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科學!”曹昆抬起右腳,照著二猛子的小腹。
猛然一腳!
轟隆一聲!瘦高的二猛子,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
重重砸在土牆上。
土牆坍塌,搞得二猛子在灰塵中,哀嚎不已。
“廢物!娜姐,你上!”
波哥玩弄著左手拇指上的碩大玉扳指,厲聲說道。
他手下有名超級打手。
名叫肖娜!
聽名字,是個娘們,實則是個帶吧的老爺們。
不過,也不算老爺們,這個癟犢子,面白無鬚,也沒有喉結。
類似於二姨子一樣。
不過,這小子陰狠毒辣,號稱京城十三太保之首。
從小穿著姐姐們淘汰的花裙子長大。
打遍衚衕,無敵手。
後來,跟著波哥混社會,倒賣字畫、明清傢俱、瓷器到海外。
發了家。
發家後,肖娜開了一家歌舞廳,結識三教九流,地痞流氓。
一般不出山。
今天晚上,波哥知道高大個曹昆,身手了得。
特意用兩張貂皮大衣,再加南洋胭脂,請肖娜來撐場面!
肖娜一看,二猛子半個回合。
就被人懟到土牆裡。
頓時,顏面盡失。
京城江湖圈,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要是傳出去,波哥的人,被東北來的一個小子,一腳踢飛。
他們沒法繼續在京城混。
肖娜聳聳假胸,翹著蘭花指,走到曹昆面前!
說話,都透著一股風騷味:
“哎呦~~臭男人,想不到你好大的力氣!讓老孃陪你玩玩。。”
“我呸!”曹昆最看不慣這種不男不女的騷貨。
他一口怒痰,吐在肖娜煞白似女鬼的臉上!
“你丫的!老孃跟你拼了!”惱怒成羞的肖娜。
蘭花指,驟然變成拳頭,懟向曹昆胸口!
“死變態!滾犢子!”曹昆用手隔擋。
噗嗤一聲!
臥槽。
他的右手掌心,出現一個血印!
針孔似的傷口,咕咕往外冒血。
“尼瑪!玩陰的?”曹昆怒罵一聲。
原來,肖娜的拳頭縫隙裡,藏著一根繡花針!
針頭,刺破曹昆的掌心,入骨三分!
而且,針頭上貌似有毒。
整個右掌、包括右臂,鑽心般的刺痛,還有酥麻!
“桀桀桀~~”肖娜發出滲人的陰笑,“臭男人!再吃老孃一拳!”
忽的一聲!
肖娜的左勾拳,朝著曹昆的下巴,偷襲而來。
“去你媽的!臭婊子!讓你見識一下五奇毒!”
曹昆閃身躲過肖娜的左勾拳。
順手一揚。
五色粉末,直撲肖娜的口鼻。
“咳咳咳。。”肖娜來不及反應,頓時感覺喉嚨和肺裡。
著火一般灼熱。
緊接著,奇痛、奇癢、奇欲、奇幻、奇麻,五種毒素。
折磨的肖娜,恍若墜入地獄深淵一般絕望。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你丫的~~老孃要死了。。要爆炸了。。要男人。。要癢死了。。”
“啥情況?娜姐這是臨時發騷了?”
“不知道哇,那個大高個,會法術?”
“娜姐,娜姐。。”兩個小弟跑過去呼喊。
只見倒在地上的肖娜,臉部扭曲。
四肢劇烈抽搐。。好似羊癲瘋發作一般。。
“你丫的!用陰招!”看出端倪的波哥,怒吼一聲!
“滾犢子!是這個不男不女的騷貨,暗藏毒針!老子這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行!你小子有種!老子和你走幾招!”
說著話,波哥脫掉貂皮大衣。
波哥,姓杜!
大名叫杜月波!從小,在京城衚衕里長大。
人狠,話不多!
年輕那會,就是街頭打架的混世魔王。
去部隊改造了幾年,身體更加健壯。
後來,又去大西北下鄉。
搞大了好幾個俏寡婦、小媳婦、大閨女的肚皮。
要看就要被當地人活剝打死。
他爹,透過特殊關係,把他弄回城裡。
一開始,在京城琉璃廠,當學徒工。
這小子,明著欺負老師傅,暗地裡販賣琉璃廠的玉器和陶瓷古玩。
雖然發了家,也在局子裡,蹲了八年!
出獄後,杜月波依靠暗藏的幾十件玉器、陶瓷、字畫古董。
悄然賣到海外,完成原始資本積累。
他又糾集之前的一幫小弟。
去潘家園、鬼市、報國寺、朝外大棚等京城有名的古玩市場。
明搶豪奪,強買強賣。
繼續發家致富,還跑到大毛邊境,做起了倒爺。
在東城,在鐵老大系統,有幾個大哥罩著。
這小子,儼然把自己活成了東城土皇帝。
欺負了好幾個衚衕裡的普通姑娘。
大家鑑於名聲敗壞,敢怒不敢言,不敢聲張。
四十多歲的杜月波,光碼子,就有十幾個。
各路小弟,小弟的小弟,加起來有百十口子人。
他們打著搞個體經營、開舞會、搞運輸的幌子。
欺壓百姓,搞亂市場。
儼然成了東城黑社會毒瘤!
百廢待興的年代,組織上還沒有騰出手,收拾這幫社會敗類。
不過也快了,83年的全國嚴打,專門剷除這幫社會毒瘤。
只是,杜月波倒黴,惹了不該惹的人!提前被剷除!
曹昆傲然站立,他要看看,眼前人狠話不多的波哥。
到底有啥真本事!
呼~~
杜月波身形晃動,一個飛腿,直踢曹昆面門。
飛腿是假!
他身子一矮,一個掃堂腿,直奔曹昆下盤!
“尼瑪!都是些小伎倆!老子,磕斷你的狗腿!”曹昆怒罵一聲。
雙腿不動!
硬生生的磕上杜月波的右腿。
在把杜月波彈飛之際,曹昆瞅準機會。
對準杜月波的膝蓋骨。
咔嚓一聲!
一腳將他的膝蓋骨,踢成粉碎性骨折!
“啊~~”杜月波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
曹昆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脖頸處。
一腳對準他左腿的膝蓋骨!
又是咔嚓一聲!
囂張的杜月波,估計以後就成了杜瘸子。。
“你。。你他丫的好狠!你到底是甚麼人?”
曹昆冷笑一聲,“女大學生的保護神!
誰他孃的欺負普通人家的女大學生,老子要了他的狗命!”
“嗚嗚嗚。。”脖頸被踩著的杜月波,喉嚨裡發出嗚咽聲。
眼看就要窒息而死。
杜月波不想死,他還沒有睡夠女人,還沒有享受完山珍海味。
他右手猛撲地面,嗓子裡發出求饒聲:
“爺們~~咱們好好談談!!
東城的一套四合院,滿屋的古董字畫,可不可以買我一條命?”