匠,嘴裡嘟囔著,有些不想離開。
“大老李!今兒的工錢,給你翻倍,再請大家喝一頓大酒!!快走吧,不然昆哥該不高興了。”
一聽工錢翻倍,還有酒喝。
幾個木匠,麻溜的收拾東西,跟著王碩,出了院子。
整個偌大的四合院,沒有了鋸木頭的聲響。
頓時,安靜下來。
“御弟哥哥~~”朱林熱情的湊過來。“這套院子太寬敞了。。你再幫著我排練一下吧。。”
“樂意奉陪!”曹昆嬉笑著,開啟正屋的房門。
正屋裡面,八仙桌、太師椅、五斗櫃一應俱全。
東西兩個臥房,也早就鋪好床褥,整潔一新。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玻璃照射進來。
陽光明媚,佳人相伴,曹昆心情大好。
他放下給朱林購買的衣物。
蹲在火爐旁,燒熱水。又變戲法一般,拿出一瓶葡萄酒,還有兩個高腳杯。
兩個人對坐,共飲葡萄酒。
喝了酒的朱林,臉色更加嫵媚,膽子也大起來。
她轉身走進東臥室。
不一會的功夫,穿著白絲連衣裙的朱林。
臉頰掛著緋紅,從臥室裡走出來。
“御弟哥哥,我美嗎?”
“哈哈哈,女王陛下,美豔絕倫~舉世無雙!”曹昆給予極高的情緒價值。
“那咱再演一回。。”朱林腳步微動,朱唇輕啟,“御弟哥哥,為甚麼世間還有像我們這樣的孤男寡女,不能成雙成對?
為甚麼御弟哥哥甘願守孤燈伴古佛,單宿單飛呢?”
陛下!曹昆壞笑著接話,“貧僧願意還俗,和你雙宿雙飛。。
取你的真經。。哈哈哈。。”
“討厭。。昆哥,臺詞不是這樣說的,重來!”朱林笑著繼續說道:
“御弟哥哥,你說四大皆空,卻緊閉雙眼。
要是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
不敢睜眼看我,還說甚麼四大皆空呢?”
曹昆猛然睜開眼睛,憋著壞笑,朗聲說道:“阿彌陀佛!
色即是空!
天賜良機!貧僧願意和女王陛下,共敘良緣!”
“真討厭。。昆哥,你又說錯了。。哼。。”朱林氣的大胸脯一顫一顫的。
佯裝要捶打曹昆。
曹昆就在屋裡躲閃。
兩個人笑啊,鬧啊。。
青春的荷爾蒙,在正屋和臥室裡飛揚。
終於,白皙的額頭,浸出細密汗珠的朱林。
一個不小心,一下子跌倒在曹昆懷裡。
剎那間,她的臉頰好似熟透的大蘋果。
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朱林早已經情花怒放,身體不由自主的貼近曹昆。
吐氣如蘭:
“禦敵哥哥,你願意要我嗎?”
“女王陛下,既然這樣,貧僧可要取真經了~~”
嗯~~朱林羞澀的閉上眼睛,任由大昆哥,把她抱到床榻上。。
。。。
嬌羞的朱林,腦海中不停迴盪著臺詞本上的女兒情歌詞:
鴛鴦雙棲蝶雙飛,
滿園春色惹人醉。
悄悄問昆哥,
林林美不美?
說甚麼王權富貴,
怕甚麼戒律清規。
只願天長地久,
與我昆哥緊相隨。。。
。。。。
“御弟哥哥。。嗯~
嗯~~
嗯~~~~”
。。。。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撒在院子裡。
照射在春芽萌動、多子多福的石榴樹上。
“昆哥,壞了。。我爸媽下了班回去,發現我不在怎麼辦?”朱林在曹昆寬厚的懷裡,猛然驚醒過來。
“別怕!我送你回去。”
朱林想起身,只是發現雙腿痠軟,根本就沒有力氣。
“昆哥,討厭,都是你弄的。。”
“哈哈哈,女王陛下,貧僧已經取得真經,必將真心待你。。”
開著玩笑話,曹昆一把將朱林,從被窩裡抱起來。
幫她穿好衣物。
又站在鏡子旁,細心的幫她梳理秀髮。
看著大昆哥溫柔的樣子,朱林幸福的親吻一下曹昆的額頭。
“走吧!”兩個人擁吻一會,一起走出大四合院。
開上嘎斯越野車,趕往清北大學家屬院。
到了樓洞口,果然聽到屋裡,傳來朱林父母,擔憂的討論聲。
“朱林去了哪裡?這個死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
朱母小聲哭泣,“嗚嗚嗚!朱鎮昌!都怨你!要不是你把林林鎖在家裡?能發生這種事?
她想當演員,就讓她去當嘛!現在是新時代,又不是舊社會的戲子!
嗚嗚嗚!你賠我女兒!要是林林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和你離婚!”
“哎~~老婆,別哭了。。我不是尋思,林林一個女兒家,有個正經工作嘛。”
“啥不正經?當演員就不正經嗎?我看是你的思想不正經!老學究!臭老九!”
“行了,行了,別哭了。。咱們快出門,就找找。。”
老兩口顧不上穿外套,剛開啟房門,要衝出去。
“爸!媽!”
朱鎮昌和老婆,聽到聲音,看到臉色紅撲撲的朱林,站在門口。
她的身後,還有一位身材高大的小夥子。
頓時,愣在原地。
朱母一下子撲上來,“林林!林林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紅?脖子裡怎麼了?”
女人的直覺和過來人的經驗,一剎那讓朱母,發現朱林脖子裡的異常。
朱林小聲嘀咕,“媽,你就別問了。。讓爸知道了,非得打斷我的腿。。”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媽啥也不問。快進屋。。”朱母警惕的眼神,看向身後的曹昆。
“伯母好!”曹昆雙手提著禮物,禮貌的打招呼。
“好?好吧。”朱母看著曹昆高大俊朗、氣度非凡,心裡倒是不討厭。
只是不知道曹昆家庭如何,是幹啥工作的。
“媽!這是昆哥,曹昆同志!”朱林小聲介紹,“昆哥,這是我爸、我媽!”
“伯父好!”
站在門口的朱鎮昌,貴為最高學府的教授。
又不是傻子。
他透過女兒的表情和動作,早就看出個一二三。
高階知識分子的身份,讓他壓制住心裡的情緒。
禮貌的回應:“這位小同志,進來吧!有話屋裡說!”
曹昆提著禮物,跟著朱家人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