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秦京茹所說,這套院子,院門口布滿蜘蛛網,堆滿枯枝爛葉。
一副長久無人居住的樣子。
咔嚓~
曹昆掏出銅鑰匙,開啟長滿銅鏽的鎖頭。
他推門而入。
裡面確實破爛不堪,前院地上落滿枯枝爛葉。
窗戶和木門,透著年久失修的歲月斑駁痕跡。
吱呀~
曹昆推開前院正屋的房門。
裡面擺放著八仙桌、太師椅、床榻、屏風等,基本生活傢俱。
擦掉傢俱上的灰塵,仔細檢視。
看材質,應該是紫檀木和黃花梨木。
這些傢俱,說不上極品,也算貨真價實的名貴木材打造。
曹昆毫不客氣。
一眨眼的功夫,悉數收進系統空間。
轉身出了前院,來到中院。
中院和前院不同,很明顯近期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開啟正屋房門,推門而入。
臥槽。
曹昆驚訝不已!
除了屋裡擺放著七八件名貴傢俱,一張類似於龍椅、鋪著金黃綢緞的寬塌椅子。
引起曹昆的注意。
他圍著類似於龍椅的傢俱轉了一圈。
很顯然,這個是仿製品。
不過,金絲楠木的框架、椅背、扶手,還有小葉紫檀木的背面,還有樺樹木底座。
讓整個“龍椅”看上去,高貴華麗,端莊大氣!
除了龍椅,內屋床榻上的擺件,更是驚掉曹昆的下巴。
一件件花花綠綠的布兜,還有一罐罐的胭脂粉。
一雙雙女士小皮靴。
還有一個個玻璃瓶子,裡面貌似裝著毛髮。
玻璃瓶子上,寫著玉芬、綵鳳、小桂蘭等名字。
曹昆看後,瞬間明白這套院子夜間傳來女人哭泣的原因!
很顯然,這些女人用品,都是東城老大杜月波收集的。
也證明無數女人,在這間內屋裡,被欺負和蹂躪。
這裡是炮火連天戰場啊!
“尼瑪。真是老畜生!”曹昆暗罵一句。
將一堆女人用過的破爛玩意,掃到地上。
瞬間將大紅酸枝材質的床榻,收進系統空間。
明清時期,有三大宮廷供木,分別是黃花梨、紫檀、紅酸枝。
大紅酸枝,也叫交趾黃檀木,紅亮細膩,油性好,幾百年不腐爛不變形。
除了收完中院正屋、內屋的傢俱,曹昆連帶著把櫸木擺架上的一眾琉璃花瓶、亮彩釉陶瓷瓶瓶罐罐。
全部納入系統空間。
現在,他無暇評估這些古董的價值,先收起來再說!
出了中院,曹昆穿過門廊,走到後院。
後院裡,擺放著一些木樁子,還有掛著刀槍劍戟的一些木頭架子。
看來,這裡是杜月波訓練小弟們的地方。
和前兩個院子不同,這裡面的木質門窗,全部換成了鐵門!
裡面有隱秘?
曹昆四下檢視一番,並無異常!
鐵門上的大鐵鎖,已經鏽跡斑斑。
曹昆掏出隕鐵巫醫神刀。
咔嚓。。
將整個大鐵鎖連線處,硬生生砍斷。
推開厚重的大鐵門,裡面光線陰暗。
一股濃烈的發黴味,撲鼻而來。
“裡面有啥玩意?”曹昆擰亮穿破天手電筒。
頓時,發黴漆黑的後院正屋,變得光亮如白晝。
只見正屋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一件傢俱。
倒是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排排的樟木箱子。
箱子上,貼著封條。
“金銀珠寶?好像不太對勁!”曹昆嘀咕幾聲,湊近檢視。
泛黃的白紙上面,寫著黑字。
“銷燬!74年4月24日。”
下面落款的一行小字,看不清楚。
就在曹昆蹲下身子,仔細檢視之際。
呲呲呲。。
輕微的響聲,伴隨著火藥引線燃燒的氣息。
瞬間響起!
曹昆扭頭一看:
沃日!
在後院堂屋的東北角,有個貌似老鼠洞一樣的孔洞。
孔洞裡,正呲呲呲的冒著火花。
火花蔓延處,正是緊靠牆壁的一排排樟木箱子!
“有炸藥!”
三個字,瞬間湧進曹昆腦海!
他身形急速晃動,一眨眼的功夫,跳到引線旁!
刺啦一聲!
隕鐵巫醫神刀炸斷燃燒的引線!
緊接著,曹昆騰空跳躍,半空幾個翻滾。
瞬間跳到院中。
出於本能,他再次疾跑,躲到一棵四人合抱之粗的大樹後方。
“轟隆隆。。”
預想中的爆炸聲,並沒有響起!
躲在96號四合院後方暗道裡的王碩。
眉頭緊皺!
“咋沒炸響呢?波哥早就設計好的這個爆炸路線啊?難道被大高個發現了?”
他嘀咕幾聲,一拍腦門,“不好!要是被發現!老子的小命不保!還是撤回到醫院。
聽聽波哥接下來怎麼辦辦!”
王碩縮著身子,從暗道裡,跑到狗洞裡。
顧不上拍打身上的塵土,一溜煙消失在衚衕口。。
後院大樹後。
曹昆靜觀了好大一會。
並沒有發現異常,他小心翼翼的再次走進正屋!
咔嚓,咔嚓。
一個個樟木箱子削開。
裡面露出一個個炸藥包!
曹昆又仔細檢視其他箱子上面的字跡。
頓時推斷出:
原來,這些炸藥包,本來是要被銷燬或者二次利用的。
不知道甚麼原因,跑到了杜月波手裡!
他將炸藥包儲存到後院裡,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至此,曹昆想明白了。
為啥後院的門、窗戶,全部用厚重的鐵門、鐵船封堵!
“尼瑪,剛才好險!”曹昆慶幸自己有超越常人的聽力。
不然,剛才就跟整個後院一起,灰飛煙滅了。
“全部收走!回頭再找杜月波算賬!尼瑪的!敢陰老子!!”
曹昆快速將一個個樟木箱子,收進系統空間。
他又搞出金屬探測儀。
滴滴滴滴~~
在前中後,三個院子裡的牆角、地下,探測一番。
果然,在中院東廂房大水缸下方。
發現一個隱秘地窖。
地窖裡,掏出來五個柏油牛皮紙包裹的銅箱子。
開啟銅箱子,裡面是一些金手鐲、銀釵子、玉扳指、翡翠瑪瑙等女人飾品。
看來,這個96號院,確實住過身世落魄、流落到民間的格格。。
一切探查完,曹昆收好銅箱子和金屬探測儀。
鎖好院門。
“昆哥,昆哥。。我請你吃早飯吧,喝豆汁,吃油條。。”秦京茹跑出95號院。
“不用了。。晚上我再回來。。”
曹昆接過半乾的羊絨大衣。
上面終於沒有了女人的尿騷味。
他著急趕回火車站附近的國營招待所。
畢竟,今天是二弟曹剛去清北大學報到的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